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息珠?” 在看到这些世间难寻的灵丹妙药时,陈渊本就被吓了一跳。 而当神识才刚继续向下探寻时,更是被惊得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就见那储物戒之中,正静静的悬浮着三颗核桃大小的圆球。 材质非金非木,非石非铁。 且每颗圆球的周身上下都闪烁着一道道细如发丝的灼木火光。 同时在圆球的内中,还似乎隐隐有一道蛟龙的身影于火焰中翻转腾挪,活灵活现! “居然……真的是此物!” 对于这三颗东西,陈渊是一点也不陌生的。 早在天剑山庄的书库时,陈渊就曾阅读过相关的信息。 这种龙息珠说白了,就是类似于雷珠一样的东西。 无需以深厚灵力与精妙术法催动,境界低微的修士亦可随手丢出。 在恰当的时机,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伤敌效果。 只是如今市面上常见的雷珠,威能上都不怎么强。 一般来说,最多也就能伤到渡宇境的修士。 可是这龙息珠却是不一样的。 若是能炼制到这种绝佳的品质,仅需一颗就有可能重伤甚至直接杀灭神合后期境修士! 这玩意儿,据说在混乱时代的早期就已经差不多绝迹了。 在开元之后,更是完全没有相关的修士使用记载。 甚至有人干脆觉得像龙息珠这种顶阶雷珠,完全就是杜撰臆想出来的东西。 因为它的存在性太不合理,有违天和。 所以原本应该是不存在的。 起码在此界来说,应该是这样。 为此,甚至还有一些专于学问的修士们吵得不可开交。 而那时的陈渊才刚刚飞升,境界低微,实力弱小,所以还对此物神往了好一阵子来着。 可没想到,今日竟在这欧阳治的储物戒指中见到了真东西! 而且还是一连三颗! 看来,自己先前猜测的果然不错。 就算这欧阳治不使用秘法进阶窥虚,这场战斗也绝对是危险至极的。 “这是……九幽蚀骨烟?” “天香软筋散?” “龙筋捆仙索?” “幽狱照心镜?” “九品困仙符?” “这……” 接下来越往下翻,陈渊就越是心惊。 最后甚至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微苍白起来。 这欧阳治的储物戒指中,竟然有这么多绝狠的货色! 其中大多数,根本就是已在开元后彻底消失于世、甚至是洛北仙域上从未有过记载的东西! 这些宝物无疑都是威能强大至极。,轻易取人性命的东西。 哪怕是随便拎出任何一样来,绝对都能引起整个仙域的震动了。 随便捡一件,全都是无价之宝! 看来,先前自己还是有些太乐观,或是有些太自信了! 如今看到欧阳志储物戒指中这些厉害的宝物后,陈渊才明白,若是正常与之斗法,自己这边的胜算恐怕最多也就三成而已。 根本就不是先前所猜测的五五之分。 也就是说在正常情况下,现在的自己是有大概率要败给欧阳治的。 只是这位一界之主实在是太过惜命,谨小慎微的可以。 为了连三成机会都不给陈渊留,所以才使用了那等极端的手段。 散去气运,藉此在短时间内进阶窥虚。 这样一来虽然仙王之位坐不成了,但想必拿捏陈渊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了。 奈何,世事难预料。 欧阳志自以为算计精巧,以最优的利弊权衡之法去处理此事,但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哪怕就算短时间进阶窥虚,也是将命留在了那里。 …… “堂堂一界之主,当真没有一件大荒真宝?” 等彻底一一查验完了这枚储物戒指中的所有物件儿之后,陈渊不禁有些疑惑的嘀咕了一句。 先前陈渊虽觉得那种品阶的宝物虽然是非常稀少,但欧阳治作为一切之主,怎么也应该能有一件的。 因为在洛北仙域,并不是只有破界尺一件大荒真宝。 陈渊先前得到的海蓝宝扇,同样也属于这个品级。 只是在威能上与破界尺相距甚远。 “罢了,想必欧阳治此来也绝不会愿意带上全部身家。大概有一部分的东西,还是留在中州总府了吧?” 此时陈渊并不觉得惋惜,只是略微有些诧异而已。 于是,便很快就压下了这股疑惑的情绪。 如今这样的收获,绝对可以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有了这些宝物之后。陈渊的实力可以说得到了不止一层的提升。 眼下欧阳治已死,那些苏醒的古修士们又难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巅峰、并找到趁手的宝物,所以起码在海内陈渊真是想不到自己还会有什么对手。 除了那身份十分神秘的吕崖之外,很难再有什么修士能对陈渊造成什么威胁。 在短时间内,应该是可无虞纵横四海之内了。 而且除了这些宝物之外,欧阳治这枚储物戒指中的最下面,更有足足上亿仙灵玉! 就仅仅光凭这些灵气盎然的石头,都使得陈渊的身价恐怕要超过洛北仙域中一些仙府了。 现在的陈渊,是既有钱又多宝。 按照这些看得见的东西算,身家是足足翻了数倍不止。 这突如其来的巨富,甚至都让陈渊感到有些不习惯起来了。 ……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今日,我兄弟二人也不与你玩虚的!” “自行交出仙王遗宝,可放你神魂归于天地,留得一个投胎转世的机会!” “若不然的话,届时玉石俱焚!就莫怪我兄弟二人手狠!” 正当陈渊急速穿梭于高空、掠过一朵朵白云,向云上天宫的方向行进时,头上突然响起了连番振聋发聩的吼声。 紧接着,一对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修士从天而降。 直接就从正面拦住了陈渊的去路。 就见这两个修士,衣着不同,兵刃也不同。 一个穿青袍背长剑,另一个着紫衣持双刀。 但容貌上,却是完全一模一样。 就连最细微的地方都没有任何差别,简直就像是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那样。 这二人,都有神合中期大圆满的境界。 气息极其渊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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