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面是?” 徐珍迟疑道。 “不清楚,不过出现在封龙殿下方又这般雄伟,肯定不简单!” 陈渊道。 “这里有禁制不能飞行,看来我们只能从旁边的石洞下去。” 方天寂在观察了一番后说道。 陈渊等人没有犹豫,而是从旁边的楼梯往下走去。 这看下去就很高,下去自然也没那么容易。 中间四人休息了一番,随便吃了些东西又休息了一阵儿后继续沿着石洞往下而去。 不知道用了多久,四个人终于来到了绝壁之下,遥遥愿望,与在绝壁之上观望的感觉完全不同。 在绝壁的洞里觉得恢宏,而站在下面只觉得自己渺小。 眼前阻挡他们的还有一条宽十几丈的地下河。 河水奔涌,也不知源头在何处? “我们赶快过去吧?” 徐珍有些等不及了,当即想要直接跳过去。 “等等!” 陈渊却感觉到了不对劲,抬手止住徐珍,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朝着河对岸扔去。 结果一到河中央,石头骤然落下! “这河水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我们必须另找他路!” 陈渊道。 “……” 三人,尤其是徐珍打了个冷战,彻底安静下来。 要不是陈渊,他恐怕就掉进去了。 至于这河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谁知道呢? “一眼望过去,根本没有桥或者路通过,这要怎么过去?” 方天寂四下里张望了一番后说道。 而就在这时,一艘船猛地出现在河流上游,缓缓朝着下方而来。 而船头则是一个将身形完全隐匿在蓑衣下的船夫。 “咕嘟——” 这诡异的一幕让方天寂三人不由得吞咽着口水。 陈渊则是侧目远眺,脑中是一头雾水。 不多时,那船夫就停在了众人面前的岸边。 “几位客官可是要渡河?” 他声音嘶哑而苍老,甚至还带着几分苍凉,让人不寒而栗。 “你是?” 陈渊迟疑道。 “渡河人,既然你身上有战神战甲,自然能过去!” 船夫幽幽的说道。 “他居然能感知到我系统里的战神战甲?” 陈渊暗暗吃了一惊,回头看了其他三人一眼。 方天寂点头,徐珍、马岩二人也马上点头。 “那就劳烦您了!” 说罢,陈渊直接跳上了船,而其他三人紧随其后。 不多时,船夫调转船头,朝着河对岸而去。 一路上船夫没有说话,但船的速度明明很快却许久没有达到对岸。 “这……这是什么?” 很快船就到了河中央,往河里一看,方天寂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陈渊闻言,也随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下面都是游离、挣扎的魂魄。 它们神色痛苦,仿佛在接受煎熬! “这下面都是被战神所杀的魔,只有通过溟水才能洗涤它们身上的魔气,它们已经在这里停留很多年了!” 船夫开口解释。 “原来如此……” 方天寂颔首,而徐珍则是再次惊出一身冷汗。 刚才幸亏是陈渊拦住了他,否则掉进这里面,肯定会被里面的这群魔给生吞活剥了,而他的魂魄恐怕也会被困在其中,永世不得超生。 过了很久,船终于停靠到了对岸。 “不知道我们要付些什么抵船资?” 下船前,陈渊抱拳问道。 也许他们回去的时候还要乘这艘船,所以提前问清楚也是有益无害。 “哈哈哈……若是你们在城中发现了酒水,只要送我一坛就好!” 船夫笑道。 “那就一言为定!” 陈渊抱拳和其他三人下船,继而继续朝着远处的城池而去。 “贤弟,也不知道那船夫到底是什么人或者……” 一切都显得那么诡异,方天寂回头看了一眼早已经消失的船小声道。 “既然他对我们没有恶意,方兄又何必自寻烦恼?待会儿要是进了城,别忘了为他找酒便是!” 陈渊回头笑道。 “也是。” 方天寂点头同意陈渊所说。 城墙高百丈,里面一片死寂,而等他们四个人到城门前时,一群手持武器的士兵魂魄骤然出现。 “来者何人?” 一群人齐齐开口,声音洪亮。 “诸位,我是来找战神战甲的部件!” 陈渊沉声说道。 “开门!” 紧接着,他们齐齐开口,那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 阴森、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望着黑漆漆的城中主道,陈渊沉吟片刻才往里走去。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自然没有不进去的道理! “咕嘟——” 方天寂三人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他们三个既然跟来了,自然也不能拖陈渊的后腿,连忙跟了上去。 四人进入城内,霎时城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一副繁华景象。 即便是陈渊见到这般诡异的景象也是心头一颤,一切都太过诡异。 而方天寂三人紧跟着陈渊的脚步,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怎么看着如此诡异? “嘶——” 陈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抬头看向主道尽头的宫殿。 战甲的头盔八成是在那宫殿之中! 四人不断的穿越人潮,径直朝着宫殿而去。 周围那些人也似乎没有注意到陈渊他们一般,自顾自的忙碌玩耍着。 “卖酒了,卖酒了,上好的战神酒!” “卖一坛少一坛啊!” 四人走过一家酒楼,里面有人高呼。 “酒?” 陈渊沉吟着侧头看去。 “贤弟,要不我们进去买上一坛,免得到时候没办法付船资?” 方天寂提议道。 “……” 陈渊心里打鼓,但一想到那船夫所说,还是点头答应,“行,我们进去买一坛吧,就是不知道他们用不用五彩玉?”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刚走过去,里面的小二就喜笑颜开地走了上来。 “小二哥,刚才听说你们酒楼里有战神酒,不知道怎么卖?” 陈渊笑问道。 “一坛酒一个战神战甲部件,如何?” 小二笑道。 “……” 陈渊皱眉不语,脸色也变了几分。 “嘿嘿……客官,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只要你能在这舞上一场剑,只要周围人说不错,就算送你了!” 小二笑道。 “就这么简单?” 陈渊迟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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