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的便宜都被他们占去了!” “一共才三次轮空机会啊!他们家独占三次?不过要是这样都没办法夺魁,岂不是更丢脸?” “是啊!若是这样还拿不下第一,那可以说是丢人丢到家了!” “……” 在场其他宗门的弟子们有羡慕的,也有看笑话的。 运气好怎么了? 轮空三轮都拿不下第一岂不是比刚开始就被淘汰的宗门还丢人? “吴老,你们降龙宗好大的福气啊?” “吴老,轮空三次,真是羡煞我等啊!” “降龙宗这小子当真是你们的福星啊!” “……” 莲台上的师祖们也不免发出惊叹之声。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用运气好就能说明的! 似乎是大势所趋的意思! “呵,各位承让。” 吴师祖都是看愣了,旋即笑着回了一句。 只不过紫霄剑派风头正盛,他不免担心起来。 …… “陈师弟,你当真是我们降龙宗的福星啊!居然真的让我们轮空了三次?嘻嘻……” 等陈渊从擂台上下来,苏筠心就开心地说道。 “陈师弟看来是有大气运的人,简直是让我等汗颜啊!” “陈师侄,此次若是能夺下星尘秘境,你自然是头功!” “陈师弟不仅长得英俊潇洒,这运气也是独步九派啊!哈哈哈……” “师侄,快上来,仔细看看金刚寺和紫霄剑派的比试,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在师叔和师兄弟们殷切的目光下,陈渊走了回去。 他们虽然有所期待,但能两次轮空已经是很开心了,第三次其实他们并不抱希望,可他们就是被第三次轮空了! 似乎连老天爷都在帮他们! 而为人木讷的卫玄泽也忍不住朝着陈渊看来,还向陈渊点头示意。 看来,他也被陈渊这运气给惊到了! 陈渊见状,也只是微微颔首回应,二人之间的交流,平静无波。 而旁边其他宗门的人也在用不同的眼神打量着陈渊。 有艳羡,有嫉妒的,也有不屑的。 陈渊对此,毫不在意,只不过最后这次,半点不由人,就是天意使然,他也没有办法。 一想到自己居然能代表降龙宗三次轮空,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知不觉间,擂台上的比试已经开始。 金刚寺派出的是一位使棍的武僧,棍法刚毅,而紫霄剑派则是派出了一位少年。 少年年纪不大,但眉宇举止间都带着一股子傲气,毕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战胜过他。 前面他都是和自己师姐轮替解决对手而已! “施主,请赐教!” “请赐教!” 说罢,二人就斗在了一起。 那武僧佛门功法精深,棍法也是刚猛异常,即便如此,那少年也是锋芒毕露,正面硬刚。 但无论武僧如何刚猛,少年也是一步不退。 大概是十招过后,少年看准机会,一剑点出,直逼武僧命门。 那武僧大惊失色,脚下连退数步眼看就要中招,另一位使棍的武僧飞上台来为其解困。 “施主,我输了!” “承让!承让!” 少年傲然。 紧接着,少年又与第二位武僧打了起来,这武僧几乎和前面那位一样刚猛。 少年与他对阵,游刃有余,又在千钧一发之际找到破绽,逼得金刚寺最后那位体修武僧出场。 这金刚寺最后一位武僧不用武器,全靠一身横练的体术,名叫戒空。 “佛门狮子吼!” 上场只是一招,就将那自视甚高的少年震飞了出去。 少年口中鲜血狂吐,看来是伤得不轻! “施主,承让!” 戒空双手合十道。 “你居然敢伤我师弟?” 紧接着,紫霄剑派另一位姑娘冲上擂台,她双眉紧促,一脸愤懑。 还不等互相打招呼,姑娘就持剑冲了上去,去势极快,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剑已到了戒空面门,结果直接被戒空双手夹住。 “嗯?” 姑娘想要抽回剑,结果被死死地夹住,动弹不得半分。 …… “这戒空一身横练的体术恐怕窥虚境内,难有敌手,要是我还在窥虚境中期也不敢说能轻易取胜!” 在下面观看的陈渊心中呢喃道。 前面几场,戒空并没有多少表现,没看出来,现在这么一看,确实有些厉害。 “好厉害,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他的对手?” 苏筠心可怜兮兮地说道,旋即朝着旁边的陈渊看了一眼。 “师姐乃是内院魁首,何必如此自谦?” 陈渊觉得苏筠心一直在试探他,苦笑不迭。 “陈师弟,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苏筠心漫不经心地说道。 “……” 陈渊再次闭嘴,感觉这位师姐一直在钓鱼,还是少跟她说话为妙。 而台上,戒空显然是稳压那姑娘一头的,再继续下去也是白白浪费时间。 就在那姑娘阵脚大乱之际,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从紫霄剑派那边飞了出来。 此人名叫南十一,乃是紫霄剑派近些年来的第一天才,若不是因为星尘秘境,恐怕还在紫霄山中一直闭关不出! “是南十一,他终于要出手了!” “戒空大师体术当真是厉害,竟让那两位毫无还手之力!” “现在才是金刚寺和紫霄剑派的比试,恐怕这二人分胜负基本上就能决定星尘秘境属于谁了!” “听说南十一剑法已臻化境,也不知道到底如何?” “……” 瞬间,擂台上的气氛进入高潮。 而他们,完全没把降龙宗放在心上! 于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这场基本就是决定胜负的终战了。 …… “请赐教!” “……” 戒空双手合十,依旧是极有礼貌的,但那南十一则是一动不动,神色冷淡,看不出喜怒。 紫霄剑舞! 南十一第一时间出手,周身好像有十几个南十一同时挥剑。 眨眼间已经到了戒空面前并挥出了上百剑,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金钟罩!” 戒空也是不慌不忙,周身当即浮现一个巨大的钟将他包裹在其中,任你剑速再快,无法伤他分毫。 铛!铛!铛! 剑打在金钟罩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还带着灵气火花。 “佛光普照!” 不多时,戒空声如洪钟,周身闪耀起刺目的金光,本来还平平无奇的他突然全身镀了一层金,开始发动反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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