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府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稳妥起见,我们还是探查一番为妙?” 皇甫凌尘神色坚定,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这不禁让那两个妖族修士更加的不耐烦起来。 “既然府主大人坚持,那便去看一看好了!” “府主大人,太过谨慎了!” 二妖有些无奈,随即回身缓缓向后飞去。 先前是人族的这三个修士在前,那两个妖族在后。 而这一下,这两个妖族就等于变成了前队,领着皇甫凌尘和其余三位仙府修士探查了。 “陈公子,我们被发现了么?这怎么可能啊!” “公子,要不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眼见这些修士向这边飞来,柳若烟和陆乙二人均是十分紧张。 而向来泰然自若的陈渊这时也同样不免有些惊异不定。 怎么可能被发现呢? 按说,这绝对是毫无理由的。 可是眼见对方正向这里飞来,陈渊便打算带二人先行退走。 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行踪应该是暴露了。 “嘭!” “嘭!”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 须臾间突然有刺目的炫光闪过,紧接着就是两声皮肉骨头碎裂的闷响。 原来,正当的两个妖族修士满脸不耐烦的反身向回飞时,后面的仙府修士突然毫无征兆地出手了! 就见到府主皇甫凌尘,运起一掌用尽全力拍在了其中一位妖修的后背上! 顷刻间,就将其打得背后皮肉全都炸裂开来。 并且经脉破碎,气海被直接彻底毁掉。 至于其他的仙府修士,则是集中全力一起出手。 将攻击全部打在了另一只妖族修士的背上。 要不是这两个妖族天生皮糙肉厚,相当于人族修士的一般体修,恐怕就直接魂飞魄散骨肉成泥了。 但即便如此,二妖也是直接被彻底废掉了。 “你……” “你们!” 两只妖物狂呕鲜血,并且当中还夹杂着不少的内脏碎片。 眼中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又惊又怒。 完全想不明白这府主为何会突然对自己出手。 “哼!似你们这种下贱至极的生灵,也想与本府合作?你们也配!——别说是你们,就算是那饕餮与桃杌,无非也是跳梁小丑罢了!” 此时那皇甫凌尘满脸不屑。 望着那重伤垂危的二妖,眼中尽是讥讽之极的神色。 “这……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妾身打探的很清楚,皇甫凌尘就是与妖族达成合作了,那些拍卖行与顶流势力都是仙府与妖族合力劫掠的啊!” 云层中的柳若烟与陆乙目瞪口呆。 尤其是柳若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些。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我先静观其变即可。” 此刻陈渊的眉头也拧成了一个川字。 完全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开始当皇甫凌尘说带人来这边搜索时,陈渊已经做好出手的准备了。 可没想到这府主居然只是虚晃一招,实际的目标居然是两个妖族修士。 这可就太奇怪了。 这位皇甫凌尘先是与妖族假意合作,然后劫掠了紫霄州大部分的资财,那目的究竟何在呢? 作为一州之主,素来是不会缺钱的。 他要这么多的资财,根本就是没有理由的! “本府有个习惯,那便是出手时总会让人做个明白鬼。但可惜你二位并非我族,更何况本府接下来要做的大事,你们也不配知道。所以,还是早些上路吧?” 皇甫凌尘残忍一笑,随即隔空一掌重重拍下。 直接就将那两个惊怒交加的妖物给拍成了齑粉。 紧接着,随手掏出了一艘小巧玲珑的宝船往天上一抛。 那船迎风就涨,直到变成了一艘好似小山一般的飞舟。 “既然这两个腌臜已经解决,那事不宜迟,我们也赶快出发!” 皇甫凌尘说着,率先闪身进入了飞舟。 而其他仙府中人也连忙跟上。 于是仅在三息之后,这艘飞舟就载着这些人风驰电掣的向北而去了。 “走,我们也跟上!” 陈渊强行压下心中翻滚的惊疑,带着柳若烟与陆乙也赶紧跟了上去。 就这样保持在一个非常安全的距离,远远的缀行在仙府一行人的后面。 “陈公子,妾身先前得到的消息按说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可没想到皇甫凌尘竟然击杀了那两个妖物,他们究竟想做什么呢?” 这时的柳若烟是无比的迷茫。 任如何猜测,也想不到这些人究竟要做什么。 “这位柳姑娘无需多想,无论怎么样,这些仙府的杂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总不能是为击杀了这两个妖族,就劫掠了如此多的同族产业?怕是有什么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是!陆某昔年曾跟那欧阳治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仙府的腌臜!接下来只需跟着他们,看看这些人究竟想干嘛就好了!” 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柳若烟这才有些失神地开口。 而一旁的陆乙则显得不是特别的意外。 就是同样猜不出以皇甫凌尘为首的这些仙府中人,究竟想做什么。 “无论如何,那笔资财也是要拿到手的。” 这时陈渊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陈渊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无意间又要被卷入一场大麻烦当中了。 虽然具体的情况还无法推测,但想必肯定不是什么小事。 奈何现在急需仙灵玉,无论怎么样也要继续跟着这群人了。 “嗯?陈公子,在下嗅到了一股特殊的灵气!前方好像被布下了一座超级古镇?” 就在这时,陆乙突然神色一动。 然后有些惊疑不定的说道。 “古阵?什么古阵?” 陈渊也陡然一惊。 随即,开始运转神识仔细地查看起来。 但因为距离暂时不够,并未发现什么端倪。 倒是望见前方山川地貌非常奇特,乃是一处难得的聚灵之地。 这地方是天然的灵气充沛。 而且浊气上升,清气下降。 非常适合布置没能强大的阵法。 当初在秘境得到的那本《摩罗天册》,里面的内容的很多,其中包裹一些堪舆之术。 所以对于这些地貌,陈渊自然也不会陌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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