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肯定没有手术台,但跟手术台接近的东西,其实是那张长形餐桌。 起码这两者都是硬的,不像沙发是软的。 “够蒋映月你能舒展开来躺着的地方,除了沙发就是床,你要是觉得躺床上去更舒服,也不是不可以。” 林东笑着这样说,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完成了对银针的消毒处理。 “那还是在沙发上吧。”蒋映月说完的时候,自己又傻了眼,红了脸。 因为突然想到,要根除骨刺,就得在自己的腰上操作,这地方恰好是上衣和裤子连接的地方,并不仅仅只是撩起上衣露出一截腰身就行,裤子还得往下拉,甚至得脱掉长裤。 林东看出了蒋映月的窘态,说道:“上衣是要撩起来,到肚脐眼往上大概两寸的地方。裤子可能需要你解开扣子,往下拉一寸的样子。” 蒋映月回家后换下了灰色套裙,穿上了厚牛仔裤,高腰身的,全靠系上纽扣后贴合腰身,裤子才不掉下来。 “好……好吧。” 蒋映月尽管有些羞怯,还是答应下来。 “你当这次是医生给患者看病,事实当然也是。”林东劝道。 改变角色,接受他的这种合理看病要求就会容易许多。 “嗯嗯。”蒋映月坐着,双手绞在一起,有些无处安放。 但林东是要给自己治病,看到林东已经准备好了,蒋映月红着脸小声要求。 “林东,你能先背过身去么?” “好。” 知道蒋映月要做什么,林东直接转过了身。 身后安静了几秒钟后,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再过了十几秒后,蒋映月细若蚊呐的声音响了起来。 “可以了,林东。” 林东转过身,看到眼前的情景后,有些呆住。 蒋映月笔直站在沙发前,双腿并拢没留任何一丝缝隙。 她的两条小臂交叉着,横放在上衣下摆,遮挡住了因为下摆被撩起来后显露出的雪白腰身。 原本在肚脐眼位置的牛仔裤纽扣,已经解开,裤子朝下拉了大概三公分,从腰眼往下到了臀部处,裤子受桃形翘臀的影响卡主,纽扣再没办法扣上。 就只往下拉了三厘米,却在双手有意遮挡但仍然有部分肌肤显露出来的情况下,平添了许多雪白诱惑。 知道蒋映月白,没想到对方的雪肤会这么白嫩。 林东看愣了几秒钟,回过神来后,眼神恢复清明,说道:“天太冷了,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 “好的。” 蒋映月低着头应道,似乎现在起林东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林东调好温度,让蒋映月平躺在沙发上。 这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蒋映月因为害羞和紧张,是躺下去了,但身体紧绷着,两条腿紧紧夹着,这让林东没办法治疗。 “你要放轻松,身体更愿意接受治疗,效果才会好。”biqubao.com 林东劝道,没有催促。 等蒋映月做到了后,林东才开始施针,在蒋映月的腰两侧,各自扎下了两根银针。 蒋映月看不到的是,其实四根银针都刺入体内将近五厘米,完全刺在腰椎骨里面,洞穿的不止是皮肉,还有骨质。 林东用了法力减轻着对方的痛觉,对方没有过多的痛感,只觉得像平常在医院扎针一样。 “接下来会有点热。” 林东提醒,手指在四根银针的针尾上轻轻扫拂,刹那间,法力燃烧,银针变为了火焰色。 蒋映月闷哼了一声,发现腰部滚烫烫的,感觉还不是类似热毛巾敷上去那样,而是像打火机的火苗贴着腰部皮肤。 “我……我能忍住。” 蒋映月不敢乱动,生怕银针被搞乱。 “嗯,适应一下后就没事了。” 林东说道,双手往银针附近的地方按下去。 他的双手跟银针的灼热相比,自然是寒冷的,蒋映月受到这种冰火的双重刺激,娇躯打了一个激颤,双腿下意识支撑身体,身体朝上挺起。 之前为了方便治疗,棉袄已经脱下,只留内衣和一件单薄的打底衫,此刻身体朝上挺,胸前饱满一对,愈发凸显,形状又圆又大。 林东的余光瞥见了,继续用双手施展推拿,辅助银针。银针上的法力直达腰椎骨上的病灶部位,以类似于火焰灼烧杀菌的方式,强行清除病灶。 但这还只是第一步。 十分钟左右后,林东保留四根银针没取,跟蒋映月说道:“现在要换个姿势了,改为膝盖跪的形式,上半身尽量跟腰、屁股在一条水平线上。” 蒋映月想象了一下姿势,脸又红了。 将女孩子的臀部撅起来,完完整整展现给一个男生看…… 蒋映月知道这是治疗中必须要有的一环,几秒钟后还是压下了羞怯,照着林东的话做,只是一点也不敢扭过头去看自己的样子,任由林东“摆布”,教自己调整上半身,让上半身和屁股尽量水平。 好不容易达到了要求,她感觉脸已经红得滚烫。 林东站在沙发侧边,就面对着蒋映月的翘臀,但目光放在了那一截雪白的腰身上面,开始在后腰上施针。 也是四根银针依次扎下去,接下来是同样的步骤。 蒋映月的滚烫烫感觉,翻倍了,有些控制不住身体,娇躯在左右范围内小幅度摇摆。 她却不知道,撅起来的翘臀也在摇,幅度虽然小,可像极了在诱惑人,非常让人容易联系到亲密爱人之间的那种欢乐事。 林东治疗完,专注度卸掉了,从医生角色中回到现实当中,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差点下意识地伸手上去拍一下。 “差点忘了,这是蒋映月,不是王雪和章晶晶。” 林东心中自语了一句,告诉蒋映月治疗结束了,自己麻利地将八根银针取下。 “结束了吗?是不是我的骨刺没有……” 蒋映月虽然全过程当中几乎没说话,像睡着了,但对时间有个大概的判断,估测治疗一共只进行了四十到五十分钟。 这么短的时间,林东等于是突然喊停,这意味着什么似乎不言而喻。 “不是的,你的骨刺根除了,治疗很成功。” 林东笑着道,“对了,你还要保持这个姿势,不结束吗?” 蒋映月惊呼了一声,赶紧将撅臀的姿势换了,站了起来。 几分钟后,自己亲身感受过了,也问过了林东,蒋映月终于确认困扰自己已久的腰椎骨骨刺的老顽疾,被林东针到病除。 “林东,真的万分感谢你。” “我不知道要怎么向你表达感激之意。” “你想要我怎么报答,请尽管说给我听。” 蒋映月面对着林东,真挚而动情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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