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路走过这片区域,竟然一株都没有见到! 这是完全超乎常理的。 “没办法,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就一路向上先到顶峰再说吧。倘若山顶也没有的话,那我们得不到阴阳花,其他修士也必定得不到。倘若那金龙不曾脱困,而出这场试炼又能顺利结束,那就不会有任何一个过关之人。届时,必定是要重新考核的。” “陈兄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们就继续向前吧!说真的,在下都感到有些无聊了……” 在后面这段路程里,那马珂干脆就一言不发了。 若不是一路都走在二人的前面,简直就好像不存在一样。 而对于此女的这般表现,陈渊与温白二人倒是也早就习惯了。 马珂这个样子,这在凡俗世界中或许会显得十分不礼貌。 不过修炼界各种各样性格鲜明奇异的修士比比皆是。 大家对此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要对方没有什么坏心,不做侵害自己利益的事,那没人会为了某个修士的表现异常而迁怒于对方。 这是一种没有涵养,甚至是愚蠢低端的表现。 …… “好吧,接下来大概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我们就可进入顶峰了。如今这附近还是没有见到任何一株阴阳花,那只有等我们到了最上面再碰碰运气了!” 又过了将近一夜的时间,三人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但同样的,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此时晨光出现,远方露出了一片鱼肚白。 显得这座冰雪覆盖的雪山更加清冷了许多。 “阴阳花……你们找到阴阳花了么!为何贫道一路走到这里都不曾发现一株?莫非,被你等采光了不成?” 就在这时,随着一阵突如其来的冰雪翻涌与人影闪动间,一个身穿紫袍的青年道人突然从另一侧的山路向这边急行而来。 等停住脚步后,便开始满脸胡疑甚至是有些凶恶的瞪着陈渊几人。 就见这道人周身上下悬浮游曳着七柄如鱼般的短剑。 每一柄剑上都散发着颜色不同的光芒。 且锋锐至极,剑气纵横。 映衬得这原本就气机渊实的青年道人显得更加强悍! 显然,能从秘境开始的地方一路过关斩将并且来到这里的,绝对都是万中无一的强者。 陈渊等人是没遇到什么禁制以及凶兽不假。 但这道人却满身血腥之气,给人的感觉应该是一路杀上来的。 “这位道友,我们也在寻找阴阳花,不然又何必冒险走到这里?道友一路走来也没找到此花么?” 望着对方的愈发不善的面容,温白率先开口了。 “不错,贫道确实连一株都没找到,此事怕是大有古怪!没准,真就是你们三人将沿途的阴阳花全都采尽了!” 那青年道人说着,眼中利芒一闪。 竟是一言不合就操控着那七柄锋锐至极的宝剑向陈渊三人绞杀而来! 就见这七柄剑,每一柄几乎都达到了准仙阶的品级。 而且剑式精妙,剑气纵横。 裹挟着无尽杀意,恐怕就算是一般的窥虚中期境修时都不敢直面其锋的。 “嗯?道友一言不合就要痛下杀手,是否未免有些太霸道了!” 见此情形,陈渊面色一沉。 旋即暗影剑离手而出,在半空中画出一道长虹。 瞬间融合了浮光掠影二式的精妙之处,狠狠向对方那七柄呼啸而至的短剑斩了过去。 “砰……!”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脆响。 陈渊与那青年道人各自后退了三步。 然后又很快的稳住了身形。 “好本事!看来沿途的阴阳花果真是都被你们采摘一空了!既然如此,那就把小命留下吧!” “这位道友何必咄咄逼人?陈某已经说了,我等未曾看见任何一株阴阳花!如果真有的话,让与道友一些又有何妨?你我日后大概会是同门,又何必刀兵相见!” “哼,啰嗦什么?贫道岂是你等三言两语就可打发的!而且就算你们真没得到阴阳花又能如何,贫道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没有阴阳花,就用别的补偿!” 那明明生得眉清目秀的青年道人,此时是凶性大发戾气横生。 看得出,其本身就是一个暴虐之人。 在喝骂了几句之后,就要不管不顾的再次杀来。 而陈渊方才之所以好意劝解,也无非是想在这凶险之地最大程度的存留一些体力罢了。 绝不至于是怕了对方。 此人既然是无此无礼,那又有什么好讲的。 那就先打过再说! “很好,阁下如此狂妄,就是不知道本事是否与脾气相配了!陈某也正想称称你这等中域顶尖窥虚初期境修士的斤两!” “想试贫道斤两的人多了,可惜如今都已做了剑下之鬼!今日,自然不差你一个!” 那道人狂笑一声。 继而并指一引,半空中那七柄宝光熠熠的短剑便开始急速旋转起来。 一时间,七种截然不同的剑气缓缓升腾。 在半空中呼啸盘旋,井大有一种即将构成剑之领域的趋向!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 漫天的风雪中突然有华光一闪。 紧接着一个快到眼睛几乎以不可捕捉的银色身影,从侧向狠狠地撞在了那道人的身上。 这一切发生的是如此突然,如此迅速,就连陈渊都没能在第一时间反应得过来! 那青年道人自然也不可能招架得住了。 只听一声惨叫,便直接被撞飞了数十丈远。 狠狠地摔在了雪窝之中。 而那悬浮在半空的七柄短剑因为灵力联结出现了震动,所以一个个登时也变得无精打采起来。 “什么东西!敢偷袭贫道?真是不知死活……嗯?窥虚后期大圆满境的妖兽?有意思!” 这时当众人看清那银色的身影时,不禁全都皱起了眉头。 那是一只体型不大,但却生着三条长尾的妖狐。 目光如炬周,身上下翻涌着极其可怖的妖气。 “哼,孽畜胆敢偷袭贫道,你……” 狼狈不堪的青年道人此时自然是怒不可遏。 愣了一瞬后,大骂一声就要翻身暴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171/745209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