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老夫的这份谢礼,小友还是满意的。嗯……看陈小友的样子,莫非是正被什么强敌所追杀不成?无妨,除了这云上天宫之外,老夫还有一样宝物相送。 这部宝典,陈小友拿去后可勤加修炼。多的不敢说,只要能将此典彻底练成,起码在这神合境里是很难有修士伤到小友了。” 那姜自在说着,向棺椁伸手一招。 一本白色封页的古籍便出现在了其手中。 而在这封页之上,正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大字:乘风。 “这是?” “这部身法乃是老夫当年安身立命的根本,陈小友可拿回去勤加修炼。另外就是这枚玉简,里面有操控云上天宫的办法。接下来纵然天下之大,陈小友也各处都可去得了。只是现在整个洛北仙域的青冥之气愈发稀少,还望小友能早日进阶窥虚离开此界。” “多谢姜前辈!如此厚赐,晚辈必不敢忘!” “很好,那老夫便期待早日与陈小友再见的那一日。” 姜自在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身躯越来越淡,直到化为点点星芒再次回到了那棺椁当中。 “没想到,这次云上天宫一行竟能有如此收获?” 手捧古籍与玉简的陈渊,不免有些激动起来。 这可是意料之外的所得。 那乘风身法不用说,必定是混乱时代的极品心法。 若能修炼成功,得到的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但眼下相比这套身法,更让陈渊激动的便是这云上天宫的本身了。 按照姜自在的说法,这应该算是一个带有传送功能、可遨游四海的“宝船”了。 原本陈渊还在发愁,究竟要如何才能无声无息的离开东临州,然后再顺利的到达南海。 要知道,接下来一系列的行程陈渊早就规划好了。 那就是在没有太大意外的情况下,心无旁骛的抓紧将洛北仙域的所有封灵阵全都破掉,拿到封灵珠以此进阶窥虚。 只是这仙王欧阳治却一直让陈渊如鲠在喉。 那些神出鬼没的监天司,更是犹如附骨之疽一样。 但现在有了这座能传送的云上天宫,这些烦恼就大大的被减少了。 于是陈渊暂时强行的压下了心中的兴奋之意,仔细的收好乘风身法后,便将那枚玉简贴在了额头上开始细细的研究了起来。 …… “陈公子,你是说接下来这云上天宫归我们所有了?这座宫殿……可以传送?” 半日后,当陈渊将陆乙等人接到云上天宫又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后,这些人不禁都是目瞪口呆。 “嗯,正确来说应该是借用。在离开世界之前,这东西是归我们所有的。陆道友,我们目前在东临州之境,此去南海所在的极南州,若果走陆路的话,路线应该如何规划?云上天宫每次传送的距离是有限制的,而且每次长距离传送后都需休整一段时间。道友对洛北仙域的地形如此熟悉,可否能给陈某一些建议?” 现在欧阳治还在拼命追查着自己的行踪,所以将众人聚集起来后,陈渊就第一时间开始规划路线了。 原本,陈渊是非常想走海路的。 这样的话安全系数会提升很多。 奈何,云上天宫每次传送都需要数量级高的仙灵玉。 先前的无当天舰就已经非常吃钱,可与这座天宫一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陈渊大概算了一下,要想一路用最快的速度传送到南海,恐怕要烧掉数亿仙灵玉才行。 而这样的数量,是好几个顶流势力都不可能拿得出来的。 接下来陈渊必须走陆路,并且趁着云上天宫每一次传送后修整的档口,尽力的在各个州郡凑出“路费”来。 “走陆路么……那这样的话,接下来我们就要穿过紫霄州、金凤州、青莲州、烟雨州、霜华州、龙鳞州,然后到达南海所在的极南州。” 陆乙仔细的想了想,然后认认真真的说道。 “嗯……以我们现在的仙灵玉储备,大概也就足够能让这云上天宫传送到紫霄州,所以接下来,紫霄州就是我们的第一个补给点。陆乙道友,对这州郡可有所了解?不知哪里有比较大的拍卖行?” 现在陈渊身上的仙灵玉远不够一路畅通无阻地传送到极南州,必须将身上的宝物处理一下才行。 陈渊大概算了一下,将掌刑司两位首领再加上虞藏海储物戒指里的宝物全部卖掉、再加上聚阴鼎的话,大概能凑将近两亿仙灵玉。 有了这些钱,就能最少横跨四个州郡了。 至于接下来,就再想办法。 而那些珍贵的灵植和丹药,一般情况下陈渊是不想去动的。 “这个陈公子算是问对人了,前些年在下曾与欧阳治在紫霄州待了有大半年的时间,对这个地方还算熟悉。此州知名的拍卖行不少,但最有实力的还属东边的四海拍卖行,青云拍卖行,以及天宝拍卖行。而且由于一些特别的原因,这三家拍卖行之间的距离并不远,陈公子接下来若能传送到紫霄州的东部,那连来带去估计也用不了多少时间。就算公子的这些宝物一家拍卖行消化不了,那还有另外两家。” “传送到东部么?那陆道友且看,具体位置应该在哪里?” 此时,众人都聚集在一层的一座大殿中。 陈渊说着,伸手将一道法诀打向了大殿中间的一个玉台之上。 随即,一缕缕星光点点的灵气自玉台上蒸腾而起,并在半空中盘旋交织。 不到十个呼吸间,竟组成了一副洛北仙域的详细地图。 就这样浮现在半空,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而地图上显示,接下来要去的紫霄州,正与大家目前所在的东临州紧紧相连。 就见这地图上面虽然没有每个州郡详细的山川地貌,但总体来看也算勾勒的比较清晰。 一些极其有名的名胜古迹,都在地图上有非常清晰的标注。 “这古修士的打造宫殿果然有些门道,除了这些大大小小的地名与开元之后有些出入,其他的简直是基本还原了出来!或许,比欧阳治手上的那幅地图还要详细些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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