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仙尊,往事如烟,都已过去,何必纠结于过往?” 青黛语气平淡的应了一句。 而后,她也注意到青荷仙尊在看着自己,有些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脸上有东西么?” “没有。”青荷仙尊轻轻摇头,道,“不知不觉间,你我加入天宇星宫已经过去快有四千年的时间了。” “想当初我刚加入天宇星宫时,还只有仙灵期修为,那时的江长老你已经是一位仙君了。” 以前的江格纯也是天宇星宫内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了。 甚至在以前天宇星宫中设有宫主一职的时候,曾经的天宇星宫宫主都认定江格纯为接班人。 天宇星宫内的许多人都觉得江格纯有着仙帝之姿,极有可能证道成帝。 “青荷仙尊说这些,是在可怜我么?”青黛呵呵一笑,摆手说道。 同时,她的眼中也透露出几分落寞。 “没有,格纯……你明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青荷仙尊焦急的走到青黛身侧,伸出手搭在青黛的肩膀上。 “我们还是跟着去看看那些迟到的长老情况如何吧,闲聊到此为止。”青黛将青荷仙尊的手拿开,径直走开。 青荷仙尊叹了一声,快步跟上。 当红炎仙尊等人来到一处长老洞府的时候,心中就有种不妙的感觉了。 因为这洞府内外都安静的可怕。 “百络长老在嘛?” 红炎仙尊扯着嗓子朝着洞府里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这……红炎仙尊,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啊。” “我怎么好像还嗅到血腥气味了?” “这百络仙尊往日不是最爱凑热闹的么,我们这么多人凑在这里,他竟然不开门?” 其余跟着来的仙尊眉头紧皱,讨论了起来。 周围了无生机,他们也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妙。 毕竟今天早上实在太反常了。 寒门派的长老全部缺席例会。 很难不让人怀疑这群寒门派的长老是不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我们进去看看。”红炎仙尊犹豫了一下,咬牙说道。 说着,红炎仙尊就伸手推了推洞府大门。 出乎意料的是,这洞府大门没有上锁。 一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就从洞府内飘出。 一众仙尊长老瞬间意识到不妙,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涌入洞府里。 “哎呀!百络长老死了!” “他床上怎么还有个女弟子跟他学习外语啊?” “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 “没想到百络长老都下班了,还乐于助人,孜孜不倦的教导女弟子学外语。” 一众仙尊长老看着死在床上,怀抱一位年轻貌美女弟子的百络仙尊,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甚至百络仙尊怀里的这位年轻貌美的女弟子,好像还是百络仙尊前些时日收的新弟子。 百络仙尊和这女弟子都被一剑封喉,床上满是鲜血。 在场的一众仙尊表情凝重无比,红炎仙尊更是呼吸一滞。 一个更为可怕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生出。 “该不会……所有没到场的长老,都被杀死了吧?”红炎仙尊声音颤抖的说道。 “这……这不能吧?” “丁家和王家的灭门惨案还没过去多久,这就轮到我们天宇星宫里?” “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众仙尊都心惊胆颤,止不住的感到害怕。 光是待在洞府里,就足够让他们汗毛乍起了。 要知道,百络仙尊可是后期仙尊! 实力超过在场的所有长老。 连他都这么不明不白,被人一剑封喉而死! 这时。 青荷仙尊和青黛姗姗来迟。 “诸位长老怎么都站在这里,百络仙尊人呢?”青荷仙尊开口询问起来。 闻言,在青荷仙尊前面的几位仙尊长老让开一条道来。 青荷仙尊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百络仙尊,瞳孔骤缩。 “死了?!” 青荷仙尊震惊喊道。 “不仅如此,青荷仙尊我怀疑其他人也死了,所有没有开例会的长老,恐怕都遭遇不测了。”红炎仙尊神情凝重的说道。 “这群贼人未免也太嚣张了吧?!” 青黛怒喝起来。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把我们天宇星宫当成公共厕所了咩?!” 青黛看着床上的百络仙尊以及他的新弟子,忽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我们天宇星宫现在这样,也和厕所差不多了!” “爷爷,我对不起你啊!” “孙儿无用,竟然让天宇星宫沦落到现在这种境地。” 青黛边哭边笑。 周围的一众仙尊长老静静的看着,神情凝重。 青荷仙尊则是一脸的担心,紧咬着嘴唇。 忽然,青黛脸上闪过一丝狠厉,说道: “走!我们去其他寒门派长老的洞府。” 话音未落,青黛转身离去。 “我们跟上。”青荷仙尊开口道。 随后,其他仙尊也都跟了上去。 当青荷仙尊等人去到其他寒门派长老的洞府后,结果不出所料。 寒门派的长老尽数身死! 有的死无全尸,神魂俱灭。 有的空留一具躯壳,死状骇人。 直到来到最后一位寒门派长老的洞府,确认对方的死讯后。 一众平权派的长老通体冰寒,如坠冰窖。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昨天还互相看不顺眼的寒门派长老,今天就尽数身死。 死亡的如此之快,他们这些人根本毫无察觉! “是灭了丁家王家的那批人?”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他们都杀了多少仙尊了!” “难不成他们背后有着仙帝大能?我们天宇星宫何时得罪了这等存在?” “是何人要亡我天宇星宫?” 有几个长老彻底陷入疯狂,仰天长啸。 其余仙尊一言不发,气氛沉默的可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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