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隐藏了修为!” “这小子是故意引我们过来的!” “……” 不多久,被陈渊引过来的一群人马上醒悟过来。 他们惊呼着想要逃跑…… “现在想跑?晚了!” 陈渊手底下剑气纵横,只不过眨眼工夫,一群人就成了他的手下亡魂。 血流成河,死尸遍地,而他的经验也已经来到了临界点,只要服下启灵丹,他就能百分之百的提升到启灵境! “都看了这么久了,出来吧!” 陈渊一边搜刮战利品毁尸灭迹一边开口。 这时,过来围观的柳如烟脚下一滞。 她本来是想偷偷溜走的,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老……老祖。” 柳如烟面色有些难看的迎了上去。 她没想到老祖居然如此暴虐,甚至感觉他似乎以屠杀教众为乐…… “我不太喜欢别人在旁边偷看,你现在只有两条路!” 陈渊淡淡地说道。 “噗通!!!” 柳如烟闻言,如遭晴天霹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此时,她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我的意思是,下次大大方方的走出来看或者早点离开,哈哈哈……” 陈渊狂笑着离开,享受着折磨柳如烟的感觉。 这个女人他是肯定不会放过的,但在此之前他要享受这种玩弄她的感觉! 柳如烟全身颤抖着看着老祖离开,一脸的茫然和不解,不过马上又化成了一丝如是大赦的庆幸。 …… 陈渊回到天火大殿,吩咐最近不让人打扰。 接下来就是吞服启灵丹,一口气突破到启灵境初期了。 在此过程中,他依旧需要和无极战甲沟通,不断地和无极战甲对抗、领悟。 …… 而在此期间,大长老这边也不太平静。 作为执掌拜火教多年的人物,天火老祖的夺舍成功无疑是对他权力的削弱。 最重要的是,那些护法、长老明明是被天火老祖叫去后没了踪迹,天火老祖却说是派他们出去了,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诸位,虽然老祖夺舍成功,但他表现出来的状态完全不符合老祖往日的作派,你们意下如何?” 大长老坐在自己的大殿上首,悠悠地说道。 “就如大长老所言,那么多护法、长老消失,老祖却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派他们出去了?可我查过了,最近根本没有人出去!” 一位大长老的忠实拥趸突然开口,把大长老没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老祖喜怒无常,恐怕那些人是凶多吉少!他老人家可是界王境的存在,杀一群归真境的修士还是易如反掌!” “大长老,如今这般情况,我们到底该怎么办?难道就是当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我们拜火教全仰仗天火老祖,往日他肆意杀戮普通教众或者堂主都无所谓,但现在已经把手伸到了我们这些长老身上,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恐怕也没什么好日子可过!” “我看老祖还没有完全适应那副躯体,要不我们……” “不可,要是没了老祖,西洲岛主恐怕也不会放过我们!” “说是这么说,但只要我们诚心投靠,那西洲岛主也能容得下我们,可老祖就不好说了!” “昨天晚上,有人看到老祖屠杀了上千窥虚境的修士,未免太过残暴了些!” “……” 剩下的长老们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就是他们。 随后,他们的目光全放在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大长老身上。 现在,大长老作为其中修为最高的存在,也是他们的倚仗。 “老祖本就生性残暴,如今我们确实情况不太妙,接下来要是被老祖留下,大概率是十死无生!” 大长老悠悠地说道。 “大长老,这些事我们知道,您就给我们出个主意吧!” “是啊!是啊!还请大长老出个主意,实在不行,我们不如就此逃命去吧?” “……” 在座的长老们已经慌了。 这拜火教本来就很复杂,其中大部分长老来拜火教之前就已经是现在的修为,所以他们对拜火教既没有感情也没有忠心,一旦出现问题,他们自然只想逃跑。 “跑?你们真的跑得了吗?也许刚到门口就被老祖给杀了!” 大长老双眼一眯,沉声说道。 “那大长老,你给我们出个主意啊!” 有长老急迫的开口道。 “从前面的情况来看,下次老祖必然会留下我,到时候你们都不要走,我们一起看看老祖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他们真的打算对我动手,我们就一起下手!” 大长老沉吟着继续说:“老祖刚刚夺舍成功,我看他修为还没有到达界王境,我们一起上,完全有机会与之一战!” “大长老,此话当真?” “当然!” 大长老十分笃定。 “既然如此,我们就只能听大长老你的了!” “大长老,我们这些人接下来就以你马首是瞻了!” “单独跑肯定是没戏了,只能想办法和对方拼了!” 长老们人人自危,只能选择拼了。 …… 又过了半个多月,陈渊终于将修为提升到了启灵境初期。 只觉得体内灵力如海,和归真境已经有了不小的差距,到了界王境恐怕就是天地之别了!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把拜火教里的水搅浑,尽可能的屠杀那些恶人来获取经验,尽量在离开天火教之前将修为提升到启灵境中期!” 陈渊长舒了一口气后,开口道:“来人啊,去把长老们给本尊叫来!” “遵命!” 守在门外的教众领命离开。 那‘玄星之眼’已经结束了,现在他只要有时间就要搞事,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拜火教。 “参见老祖!” 不多久,大长老带领剩下的长老们来到天火大殿来拜见天火老祖。 “行了,起来吧!” 陈渊悠悠地说道。 不过他还是从下面那些长老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异样。 显然他们肯定是对自己有所怀疑了。 其实,那天他随口那么一说就注定不会瞒太久,所以他也不是很着急。 没有天火老祖这个界王境的存在,眼前这些归真境的还能翻了天不成? 何况他的剑道修为又有了精进,身上还有诸多符箓,一挑一群也是手到擒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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