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凌风只告诉他配合出演。 却没告诉他自己要演这么一出戏啊! “吕王,你告诉我们,你是不是被皇帝威胁了,才会被欺负到这个头上也不吱声的?” “没事吕王大人,有我们为你做主,民心所向,无人可挡!” “你不方便说的话,吕王您就眨眨眼。” “吕王眨眼了,他就是被皇帝威胁才会这么窝囊的!” “天呐!吕王吕仲诚兢兢业业卫国护疆数千载,如今竟然落魄到了这个份上!” “太过分了,狗皇帝!” 隐藏在人群中丘凌风的一众分身,你一言我一语的带着节奏。 在人群里,就属这些分身叫嚣的最欢腾。 可偏偏,他们的话很有煽动性。 尤其是现在大部分的修士头脑都被愤怒所占据,直接就上头了。 “可怜我女神琴仙子委曲求全,委身于那白衣禽兽!” “呜呜呜……不行,我要救下我的女神琴仙子!” “吕王,这狗皇帝昏庸无能,请您一定要明辨是非,不能让我们泱泱大朝付之一炬啊!” “我早就说这狗皇帝治业不行,你让他治理国家,他能行吗?他行不了一点!” “……” 又有一批分身带起了节奏。 而且节奏内容循序渐进,从琴仙子一点点的引导到了对于天宇皇朝皇帝无能身上。 本来醉月台聚集的一众修士就是吕琴的粉丝。 如今看到吕琴被丘凌风强行占有,吕王被丘凌风一脚踹飞,夺车而去。 他们人能忍吗? “我焯!!!我忍不了了!这些天我一直活在恐惧当中,如果不是琴仙子的琴声,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这时,一个青年怒不可遏的咆哮起来。 这青年的话语一出,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如今琴仙子处在水深火热当中,吕王被欺负到这个份上没人出头,我们还是人吗?!” “这些年琴仙子无偿为我们演奏《清魂抚忧曲》,人美心善的她如今被白衣禽兽占据,我们不做些什么,对得起琴仙子这些年为我们所做的一切吗?!” “此怨不平,终生不忿!” 这些因琴仙子聚集而来的修士们,终于炸锅了。 “我们要救回琴仙子!” 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救回琴仙子!” 其余修士跟着呼喊。 “我们要还天宇皇朝一个太平!” 不知谁又带头喊了一声。 “还天宇皇朝一个太平!” “……” 吕王听着下方众修士的呼喊声,嘴唇发白,汗如雨下。 堂堂一位后期仙尊,竟然在此刻感觉到如坠冰窖般寒冷!!! “孩子们,你们快看,天上的吕王身子在发抖!” 这时,又有眼尖的修士发现半空中的吕王浑身颤抖,站在原地。 “别慌!”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大喊一声。 “吕王这是被那白衣禽兽气的,他想来也被我们的情绪所感染了。”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飞上半空中,来到吕王身边。 “你……” 吕王看着这人,眉头微蹙,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打断了。 “诶!吕王,不必多说,我懂,我都懂!”这青年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着。 “吕王,最近天气冷了,你看你都冷的发抖了,我来为你添件衣裳吧。” 说着,这青年手上出现了一件黄色衣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披在了吕王身上。 吕王只觉得肩膀一沉,身上一件明晃晃发着金色光芒的龙纹金黄衣袍就穿在了他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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