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赤火鸟的肉收好,二人继续前进,寻找着能够休息的地方。 这天火秘境广阔无垠,到处都是妖兽,二人七拐八绕,到时候怎么回到入口处都有点犯难。 至于飞行? 根本不用考虑,因为那样会直接成为妖兽们攻击的目标,简直是找死,即便陈渊是天元境中期也不行。 反正也还早,二人倒是不着急,中间找到了一处干净水源,就原地清洗赤火鸟的肉做了一顿烧烤。 不得不说,这满身火焰的鸟肉质就是不同凡响,别有滋味! “怎么样?” 方天寂笑道。 “油脂刚好,撒上些盐就很美味了,等晚上我们找个地方,再好好研究怎么做一顿好的。” 陈渊吃得津津有味。 “接下来你是怎么想的?要不我们就一直躲在这里?” 方天寂突然话锋一转,朝着陈渊看去,反正他们已经遮蔽了天机,所以根本不用着急直接拜入拜火教了。 “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进拜火教看看,不然岂不是白来了?” 陈渊倒是不想一直耗在这里。 这种地方能有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肯定要深入拜火教内部啊! 到时候,他还要靠着杀那些人的经验提升修为呢! 当然他虽然和方天寂交心,但有些事还是不想多说。 “嗯,既然贤弟这么想,那就按贤弟的意思来办!” 方天寂一边吃一边说。 吃肉的工夫,二人还小喝了两杯酒,这是陈渊自备的,就是为了体会《仙人醉》的。 等吃饱喝足,二人再次踏上寻找千年三尸草和赤金花的道路。 一路过来,二人完全没有看到这两种天材地宝,方天寂都怀疑那胖子是忽悠人的。 “这拜火教不会是把人送进来送死的吧?” 方天寂无奈道。 “嘘!” 陈渊回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二人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 “呦,你们倒是挺谨慎啊!这都被你们发现了?” 不多久,又是一行八人将二人围住,依旧是来者不善。 …… 【叮,恭喜宿主击杀十恶不赦之徒,获得经验+80000!】 【……】 “不错,这次这几个够坏,居然有三十万经验!” 和这些人都没什么好说的,陈渊找准机会,直接瞬杀。 他还没找别人的麻烦,别人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这不巧了嘛? 现在,陈渊身上已经有了九十七万经验,还差四百零三万就能从天元境中期提升到天元境后期。 “贤弟,就不能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吗?” 方天寂人都麻了,因为陈渊的剑实在太快了,完全不给他表现的机会。 实际上,他就是揶揄两句,也没想真动手。 要知道这周围妖兽众多,自然是速战速决最好! 而以他的修为,恐怕没办法像陈渊这么容易解决这些窥虚境后期的修士,甚至会找来不必要的麻烦。 “下次一定!” 陈渊回头笑着说了一句,转而开始舔包,把八人的东西清点一番。 “唉,这八个人还不错,起码有两株千年三尸草还有一朵赤金花!” 清点过后,方天寂很是满意,不过还是太少了点。 其他除了八千多五彩玉,基本没什么好说的,都是窥虚境修士,能有什么好东西? 如果真有好东西和能耐的,又怎么可能来拜火教这种地方? 不过都是意外之财,也不用太过嫌弃。 紧接着毁尸灭迹后,二人继续前行,一路上偶尔能碰到一些修士,对方没有出手,陈渊也没有主动出击。 二人就这样七拐八绕,又找到了一处修士们聚集的地点。 这里相对比较隐蔽,甚至还有人在这里搭起了草棚,看来是打算常住了。 想想也是,来拜火教的大多数都是为了躲避仇杀,找不到千年三尸草和赤金花,又不敢出去,就只能在这天火秘境里住下了。 “两位客官,可是要吃些什么?” 二人走到一家小店附近,里面的老板就笑嘻嘻地走了上来。 陈渊一看,大吃一惊。 这老板也是一个窥虚境后期的修士,结果却在这里做起了生意,真是奇怪。 窥虚境可能在洛北仙域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可在中域,却成了面店老板,想想还真觉得讽刺。 都不知道那么多修士那么努力到底为了什么? “客官,世事无常,找不到千年三尸草也出不了天火秘境,就算出去了还怕被人追杀,只能在这里做点小本生意。” 老板看出了陈渊、方天寂二人眼中的诧异,苦笑着说道。 “多少钱一碗?” 陈渊笑问道。 “这天火秘境里稻谷不好长,五百五彩玉一碗!” 老板伸出一根手指。 “嗯?” 陈渊和方天寂二人都不约而同地睁大了眼睛。 你咋不去抢呢? 你知道五百五彩玉在外面能干什么吗? 前些时候他们在四方城里最好的四方酒楼一晚上也才一百五彩玉,吃的那是什么? 这里一碗面要这价? 这不是开玩笑嘛? “嘿嘿……两位客官不要惊讶,你们也就是刚进来,等你们找不到千年三尸草和赤金花,也出不去天火秘境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五彩玉也不重要了,还不如一口面来的实在!” 老板再次读懂了二人脸上的惊愕,继续解释了一番。 “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出不去啊?” 方天寂不解地询问道。 老板双手背在身后,悠悠地说道: “看你们是新来的不知道,只要进了这天火秘境,如果没找到拜火教需要的东西,就不会允许你出去!进入这天火秘境后,只有两种可能出去,要么死在这里,要么找到拜火教要的东西加入拜火教,没有第三种路可选!” “那张旗主确实没说考验不通过会如何!” 方天寂这才恍然大悟。 好家伙,这还玩文字游戏? “呵……” 陈渊轻笑一声,又问:“那千年三尸草和赤金花就那么难找吗?你们这么多人我看已经在这里停留了很久了吧?” 说罢,他环顾了周围一圈儿,很有生活气息,不像是刚刚建立的。 “可不是吗?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上百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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