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太上皇彻底傻眼了。 怎么眼前这一群仙王的气势,都压过他这个初期仙帝了! “上!” 仙王分身们瞬间结成战阵,攻向天宇太上皇。 天宇太上皇也被仙王分身们的勇猛给吓到了。 要知道,他不仅身份高贵,是天宇皇朝的太上皇。 修为更是顶尖,乃是初期仙帝! 在整个天宇皇朝里,除了他的父皇外,就没有人比他有更高的修为了。 寻常仙王看了一眼自己,连大气都不敢出,会被吓得瑟瑟发抖。 反观这群同为仙王修为的士兵,却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战斗力惊人。 气势更是锐不可当,出手果断! 这群中期仙王的分身终究是三代分身,还是有些弱了。 毕竟他们每个人的战斗力,都只有本尊丘凌风的千分之一! 每个三代分身撑死就能打打仙尊级别的对手。 尤其是这群仙王分身为了持久作战,没有开启最强的苍龙神体。 天宇太上皇修为摆在那里,又有龙脉加持,他每次出手,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击飞数十名仙王分身。 甚至可以将那些仙王分身的心脉震碎,令这群仙王分身命运当场。 但天宇太上皇终究不是无敌的。 身为仙帝大能的他,被丘凌风的仙王分身近身后,身上就必然留下口子! 只是片刻的功夫,天宇太上皇身上龙袍尽是破洞,鲜血染满了金色龙袍。 “嘶——!” 天宇太上皇额头满是冷汗,看着杀都杀不尽的众多仙王分身,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活了这么久。 从未见过如此勇猛的精锐部队! 就算战友尽数化作齑粉,死无全尸,眼神中也没有丝毫惧意,有的只有向死而生的勇猛。 天宇太上皇哪里知道,这群分身压根不怕死。 只要本尊丘凌风不死,他们都可以无限复活。 而丘凌风的能力同样离谱,只要分身没死完,他都可以无限复活到任意分身之上。 以丘凌风如今的境界,他想要死,除非有人能够瞬间团灭丘凌风小世界内的所有分身,以及丘凌风本人。 否则丘凌风都能够复活,根本不会死去。 当然。 就算是丘凌风真的被这种方式杀死了。 丘凌风也可以通过吞噬系统的存档功能,回溯时空,照样死不了! 而且丘凌风还能利用回溯时空后的信息差,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边的天宇太上皇一身是伤。 另一边的天宇皇帝和吕仲诚斗的难舍难分。 吕仲诚本就是武将,骁勇善战,往日还在军营的时候,屡立奇功。 按理来说,他这个异姓王应该有自己的封地,而不是待在都城的王府里。 但就是因为吕仲诚太能打了,又在军队中颇具威望,以至于天宇皇帝害怕放虎归山。 于是花了数十年的时间布局,逐步收了吕仲诚手中兵权,让他成为了现在这样的吉祥物。 因为常年在军中,所以吕仲诚在朝廷中的关系势力可以说是近乎没有。 这些年,吕仲诚在天宇皇朝的日子并算不得好过。 在和天宇皇帝几番交手后,吕仲诚一身血性都被激发了出来。 他眼神狠厉,满带杀气。 既然决定要反,那就再无退路可言! 天宇皇帝同样不是吃素的主,他眸子冷意丝毫不比吕仲诚弱几分。 他手持道器帝龙剑,一身天子气运加持,战斗力非同寻常。 但吕仲诚是战斗好手,两人修为相当,一时半会谁也奈何不了谁。 “吕仲诚,看来你对朕积怨已久了!”天宇皇帝凝视着吕仲诚,质问到。 吕仲诚闻言,似乎是回想起了自己这些年的遭遇。 “我本来只想安度晚年,照顾好我唯一的女儿。” 在有了吕琴这唯一的女儿后,吕仲诚也没有了当年血性。 此前的吕仲诚一生戎马,为了天宇皇朝鞠躬尽瘁,倒是一直疏忽了家庭。 玄息军镇守的边关邻近毒蛊州,那是一片瘴毒之地,其中修士多为邪修毒修,阴险狡诈。 就连吕仲诚的夫人,也是死在了那群毒修的手中,死无全尸。 本来吕仲诚也曾冲动的想过杀到毒蛊州,为其报仇。 但是看到还只有几岁的吕琴后,吕仲诚就醒悟过来,妻子的仇不是不能报,而是不能过于冲动。 他至少……也要等吕琴长大再说。 自那以后,吕仲诚一心照顾吕琴,弥补这些年自己在吕琴那边亏欠的那部分感情。 天宇皇帝也趁此机会布局收回了他的兵权,甚至还给他承袭了他父王的异姓王。 只是他这个异姓王,只有一个名头,完全没有任何权力。 在陪伴吕琴的这些年里,窝在天宇皇朝都城里的吕仲诚并不是没有想过为其报仇。 但是一想到自己女儿吕琴,他又放不下这牵挂。 更何况,他也不是当初手掌兵权的大将军,如今的他只是一个毫无实权,空有其名的异姓王。 但是现在—— 吕仲诚目光发亮,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 “你看你现在又像是要安度晚年的样子吗?吕仲诚,朕要诛你九族!” 天宇皇帝看着吕仲诚,破口大骂。 “哼!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走上了谋反这条路,我就下定决心了。” 吕仲诚说道。 今天的疯狂举动,也让吕仲诚看到了为妻复仇的希望! 而且,等他成为天宇皇朝的新皇帝,也能够得到丘凌风的支持。 到时候,他要出兵攻打毒蛊州,岂不是轻而易举? 更何况现在的他,也有了五十万神兵! 这些人,可都是中期仙王! 训练有素,战力惊人。 这么一支神兵能够为己所用,他还怕什么毒蛊州? 恐怕不出几年时间,他都能够踏平毒蛊州了! 如果丘凌风在这里的话,肯定会第一个给吕仲诚泼冷水。 这五十万三代分身,就是借给吕仲诚谋反的。 哪能一直给吕仲诚指挥啊? 再说了,万一给吕仲诚指挥指挥着,让他觉得自己真行了。 回头脑袋一热,下令这批忤逆自己这个本尊怎么办? 那丘凌风的分身第一个就把吕仲诚剁成肉泥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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