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琴知道丘凌风有位仙帝护道者,可她不清楚那位护道者的真实修为。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就算丘凌风有仙帝级别的护道者,也于事无补了。 天宇无上皇的实力放眼中期仙帝里,都是佼佼者。 寻常的仙帝护道者,根本不可能是天宇无上皇的对手。 所以,等下丘凌风的护道者出手。 最可能的结果就是…… 丘凌风的护道者和天宇无上皇谈好条件,带走丘凌风。 至于她这个吕王府的郡主,肯定是要死在这里的。 一想到这,吕琴的小手就抓紧了丘凌风的衣领,银牙咬着朱唇,两行清泪难以控制的落了下来。 事到如今她也不会去恨丘凌风。 毕竟丘凌风做事是急躁了些,但却是在为她吕王府考虑。 篡夺皇位,最终收益的就是她们吕王府。 只是,丘凌风未免也太高高在上了。 不是谁都跟他一样,有着通天背景,做事可以不用考虑任何后果…… 若是此刻的丘凌风知道了吕琴如此丰富的内心戏,肯定会额头大汗。 他以前可真不知道吕琴会胡思乱想成这样。 当吕琴落泪时,丘凌风一惊,他低头看去。 就发现自己的胸口落下了几点眼泪,染湿了自己的衣服。 见状,丘凌风眉头一皱,抬头看向那个叫嚣着不停的天宇无上皇。 这个时候的天宇无上皇,隐隐发现了不对劲。 那就是自己明明全力施展威压,可丘凌风和吕琴就仿佛没有受到影响一样。 难不成…… 丘凌风身上有什么能够抵抗威压的宝物? 对,一定是这样! 否则丘凌风怎么可能抗住自己这位中期仙帝的全力威压? “琴儿,你是被他吓哭的么?”丘凌风温柔的开口道。 还不等吕琴回答,就见丘凌风抬起一只手,猛地往下一压: “天宇无上皇,给我跪下!” “哈?狂妄小子!” 天宇无上皇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算丘凌风有能够抗衡中期仙帝威压的宝物。 难不成他以为自己一个“后期仙尊”,会是自己这位中期仙帝的对手嘛? 甚至还敢口出狂言,让自己跪下?! “朕看你是九族太多了,你……啊——!” 天宇无上皇有些被气笑了,随后便是盛怒。 但是,还不等他的话说完,他体内的火焰法则便不受他的控制,在他体内经脉疯狂灼烧着。 天宇无上皇最信赖的来自于自身的火焰之力在这一瞬选择弑主。 轰——! 在周身火焰之力的挟持下,天宇无上皇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坠落在地,砸出一个深坑。 但就算是这样,天宇无上皇也没有跪下,他双手撑在深坑中,拼尽全力的让自己的双膝不落地。 只是一瞬,攻守异势! 神通:「真炎」! 不管对方是什么级别的修为,只要对方身上拥有的火焰之力,那么他的火焰之力都会受到丘凌风这位万火之主控制! 作为世间唯一的神通,就是如此霸道! “不……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 在深坑中的天宇无上皇发出惊惧的怒吼声。 他拼尽全力在深坑中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狼狈的撑着地面。 作为天宇皇朝的无上皇,他可不能给一个小辈跪下! 否则整个天宇皇朝的国运都会因此受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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