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祖~” 柳如烟和堂主们起身。 一群堂主们彻底松了一口气,拜别了柳如烟和陈渊以后,就去张罗柳如烟继任的大典去了。 “谢老祖提拔之恩!” 等一众堂主走后,柳如烟又朝着陈渊行了一礼。 “起来吧,这是你应得的,如今教里缺人,大典的相关事宜还需要你亲自前去打理,你也去忙吧!” 陈渊摆了摆手。 “天火大殿已经损毁,老祖可去大长老的殿里休憩,属下会尽快将天火大殿修好,让老祖您舒舒服服的住下!” 柳如烟很是乖巧地说道。 “好,好……” 陈渊连连点头,望着柳如烟离开。 “呼——” 直到周围的人全部离开,陈渊又长舒了一口气,“不容易啊!不容易!想当初来拜火教的时候,我是何等的渺小?短短半年,我居然已经成了拜火教的教主!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哈哈哈……” 陈渊笑着继续喃喃:“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提升到界王境了,等到了界王境,也就是我该离开拜火教的时候了,到时候先去降龙宗看看,帮周师姐恢复神魂,然后我也该回洛北仙域看看了!” 陈渊的思绪又转到了洛北仙域乃至其他亲近之人身上。 这一路下来,何等艰辛,只得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眼下天火教里的威胁已经被全部处理,能威胁到陈渊的人已经不复存在。 陈渊起身,瞬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他们刚进入拜火教时的小院。 “贤弟,你总算是来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小院里的大阵还在,虽然会影响他人,但不会影响方天寂他们三人。 “我已经将拜火教里的威胁全部除去,你们安全了,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陈渊坐在远里的石凳上,笑呵呵地问道。 “贤弟当真是神仙般的人物,让我们汗颜!” “陈大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大哥,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方天寂三人开口。 “等时机成熟,拜火教必会大乱,那西洲岛主必然会闻风而动,到时候这拜火教里恐怕也不安全!” 陈渊还是比较关心其他三人的。 但他还有其他事,恐怕以后也无法带上三人。 “贤弟,无论如何,我打算长久的在这天火山脉里生活下去,这天火山脉里修士众多,即便那西洲岛主过来也不可能赶尽杀绝!” 方天寂已经打好了主意。 他觉得天火山脉挺好,这小院子挺好,这么多年躲躲藏藏,他已经有些累了,想要在这里安家。 “好,我尊重方兄的意见,待我离开时,必会留下些丹药、符箓,让你以备不时之需!” 陈渊很是诚恳地说道。 这是方天寂自己的选择,他自然是要尊重的。 一路走来,他已经经历了太多别离,早已经麻木了。 “如今我和马岩已经是天元境初期修为,想要回无影府一趟,无论如何都要把身上的脏水洗干净!” 徐珍思考了片刻后说道。 而旁边的马岩则是重重点头,“罗田死了,但在无影府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两个可是天元境初期了,想必回到无影府他们也不会太为难我们!到时候只要把诬陷我们的事说清楚,罗田也算是清清白白了!” “也好,到时候我们一起走,我顺路可去无影府一趟,若是你们安然无恙便好,若是出了什么情况,我也好出手帮忙!” 也算是有些情谊,陈渊想要帮他们一把,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从此以后,恐怕就无再见之日了! “那就多谢陈大哥了,陈大哥的恩情,我二人无以为报……” 说着话,徐珍和马岩起身,郑重地朝着陈渊一拜。 无论如何,陈渊对他们是救命之恩加上再造之恩,生死难报! “呵……你二人大可不必如此,我们既能相遇,也算是有缘吧!” 陈渊笑道,随意的摆了摆手。 “唉,如今这样的好日子,这么伤感做什么,我去弄些酒菜,我们好好喝上一场如何?” 方天寂突然话锋一转,笑着问道。 “也好!” “那敢情好!” 陈渊三人点头答应下来。 没过多久,方天寂从极乐寨里的酒楼弄来一桌菜,四个人就在院子里谈天说地,狂饮起来。 转天,在极其热闹的氛围下,柳如烟朝着陈渊三拜九叩,继任了拜火教教主之位。 一时间,柳如烟意气风发,好不得意。 陈渊则是看着柳如烟,心头冷笑。 柳如烟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罢了,接下来他必会让柳如烟为曾经出卖他付出代价! 日子一天天过着,拜火教一如往常,有大量的人来,但有大量的教众无故失踪。 他们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众堂主连续向柳如烟禀告,但柳如烟也是一头雾水。 就算怀疑老祖她也不敢轻易开口询问,只能想办法遮掩。 而陈渊则是游走在各种秘境之中或者在某个夜晚,疯狂地屠戮着那些作恶的拜火教众。 随着时间的推移,拜火教中是人心惶惶,各各自危,总觉得接下来死的就是他们。 那些堂主也在怀疑是天火老祖做的,可他们没有证据,也不敢轻易将这种话说出口,只能战战兢兢地活着。 【叮,恭喜宿主斩杀十恶不赦之徒,获得经验奖励+170000!】 【叮,恭喜宿主斩杀罪恶滔天之徒,获得经验奖励+230000!】 【……】 “总算是到了界王境的临界点了!” 看着自己经验值马上就要进入界王境了,陈渊心情大好。 界王丹他已经炼制好了,就在等经验到达临界点。 而离他彻底将拜火教摧毁然后离开的是日子也是近在咫尺。 回到柳如烟加班加点帮他建好的天火大殿,陈渊服下界王丹,开始入定。 此时,他与无极战甲的沟通也让他对剑意的领悟越来越深刻,对天道的感悟越来越明晰。 也许进入界王境后,他与无极战甲的沟通能更加的深入。 突破界王境对于陈渊来说也不是什么容易事,需要大量的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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