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拜火教啊!西洲岛上的宗门,哪个不忌惮三分?就算是西洲岛主也不敢对其下手,结果就这么倒在了陈大哥的手中,真是不敢相信!” “从此往后,西州岛再无拜火教了!” 方天寂三人不由得发出感慨。 而此时他们看陈渊的时候,陈渊就像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庞然大物,让他们不敢想象。 “方兄,这些是我最近准备的丹药、符箓,到时候就算那西洲岛主过来,看到拜火教现在的情况也恐怕不会对剩下的人动手,你只要躲在这院子里,必能安然无恙!” 离分开已经不远了,陈渊将离别的事提前准备请清楚,也好无后顾之忧。 “多谢贤弟~” 方天寂随手接了过去,心中除了感激就是感激,对此他也是无以为报。 “陈大哥打算最近离开拜火教了吗?” “那我们……” 徐珍和马岩有些激动的问道。 “嗯,你们两个人做好准备,等我们离开拜火教就直奔无影府,等将你二人安排妥当,我就要离开了!” 陈渊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知道了!” 徐珍和马岩二人重重点头。 “此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这几日贤弟要时常来这小院,我们准备些酒菜好好畅饮一番。” 方天寂提议道。 “也好~” 陈渊点头答应。 宇宙无限,天地宽广,此一别当真是很难有再见之日了。 不多时,方天寂就将前些日子准备好的酒菜拿出来,外面纷纷扰扰,他们在这小院子里开怀畅饮。 随后几天,陈渊偶尔出去制造混乱,剩下的时间就和方天寂他们一起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而现在每过一天,拜火教中的情况就越发混乱,拜火教也就越是摇摇欲坠。 这一日,堂主们彻底反了,直接找上了陈渊所在的天火大殿和后山,结果没有发现陈渊,后来就直接闹到了柳如烟所在的大殿,和柳如烟对峙甚至开始大打出手。 “柳如烟,你算什么拜火教主,事到如今居然如此无能?” “呵……这妖女根本就是个笑话,你说啊!老祖到底在哪儿?” “妖女,没了天火老祖,你还有什么用?就凭你的修为,能镇得住在座的堂主们吗?” “算了,老祖不见了,这妖女也是恍恍惚惚,杀了她我们再找出去的路,反正这拜火教也算是完了!” “对,杀了她!” “我看老祖恐怕是早就死了,不然这么大的事,他为什么不出来?” “我看也是,前些时候他恐怕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那上万的修士,他一个人力战,就算他再厉害恐怕也受不了了吧?” “对,天火老祖八成是已经死了,不然怎么会把教主之位让给一个妖女?她何德何能成为拜火教主?” “是啊!她根本不配!” “杀了她!杀了她!” “……” 一群堂主们集合在一起,已经打算和柳如烟大打出手。 “我不配?我不配……” 柳如烟听到这话也是觉得十分讽刺。 一群人在嘲讽她,她明明该生气,可怎么感觉对方说的没错呢? “我不配?” 突然,柳如烟神色一变,手中九黎鞭一出,先下手为强,直接打伤了数十个堂主。 但以她的修为,根本做不到瞬杀那些堂主! “妖女已经动手了,我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对,跟她拼了!” “杀啊!” “……” 那些堂主也不再犹豫,径直冲了上去。 他们不是天火老祖的对手,但这么多人面对一个归真境初期的妖女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殿中,一群堂主和柳如烟站在了一起,不多会儿就有死伤,而归真境初期的柳如烟也是嘴角渗出血丝。 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在一众堂主的手下惨死。 而此时的陈渊则是在这大殿顶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看他们狗咬狗。 这些经验对他来说武已经无济于事,反而是坐山观虎斗颇为有趣! “嗯?” 不多时,柳如烟猝不及防之下,中了一招,直接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根巨大的柱子上。 “哈哈哈……这妖女已经是强弩之末!” “这妖女有些姿色,我看她已经心痒难耐很久了,不如让我……” “嘿嘿嘿……又不止你一个人眼馋,我也是啊!” “我也觉得不错,不如……” “……” 终究是一群乌合之众,现在将本性全部暴露了出来。 而此时的柳如烟落在地上,身子软趴趴的,已经有些不能动了,她眼中尽是无奈和不甘的怒火。 可又能又怎么办呢? “各位堂主,先将这妖女捉住,后面的我们再说!” “好啊!好啊!” “……” 堂主们嘴角上翘,慢慢朝着柳如烟逼近。 “……” 随着他们越来越近,柳如烟眼底尽是绝望。 “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一群堂主狂邪地笑着来到柳如烟跟前时,陈渊突然现身挡在了柳如烟面前。 “老祖……” 柳如烟突然眼前一亮,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可马上,她就回过神来,这不是老祖,而是陈渊陈公子! 对方不是来救她的,恐怕是来看好戏的! “老……老祖?” “是老祖!” “怎……怎么回事?” “……” 噗通!噗通!噗通! 本来还颇为得意的堂主们脚下一滞,如遭雷击,先是脑中一片空白,旋即齐齐跪倒。 在天火老祖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就是一群不起眼的蝼蚁! “呵……” 陈渊回头,依旧是脸上带着戏谑之意。 将柳如烟玩弄于鼓掌之间确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 “……” 柳如烟紧咬下唇,紧紧的盯着陈渊,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下面的一众堂主们彻底慌了。 咚!咚!咚! “老祖饶命!老祖饶命啊!” “老祖,都是他指使,和我没关系!和我没关系啊!” “老祖,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没想过要背叛你和柳教主啊!” “老祖饶命!老祖饶命啊!” “老祖,我们错了,还请老祖饶命!” “……” 堂主们彻底慌了。 眼前可是天火老祖啊! 他们能做的只有求饶,反抗等于找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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