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大笑,将今天的情况如实的跟三人说了一遍。 因为有大阵守护,周围的人根本听不到他们说的话。 而且,陈渊也不怕别人听见! 没了天火老祖,以他现在的修为,足以在拜火教内呼风唤雨。 不过他打算慢慢来,先把拜火教内的那些核心人物各个击破,然后将拜火教推翻。 “像天火老祖这样的存在都无法吞噬贤弟的神魂,贤弟当真是天纵之才啊!” 方天寂惊愕不已。 “陈大哥当真是神人之姿,让我等佩服!” “佩服!” 徐珍二人连忙抱拳作揖,眼中的震惊已经无法隐藏。 “哈哈哈……接下来我将大闹拜火教,你们最好少到处闲逛!” 陈渊这次过来就是告知三人自己现在的处境和提醒一下他们的。 一旦拜火教大乱,他们三个的修为是完全不够看的! “贤弟打算怎么做?需不需要我们帮忙?扰乱拜火教这种事,当真是有趣啊!” 方天寂听了有些兴奋。 “陈大哥,如果需要,我们愿意肝脑涂地!” “还请陈大哥一定带上我们啊!” 徐珍二人也是十分期待。 陈渊笑着摇头道:“我首先要处理的都是拜火教内的高层,大多都是归真境的修士,你们完全帮不上忙,甚至可能还会坏事!” “可惜……” 方天寂三人不免露出无奈的表情。 但话已至此,他们也毫无办法,说到底还是他们的修为太低。 “接下来很擦很难过时间我都不会再来,诸位一定要小心!” 陈渊抱拳,和三人寒暄了一番,留下些符箓、丹药后离开。 “看来我和贤弟的离别之日已经不远了!” 方天寂看着陈渊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唉,陈大哥这般资质,我们只能仰望,终究不是同路人,终究是走不到一起的!” “是啊!但我们已经受了这么多恩惠,我知足了!” 徐振、马岩二人是由衷的感谢着陈渊对他们的帮助。 随后,三人在原地紧紧盯着陈渊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的。 这么长时间的回忆逐渐涌上心头! …… “恭喜老祖夺舍成功!” “祝老祖万寿无疆!” “……” 天火大殿上,所有拜火教的教众都向着坐在上首的陈渊跪拜。 此时的陈渊已然是归真境后期,而在场的拜火教高层也都是归真境初中期,根本没办法判断陈渊的修为,何况天火老祖往日的余威还在,他们也不敢造次。 “恭喜老祖夺舍成功,此后只要稳住道基,便可再上一层!” “老祖本就是天纵之才,如今有了新的身体,他日必能拿下西洲岛主之位!” “老祖接下来可有其他打算?不如趁此机会再壮大我天火教,待他日由老祖带领我们拿下西州岛?” “还请老祖定夺!” “……” 一时间,拜火教里的高层们已经高兴到了极点。 要知道天火老祖一直是拜火教的核心,近些年一直将势力停留在天火山脉附近完全是因为老祖身体不好。 一旦招惹了西洲岛主,老祖未必能罩得住他们,可如今不同了,老祖重获新生,只要稳住道基,凭借着拜火教如今的势力,何愁大事不成? “哈哈哈……好,很好,你们起来吧,待本老祖稳固道基,我们再做打算!” 陈渊望着跪在下面的一群人,心头哂笑。 他观察了一番,大多数都是归真境初期修为,如果是他先下手为强,对方几乎没有反抗的机会。 而天火老祖这个身份就是他先下手为强的根本! 接下来又是一阵吹捧,主要说天火老祖怎么怎么厉害,万寿无疆等等,反正就和俗世的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待到其他人离开,坐在上首的陈渊骤然开口:“左右两位护法,你们留下吧!” 这两位护法,一个是归真境中期,一个是归真境后期大圆满,是其中最难对付的两个,陈渊打算先从二人身上开始。 “属下遵命!” 在其他长老艳羡的目光下,左右护法躬身留在原地。 只等着所有人离开,大殿门被关上,陈渊才悠悠地说道:“近些年,实在是辛苦二位了!” “为拜火教和老祖办事,不辛苦!” 二人连忙躬身抱拳。 “哈哈哈……如今本老祖重获新生,你二人当属头功,今日我想赏你们些东西……” 说话间,陈渊从上面走了下来。 “为老祖办事,怎敢讨要赏赐?” 两名护法连忙将脑袋地勾的更低了。 “既然不需要,那就去死吧!” 陈渊走到二人中间,冷笑一声,暗影剑突然在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名护法的脑袋斩下。 【叮,恭喜宿主斩杀罪恶滔天之徒,获得经验奖励+600000!】 【叮,恭喜宿主斩杀十恶不赦之徒,获得经验奖励+560000!】 两个归真境中期的护法就在错愕和茫然中,岿然倒地。 而陈渊则是美滋滋的获得了差不多两百万的经验值。 自我修为的提升加经验值,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将拜火教完全搞垮之际,他的修为恐怕能达到启灵境中期甚至更高。 要知道,这拜火教内可是有数十万教众,有他杀得了! “两个护法,身上居然有两百多万块五彩玉,你们可是真富啊!” “哎呦,居然还有圣阶的符箓和灵砂,这起码也有上百张吧?” “啧啧啧……好家伙,你们身上居然还有圣阶的天材地宝,唉,这不是启灵丹的主材料吗?” “……” 陈渊在一声声惊叹中开始整理两个护法身上的材料。 【叮,是否炼制圣阶一品丹药,启灵丹?】 “是!” 既然材料凑够了,陈渊打算直接连志启灵丹,尽快将自己的修为提升至启灵境。 随后的日子里,陈渊就是吃喝玩乐,偶尔留下几个长老,突施冷剑,取他们项上人头。 这日子不可谓不舒服。 大概是半个月时间,每天来给他请安的长老已经少了大半。 这天清晨,天火教长老们依旧是大清早来问候陈渊这个天火老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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