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仲诚看着心口被扎中的天宇皇帝,瞪大眼睛。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丘凌风的动作如此之快。 连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天宇皇帝就被扎穿心口。 “洛公子,你……你的实力为何如此之强!”吕仲诚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丘凌风。 他怎么也没想到,丘凌风一枪就捅穿了天宇皇帝的心口,又一掌拍碎了天宇皇帝的神魂。 直接让其命丧黄泉。 这可是后期仙尊啊! 甚至于天宇皇帝在后期仙尊中的实力,都不能算弱。 连他这位骁勇善战的吕王,都只能何其平分秋色。 结果丘凌风这个中期仙王,轻而易举的杀死了天宇皇帝?!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丘凌风一脸疑惑的看着吕仲诚,说道。 “你这老登第一次见我面时,见我抱着琴儿,不是要扇我巴掌?那时的我就挡下来了。”丘凌风一脸关爱智障的眼神,继续说道。 闻言,吕仲诚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好像…… 还真是丘凌风先轻描淡写的挡下他的一掌,然后那位后期仙帝护道者才出现的? 只是当时的吕仲诚完全沉浸在后期仙帝的威慑,忽略掉了丘凌风自身的实力。 还在庆幸着那位后期仙帝护道者出手及时,否则他就要犯下大错了。 但是现在一看! 那后期仙帝的护道者分明是在救他的命啊! 毕竟要是当时那位护道者不出现,他恐怕也会被丘凌风一枪捅死! 他跟天宇皇帝势均力敌。 丘凌风杀天宇皇帝如此轻松,杀他的难度也差不多少! 吕仲诚还没有缓过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丘凌风能够轻松的杀死一个后期仙尊。 他并不知道,刚才吕琴承受的震惊只比他多,不比他少。 天宇无上皇这位中期仙帝,可是在丘凌风这个中期仙王面前,毫无反手之力! 甚至还被瞬间压制! 不知道的,还以为丘凌风才是那个中期仙帝,无上皇是那找死的中期仙王呢! “洛公子……小人,当时是无意冒犯!一时护女心切,才对您不敬,还望洛公子莫怪!我吕仲诚愿携吕王府投诚。” 吕仲诚脑袋迅速转动起来,立即抱拳,紧张的说道。 主要是丘凌风给他的震撼实在太离谱了! 身为中期仙王,却直接秒了一个后期仙尊! “你这老登……接下来你当好你的皇帝就行,以后咱俩各论各的,我喊你岳丈,你喊我一声洛哥就行。” 丘凌风看着吕仲诚滑跪的如此之快,知道对方是怕了自己,哭笑不得的说道。 “这……这不太好吧?小人怎么能成为洛哥的岳丈呢?”吕仲诚紧张的说道。 “擦!老登,你想让我白睡你女儿吗?”丘凌风无语的给了对方一个白眼,道,“这件事儿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你这老登记住了,你女儿让我对你尊敬点,你就别在我面前招笑了,懂?” 吕仲诚只觉得现在的气氛怪怪的,光是站在丘凌风面前,就足够耗尽他的勇气了。 丘凌风能够轻松抹杀天宇皇帝,岂不是也能够轻松杀了他? “洛哥,天宇皇朝还有一个无上皇呢……他是中期仙帝,不好对付啊!您看是不是要出动您的那位护道者?”吕仲诚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从战斗一开始,他就没有看到天宇无上皇的踪迹,不由开始担心起了天宇皇朝的最强者,天宇无上皇。 中期仙帝虽然只比初期仙帝高了一个小境界,但是其中差距确实相当之大的。 一般情况下,几个初期仙帝联手,都不见得能在一个中期仙帝底下撑过几回合。 “哦,他从一开始就跑去吕王府了,叫嚣着要灭了吕王府。”丘凌风淡定的说道。 “什么?!那吕王府现在什么情况?琴儿有没有危险,受伤了没?” 听到丘凌风的这番话,吕仲诚瞬间就炸了,瞪大眼睛问道。 吕琴就是他唯一的逆鳞。 只要吕琴能够安然无恙,就算整个吕王府没了,对他来说都是能够接受的事情。 “那家伙被我一剑砍了。”丘凌风平淡的说道。 若是之前,吕仲诚肯定会觉得丘凌风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但是现在,吕仲诚已经彻底服了。 毕竟和他斗了这么久的天宇皇帝,连他一时半会儿都奈何不了。 丘凌风却轻而易举的将对方斩杀了! 虽然后期仙尊和中期仙帝的差距一样很大,但是看到丘凌风杀天宇皇帝如杀鸡宰狗,不由信了几分。 而且,就算丘凌风不敌天宇无上皇,那位后期仙帝的护道者也会出手,直接杀了天宇无上皇。 所以,在得到丘凌风答复后,吕仲诚也放下心来,知道自己女儿没事。 “你收拾收拾,准备登基。” 丘凌风看了一眼还在和自己分身战斗的天宇太上皇,说道。 “啊?这么着急吗?洛哥,咱们造反没有任何由头,甚至在这都城都没有势力支持,是不是有些太狂妄了?”吕仲诚有些担心的说道。biqubao.com “那是你怂,你不要我可扶持别人去了。”丘凌风看着吕仲诚,轻飘飘的说道。 仿佛这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洛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只是觉得我们行事突然,难以服众。”吕仲诚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开口。 “我说了我能搞定,你担心啥啊。”丘凌风一脸无语。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吕仲诚叹了一声,只觉得丘凌风太过于年轻气盛。 不过想想也是,以丘凌风这身世背景,这修为实力。 想要不自负,想要不气盛都是很难的事情。 就算是吕仲诚,自问有了丘凌风这般实力,肯定也会无比自信。 “放心吧,你信我就可以。”丘凌风抱着手臂,看着吕仲诚说道。 随后,他也懒得解释。 吕仲诚见状,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在心中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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