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仇天化这番话就是等于把第二个交换机会让给了陈渊。 而其他的修士虽然有些不满,但相对来说好奇心却更加的旺盛。 也很想知道,陈渊这等一直避世不出的苦修之士能拿出什么宝贝来。 不得不说,这仇天化还是非常会拿捏人心的。 既卖了陈渊的人情,有没有得罪大家。 “老夫长居深山,倒也侥幸寻得了几件古宝。开眼界谈不上,这会儿请出,只为换些仙灵玉。” 陈渊说着,直接将那聚阴鼎取了出来。 紧接着是刚刚炼制好的足足一百七品回潮丹。 最后,则是近期击杀高级修士所得的一些难得一见的宝物。 虽然都不是太古遗宝级别的,但也胜在稀少珍贵。 任何一样都不是寻常货色。 而这所有的东西全都加在一块,最少是价值两亿仙灵玉的。 一开始,陈渊还没想拿出这么多。 想着神合境修士的交换会,大概能有三个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这洛北仙域神合境的修士实在太少了。 可是没想到在这个地界居然足足聚集了九位,这才将大部分的宝物都亮了出来。“这是……太古遗宝!” “这么多的七品回潮丹?” “其他的宝物也都价值不菲呀!” “这位陈道友……你确定,要用这些换仙灵玉吗?” “是啊,阁下的这些宝物可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其余九位修士见此情形,不禁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纵然这些神合境修士个个见多识广,可也直接被眼前的陈渊给镇住了。 这样的财力,简直是闻所未闻! 每次拿出的东西都让人震撼至极! 就说这太古遗宝,现在洛北仙域中出现的也没有超过二十件,绝对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其次七品回潮丹,虽然比不上八品的,但却是足足有上百颗。 这种庞大的数量,又是在人、妖两族混战战略消耗品急速增加的情况下,肯定是能卖上天价了。 最后这些杂七杂八的宝物,虽然肯定比不上太古遗宝,但任何一件单拿出来也都能成为高阶修士的心头好。 毕竟这可是击杀神合境的修士之后才成功得到的战利品! “老夫本领低微,这些东西留着太过烫手,还不如换成仙灵玉来得安心些。接下来,感兴趣的道友可以出价了。” “这……” 众人听到陈渊这番话,先是一阵面面相觑。 完全不明白陈渊为何要出售这些根本就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但紧接着反应过来后,就开始出价了。 “这位陈道友,在下乃是鬼鹤宗的掌门!就用整个宗门与陈道友交换这些宝物如何?道友是别州之人,或许没听过在下的这个门派。但总体价值,绝对不少于两亿仙灵玉的!而鬼鹤宗足有十几万名弟子,每年的收益都十分可观,陈道友想要钱,只需守着宗门便会有源源不断的收益!就算道友只在老夫这鬼鹤宗呆上十年,也绝对是划算的!” 这时,一个鹤发童颜看着足有百岁的老者有些激动的说道。 看样子,对于陈渊的这些宝物是真的很感兴趣。 竟不惜用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顶流势力去交换。 “孙道友,这可不是妾身拆你的台。这位陈道友现在就想要仙灵玉,你那鬼鹤宗虽是有名的顶流势力,但想在短时间内将聚拢大量的财富,又何其困难?再说现在妖族大军已势不可挡,就连仙王都节节败退,倘若鬼鹤宗有失,陈道友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老者话音未落,一位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美艳少妇便毫不客气的说道。 语气中极尽讥讽之意。 一开始,这些修士彼此间倒也其乐融融。 然而当绝对的诱惑摆在把大伙面前后,彼此间便也成了实打实的竞争对手。 说话也开始有了火药味儿。 “魏寡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夫的鬼鹤宗哪有如此不堪?只要陈道友接管,那保准……” “保准等上十年都见不到什么钱吧!这位陈道友,妾身现在就可凑出一亿仙灵玉。而且还可在接下来的十年里,与阁下结为道侣。届时,保证让阁下知晓一番——什么叫天下第一好。” 那美艳少妇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鬼鹤宗掌门,然后一番话说完,还不忘给陈渊抛了个媚眼。 同样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天下第一好?孙寡妇,你可真敢说。好歹堂堂神合境初期的修士,为了这点宝物,就要出卖色相?我看人家陈道友,未必会好你这一口!自我介绍下,在下周俊,来自本州的周氏炼药世家。陈道友若同意,在下现在就能拿出一亿两千万仙灵玉,并且请道友到周某的家族,再价值一亿的灵植与各种丹药,与道友做交换!” 陈渊还没说话,一位面色有些冷峻的青年修士就开始出言嘲讽这孙姓女修。 并且,也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位周道友的诚意,老夫心领了。但眼下老夫只想兑换些仙灵玉,其他的不会考虑。” 陈渊摇了摇头,拒绝的十分干脆。 其实在这周姓修士说出这些条件的时候,陈渊是有一瞬间心动的。 现在有系统炼丹炉,炼丹就不存在失败的情况。 如果有可能的话,陈渊自然是想得到更多的炼丹原料。 只可惜,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允许有别的念头。 “这位陈道友既然能拿出一百枚七品回潮丹,恐怕并不差周道友的这些灵植与灵药吧!贫道诸葛端木,现在只能拿出八千万仙灵玉……但却可以贫道的这一柄小太阿剑相赠!这柄剑,内中有大荒真宝太阿剑的碎片。其品级绝对是要比一般的太古遗宝还要强上一点的!另外贫道这里还有半部《太阿剑经》!想必这些东西的总价值绝对要超过两亿五千万仙灵玉,绝对要远超陈道友所有宝物的价值了!”biqubao.com 陈渊刚刚拒绝了那来自炼药世家的修士,又有一位身背长剑的道士急不可耐地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然后,紧接着就是第五位,第六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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