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原来这冥河血术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神秘。无非就是利用奇门术法,撬动天地气机罢了。只要用太古遗宝级别的遮蔽天机之物让自己隐藏数月,便可将血咒消弭无形……” 陈渊一边读取仇天化神魂当中有关于冥河血术的信息,一边默默的喃喃自语道。 表情也随之变得愈发的轻松了起来。 这种宝物陈渊本身就有,那块儿遮天玉足以解决这些问题了。 更何况就算没有这件宝物,自己识海中那个神秘光球也足能在无形中抵挡住这些东西。 “还以为是多厉害的东西,原来也就不过如此。陈某就说,起码洛北仙域不可能有这等超纲的东西吧?” 陈渊摇了摇头,随手一掌将那神魂碎裂的仇天化拍成了飞灰。 又以弄焰之体驱动了一丝天凤之火,将下方那重伤昏迷的背剑道士烧成了虚无。 随即伸手一招,将这五个神合境修士的储物戒指全部纳入到了手中。 开始一一查看起来。 没想到这一回不光兑换到了足够的仙灵玉,先前一部分作为交换的宝物也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像是先前那些战利品以及七品回潮单,都回来了一大部分。 也就是那炼药世家的周姓修士没有参与,要不然的话这会儿那聚阴鼎都将要原路返回了。 恐怕这些人做梦也没料到陈渊能有这样强悍的实力。 早知道这样,给他们一万个胆子也是不敢来的。 “好强大的神识之力!今日,王某算是开了眼界!” 就在陈渊开始清点这五枚储物戒指中的宝物时,一声轻笑突然在头上响起。 紧接着空间一阵波动,一个身穿藏青色绸缎长袍的中年修士就这样出现在了陈渊的眼前。 就见此人生的长眉细眼。 微微一笑时,两旁的眼角有十分漂亮的鱼尾纹。 看起来人畜无害,且有一种让人赏心悦目的魅力。 境界上,足有神合中期大圆满。 “先前陈某就一直察觉暗处有人。怎么,难不成阁下也想见财起义?”biqubao.com 陈渊上下打量了这修士一番,然后饶有兴趣的问道。 “见财起意?岂敢岂敢!方才王某若是在暗中出手,恐怕反而会被陈道友打个措手不及吧?在下今日此来并无恶意,只想与道友谈一桩天大的好处!” “天大的好处?你我素不相识,此话又是从何而来?” 在杀掉这仇天化时,陈渊就察觉到暗中藏着一个十分强大的修士。 只是并未点破,一直在佯装不知。 为的就是等此人出手偷袭的时候,自己能在提前有准备的情况下,反而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可没想到这人现身后,竟然与自己谈起了什么好处。 这未免有些太古怪了。 “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姓王,单名一个灀字,乃是万象拍卖行的行主。先前通过一些特殊途径,知道这些人要对道友不利。” “所以,王道友是特来救场得到?” “陈道友信也好,不信也罢,但事实就是如此。毕竟道友从我万象楼做了这么大一笔买卖,若半途遇害,那世人又要怎么看我万象楼?虽说这种事往往都是生死自负,可王某眼中却容不得沙子。” “那王道友是想让陈某领阁下这个情?” “王某没帮上任何忙,自然无需道友承情。今日此来,只为那桩好事……嗯,王某知道这样说来确实显得有些突兀。事实上这是个大秘密,莫说是陈道友,就算是王某的亲朋好友也都一无所知。” “既然如此,那为何会找上陈某?” 望着那目光炯炯的王灀,陈渊是一头雾水。 这人一上来给自己的感官,确实有些云山雾罩。 但同时陈渊也能觉察得出来对方好像确实没有什么恶意。 “自然是因为见识到了陈道友那强大的神识之力!刚才,那应该是传说中的大搜魂术吧?想施展这套魂技,没有神合后期的神识之力是不可能的。” “大搜魂之术?算是吧。” 陈渊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对于仇天化将魂技认错的事,并不觉得十分意外。 据说大搜魂书在开元之前,有极少数的高阶修士会施展。 在开元之后就没听说过谁真的会使用了。 各种消息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 可就算是真正完整的大搜魂术,也完全比不上《天策十二章》的读魂术。 二者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就对了,既然道友拥有如此之强的神识之力。那王某诚邀道友去图谋一件大事,如何?这里不是说话之地,陈道友可先听听那好处是什么,再做决定不迟!但王某相信,陈道友应该绝对不会后悔的。” “这……好吧!恭敬不如从命,王道友请。” “请。” 于是就这样,陈渊转了个圈又回到了万象楼。 与王姓修士一起进入了万象楼顶层一间奢华至极的密室,开始了正式的谈话。 …… “星露酒?这是什么宝物,为何陈某从未听过?” “陈道友没听过是很正常的,因为这本就是洛北仙域秘密中的秘密。消息的具体来源眼下不太方便讲,但却可以保证那星露酒确实存在——此酒只需饮下一杯,便可于梦中悟道!百分之百会随机领悟一套在星空中流传万古的高阶秘术!” “嗯?世间竟有如此神奇的东西?王道友,恕我冒昧。陈某怎么觉得这宝物,有点像是《奇物志》中杜撰出来的东西呢?这个说法,未免有些惊世骇俗了。” 在得知的对方想邀请自己一同合作去寻找这种星露酒的时候,陈渊不禁眉头紧皱,眼神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这王灀看起来并非是疯癫之人。 但所说的这件宝物,未免有些太夸张了。 虽然在陈渊的想象中,星空中有这种美酒也不奇怪。 可若出现在洛北仙域这等贫瘠匮乏的界面,就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尤其是在灵气被封印后,这里的天地法则怎么能衍生、或允许这样的东西存在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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