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可不必如此担心,这一路上我早已经想好了对策!” 陈渊嘴角带笑,自是成竹在胸。 瞬时,其他四人都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一脸希冀。 “呵……” 陈渊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当初进入无相川的修士并不是所有人都为了平川神殿而来,其中一部分就停留在了平川山脉和草原之中,我们想办法混入其中,等秘境崩溃之际,必有征兆,届时我们跟着其他修士一并出来,从时间上推断,平川神殿到秘境崩溃只有七天时间,正常情况下窥虚境的修士是无法从平川神殿逃回来的,这就是我们的生路!” “只要我们装作不经意间与其他修士在草原、山脉之中相遇,从时间上我们就可以摆脱嫌疑。而停留在那山川草原之中的修士何止万人?他拜火教手段再狠辣,总不能把所有人都带去拷问吧?贤弟之计,当真是妙不可言!” 方天寂一脸恍然,心中也是连连称赞。 “陈哥高见!” “陈大哥,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尽快动身赶往平川草原吧?” 徐珍三人眼神炙热,连忙附和道。 “好,我们一口气到平川草原再做休整!” 陈渊点头答应下来,旋即带着四人朝着平川草原而去。 一路无话,直到月上中天,陈渊五人终于到了平川草原之上。 “那边有一群人休息,我们就往那边赶,等遇到他们就说被一只天元境妖兽埋伏,有人受了伤,慌不择路之下,正好遇到了他们,这样就可以制造出我们在平川神殿关闭一天后就出现在平川草原上的假象,到时候任谁都不会想到一群窥虚境后期的修士居然能这么快从平川神殿赶到平川草原。” 陈渊神魂外放观察,确定了接下来的计划后,对其他四人说道。 “明白!” 方天寂四人点头同意。 不多久,陈渊一行五人在平川草原上奔袭,穿梭于草原丛林之间。 “谁?出来!” 他们刚到附近,那边守夜的修士就发现了他们的动静,厉声问道。 “这位道友,我们被一只妖兽追赶,同伴已经受了伤,慌不择路之下才到了这里,还请道友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说话间,陈渊五人从树丛中走了出来。 五人本就疲累,惨白的月光照在他们脸上,更显苍白颓败之感。 对面守夜的修士见了,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身后的其他修士也接二连三的从入定中醒了过来。 “楚大哥。” 一位看起来十分沧桑的修士走上前,守夜的修士连忙躬身问了一句。 那姓楚的修士微微颔首,转而将目光放在了陈渊五人身上,迟疑着问:“几位道友不知道从哪边过来?” “我们从东边的草原奔逃至此,还请各位道友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但我们也不清楚那天元境的妖兽此时在哪,诸位最好现在与我们一起离开!” 方天寂上前抱拳,一脸的歉意。 那楚姓的修士侧目看了眼其中少了一只胳膊的罗田,沉声道:“撤!!!” 说罢,他们一行十人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陈渊五人的视野之中。 “……” 这一幕把陈渊五人都看愣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什么情况?” “这也太稳健了吧?” “难怪不去平川神殿,真是太求稳了!” 方天寂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吐槽着。 “行了,我们继续往前,那边也有一群人休整!” 陈渊确定方向后一指,众人径直朝着有人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他们又与另一支十人的修士队伍相遇,说完具体情况,那些人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了陈渊等人视野之中。 这样的情况让陈渊五人有些猝不及防,但不要紧,起码他们的目的是达成了。 继续往前,又碰到了一支队伍,依旧跑得很快。 一晚上遇见三支十几人的队伍,数量已经不少了,于是众人不再继续,而是选择了就地休息。 第二天清晨,旭日从地平线上升起,陈渊五人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旋即继续朝着归路而去。 一路上,他们不再故意撞见其他修士队伍,而是‘不经意间’暴露在其他修士的视野之中。 还有两天无相川就会崩溃之际,众人终于来到了平川山脉之中,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离出口已经很近了。 “这里离秘境出口已经很近了,我们先在附近寻找天材地宝,等秘境崩塌之际,必有征兆,到时候我们再与其他修士一起出去!” 陈渊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其他人闻言,点头同意。 接下来,他们跋山涉水,游走于平川山脉之中。 这日下午,离无相川崩溃还有六个时辰左右的时候,一行五人来到了一处瀑布前面。biqubao.com 瀑布高数百丈,气势磅礴,引人惊叹。 “当真是一处美景,仰望之下,心中顿生了几分豪气!” 方天寂仰头长叹。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陈渊看到如此壮丽的景象,竟不自觉的将心中的诗句念了出来。 此话一出,在场四人皆不由自主地朝着陈渊看去,一脸的惊诧之意。 短短两句诗词,居然就将眼前的美景描绘了出来,这是何等的才情? 天赋高绝、修为高深、能画符、会炼丹,如今甚至还会作诗了? 天纵之才,当真是羡煞旁人! “好诗!好诗!” “没想到贤弟居然还会作诗,当真是才情无双!” “陈大哥,高,实在是高!” 方天寂四人在诧异了片刻后,纷纷惊叹出声。 “呵……” 陈渊闻言,只是轻笑一声,也是懒得解释太多。 “唉,我看这其中有鱼,我水性不错,不如让我下去抓几条鱼上来尝尝味道?” 看见潭中有鱼,徐珍开口询问。 陈渊神魂外放,并没有发现危险,便点头答应了。 噗通!! 不多时,徐珍跃入其中开始捉鱼,方天寂三人准备生火烤鱼,而陈渊则是神魂外放,观察着周围监视他们的那群人。 这些人跟了他们已经将近一天,大概是一群劫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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