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天火大殿早已经不堪重负,周围的几根柱子即将崩塌。 “老贼此时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大家一起上!” “要是输了还是一死,还不如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杀!” 长老们现在只想杀了天火老祖,对于他们来说,天火老祖活着他们就没有活路了。 【叮,恭喜宿主斩杀罪恶滔天之徒,获得经验奖励+670000!】 【叮,恭喜宿主斩杀十恶不赦之徒,获得经验奖励+580000!】 【……】 不过眨眼的工夫,冲杀上来的长老数量已经少了一半。 但此时的他们已经是没有退路,只能义无反顾的冲杀上去,各种法宝、招式齐上。biqubao.com 但在巨大的修为差距下,他们的反抗无疑是很无力的。 【叮,恭喜宿主斩杀罪不可恕之徒,获得经验奖励+720000!】 【……】 又过了一会儿,站着的长老只剩下五个,而此时的陈渊也是即将力竭。 他一个人将近杀了一万名修士,也就是他,若是换做其他同届的启灵境修士,恐怕早就力竭而亡了! “咕嘟——” 此时,天火大殿已经是摇摇欲坠,以大长老为首的五名大长老吞咽着口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又退。 他们的眼里是绝望和不可置信! 这就是天火老祖的实力啊! 这就是为什么拜火教能在西州岛屹立这么久的原因啊! 他们居然…… 他们居然想对这样的存在下手,根本就是找死啊! “大长老,你们这些人也不太行啊!” 陈渊用剑支撑着身子,嘴角上扬,尽是戏虐之意。 “你……你到底是谁?你绝不是天火老祖!” 大长老下意识地退了又退。 从和眼前人照面开始,对方所使用的一切招式都和天火老祖完全不同。 这怎么可能? 一个人就算完成夺舍,也不可能完全改变以往的习惯吧? “哈哈哈……哈哈哈……” 陈渊仰天大笑,没有回答。 让他们猜去吧,想怎么猜就怎么猜,就算到死也要让他们做个糊涂鬼! “大长老,老贼已经是强弩之末,我们拼了吧?” “直接燃烧神魂跟他拼了!” “……” 瞬间,其他四个长老开始燃烧神魂。 千杯醉剑仙! 【叮,恭喜宿主斩杀罪恶滔天之徒,获得经验奖励+700000!】 【叮,恭喜宿主斩杀十恶不赦之徒,获得经验奖励+680000!】 【……】 “你……嚯嗤~嚯嗤~” 四名长老捂着脖子,在愤怒和不甘中倒了下去。 陈渊的剑实在太快了,连让他们燃烧神魂的机会都没有! “呼——呼——” 此时陈渊已经收敛剑域,身上的气息也是大幅度减弱。 赶忙吞了几枚丹药勉强恢复一些,继而把目光放在了已经逃出天火大殿的大长老。 就在那四名长老打算拼命的时候,对方选择了逃命,看来他已经发现自己和陈渊之间的巨大差距! “哈哈哈……老贼,算你厉害,不过我早在天火大殿附近布下了大阵,足够我逃出去了,等我将西洲岛主引来,必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停在大阵之外,沿着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陈渊,大长老仰天大笑。 此时的他体力、法力尚且充沛,逃跑绝没有问题! 轰隆!!! 终于,天火大殿已经撑不住了,它终于崩塌。 “天火老祖就是天火老祖啊!不得不让人佩服!” 大长老自然不认为天火大殿崩塌会影响天火老祖,只是暗暗感叹了一句。 不多时,烟尘散去,陈渊从天火大殿的废墟里走了出来。 他满身灰尘,浑不在意,只是对着大长老笑。 “老祖,我不得不佩服你的修为,但你是无法这么快从大阵里逃出来的!” 大长老在于陈渊不足十米的地方相视而笑。 “是吗?” 陈渊步履缓慢,慢慢地走到了大阵跟前,并没有动。 “呵……我不得不承认是我低估了你,等我离开拜火教,会第一时间引来西洲岛主,到时候看你是否还能这般从容淡定!” 大长老依旧是有恃无恐。 追根究底,完全是因为对方已经是强弩之末,想要恢复也需要些时间。 可下一瞬间,他双眼圆睁,在不可置信中被陈渊扼住咽喉提了起来。 “怎……怎可能?” 在半空中的大长老喃喃道。 “大长老,你不会真觉得我没有察觉到你的小手段吧?” 陈渊轻笑一声。 此时的他已经对大阵有了相当深的理解,在来到天火大殿那天他就察觉到了这附近被布了大阵,所以他找了个机会改变了大阵的运转方式。 此时就算是大阵运转,也不会阻挡他的脚步! “来世若是做人,尽量做个聪明人!” 咔! 【叮,恭喜宿主斩杀罪大恶极之人,获得经验将+980000!】 【叮,恭喜宿主修为提升至启灵境后期大圆满!】 “呼——” 随着大长老的一众党羽覆灭,陈渊这才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他的修为也已经来到了恐怖的启灵境后期大圆满。 不得不说,这场屠杀让他修为是一飞冲天! 接下来,只要将柳如烟扶上教主之位,他就可以暗地里屠杀那些作恶的拜火教众,尽可能将自己修为提升到进入界王境的临界点,然后用炼制的界王丹提升到界王境,再通过神魂丹稳固修为和道基。 “也不知道那位使用‘玄星之眼’的界王境修士是通界、化界还是御界?提升到界王境通界境界的我是不是对方的对手?” 陈渊思绪万千。 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回到了大长老布下的大阵之中,开始恢复体力和修为。 有了这大阵,他基本上可以做到安心无虞的恢复状态,也不用怕柳如烟和那些堂主多生事端了! 而此时,天火大殿倒塌,以大长老为首的势力已经被天火老祖屠杀殆尽的消息传到了剩下的堂主耳中,其中包括柳如烟。 他们聚在一起,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今胜负已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去拜见老祖?” “圣女,现在我们就看您的意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171/745212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