黎春秀看到周花漾惊讶的样子,推了推对方。 “小嫂子,你说句话啊。” 周花漾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说道:“没有。” 她下意识地否认,不想让黎春秀知道她跟林东的事。 “行了小嫂子,你没说真话,我百分百能确定。” “你还记得以前,我断言林东去了京城后,和那个赵雅发生了关系,你不信,说林东很纯情,是个感情小白,后来你也知道了,赵雅的第一次就是给了林东。” 黎春秀说到这里,有几分得意,“我这个人是有点爱八卦,但不会听风就是雨,要认真了解了才会做出判断,我都觉得自己有几分当私家侦探的天赋。” 周花漾听了有些心虚。 黎春秀呵呵笑着,看向了林东。 “林东,你作为另外一位当事人,不说一说么?” “对,你猜的是对的。”林东简单直白。 “小东……”周花漾窘羞,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从小嫂子你走路的姿势不对劲,就能猜出几分了,刚才我又小小诈了你一下,结果小嫂子你吞吞吐吐,还心虚,更加坐实了我的判断。” 黎春秀接着补充道,“不过我有一点没猜到,一直以来我以为小嫂子你是妇人,没想到在昨晚你跟林东发生关系前,你是处女。” “别再说了。”周花漾更加尴尬。 “行,这个就不说了,你们俩以后打算怎么办?直接结婚么?” 黎春秀从善如流,直接换了话题。 对她来说,看到周花漾走路时屁股和大腿根部的情况,便知道周花漾的身体不自然。这个不自然,几乎只存在于女孩变为了女人的过程中。 正因为确认周花漾以前是处子身,没跟死去的丈夫同过房,现在她认为林东跟周花漾能更容易走到一起。 “我想让林东娶楚墨涵。”周花漾答道。 黎春秀愣了几秒钟,才咯咯咯笑着打趣:“小嫂子,你这么大度吗,愿意拱手将自己的男人送出去?那你不要林东,我可要了哦。” 周花漾瞪大了眼睛。 这糟糕的台词。 春秀嫂子是怎么想出来的。 黎春秀一本正经说道:“小嫂子如果说要和林东在一起,那我肯定不敢有半分想法,现在嘛,可是小嫂子你亲口说要退出的,那我可以跟楚墨涵竞争了。” “春秀嫂子,你真喜欢小东啊?”周花漾已经被搞得头晕脑胀,分不清对方说的是真的,还是玩笑话。 “喜欢啊,林东这么帅,体力还那么好,哪个少妇不爱哟。”黎春秀夸张地说道。 随后还有意朝林东挤眉弄眼了一下。 她早想好了,只要周花漾跟林东走到了一起,她会坚决退出。 如果没到这一步,她会贪婪地多享受。哪怕多享受一次,都是最难忘的经历。 “春秀嫂子你越说越夸张了。” 蒙在鼓里的周花漾,哪里知道黎春秀也跟林东发生过关系了,以为黎春秀在开玩笑。 “那我说句很认真的话吧,”黎春秀收了笑容,“小嫂子,你应该要自信一些,要有一种将幸福攥手上的魄力,就算当不了林东以后唯一的女人,那至少也要在他的一群女人中当大房,不能直接退出啊,以后你绝对会后悔的。” 林东惊诧地看了看黎春秀。 没想到春秀嫂,说出了这么有鼓励性质的话。 花漾姐其他的都好,唯独就是不自信,认为寡妇身份、没有赚钱本领是极其扯后腿的两项,从而自卑,觉得配不上他。 春秀嫂鼓励的话说得特别好,花漾姐就需要有将幸福攥手上的魄力。 “嗯,我知道了,我出倒杯茶。” 周花漾应了声,起身去厨房了。 “改变这种自卑的观念,只能靠花漾姐本人了。” 林东不宜插手,也插手不了。 “小嫂子会越来越放不下你的。”黎春秀媚笑,“因为你是男人,已经得手过一次,以后你肯定还要和你嫂子双宿双飞,她领教过你的本事后,会越来越离不开你。” 林东没有否认。 倒是打趣了黎春秀:“那你呢,也越来越离不开我了吗?” “我可没想过有朝一日你能娶我,只要在你确定下来终身大事之前,你肯多狠狠爱我几把,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到这,黎春秀又抛了个媚眼,“你不反对的话,我就当你默许了,以后有机会还要找你帮帮忙,犁一犁我这块荒地。” 林东败下阵来。黎春秀私下场合里,什么话都敢蹦出口,自己招架不住。 “不说这个了,越说,我身体越热,只想着这种事了。”黎春秀暗道可惜,今天肯定没有机会得偿所愿。 周花漾在,自己不敢乱来。 …… 林东跟周花漾回到蔬菜基地后,恰好碰到了楚墨涵,林东说道:“我想好了,后天我们三个去省城买车。” “可以。后天我车接车回,全程服务你们。”楚墨涵做不到坚决跟林东保持距离,不和林东有任何的交集。 林东询问道:“墨涵,明天你有时间么,有的话,我们明天去,我先给几个病人看病,后天去4s店。” “没问题,明天一起去。”楚墨涵直接答应下来。 周花漾好奇问道:“小东,你打算买什么车啊?” “我在手机上看到,现在宾利也有了suv,就买一辆宾利的suv好了,进城回村都方便。” 林东毕竟准备马上要买车了,而且预算绝对充足,对车还是有一些期盼的,所以拿到驾照后的当天,就在手机上寻找信息,物色汽车品牌。 “买这么豪华的车的话,交钱后提车不是只等几天等一个星期就行,得先下订,再排单,订单可能需要两三个月甚至半年、一年后才完成。” 楚墨涵笑着提醒。 所以后天去省城的宾利长星,是去订一辆要好几个月才能从国外进口过来的车,提车没那么快。 “这样啊,”林东想早点开上车,很快想出了办法,“没关系,后天订完宾利后,再去奔驰宝马店看看,随便买一辆车暂时替代一下。” 楚墨涵:“……” 只能说,有钱是真的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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