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凌风不疾不徐的讲述着陈正曲的事迹。 “在成为执权长老后,你本性立马暴露,滥用职权,收取贿赂。” “这些年,你可是往天宇星宫里塞了不少猫猫狗狗,又提拔了不少执事啊。” “每当有对你不满的弟子或者长老站出来,都会被你冠上莫须有的罪名,或是压入大牢,或是逐出星宫。” “……” 随着丘凌风将陈正曲过往事迹一一道出。 陈正曲的面容逐渐变得扭曲,一阵青一阵红。 “胡说八道!看本长老如何教训你这贼子!” 陈正曲怒不可遏,身上爆发出了后期仙尊的恐怖气势。 然后就见陈正曲凌厉的轰出一拳,直奔丘凌风面门。 他要一拳打烂丘凌风的嘴! 丘凌风见状,收敛笑容,目光一冷。 硿! 下一瞬,血肉破碎声传开。 只见陈正曲的手臂化作血舞,断口处鲜血喷涌而出。 眨眼间就染红了温泉池水。 丘凌风则是不紧不慢的挥了挥手,驱散了身前的血雾。 “你看,说你几句你还急上了。” 丘凌风一脸戏谑的望着陈正曲。 如今玄墨的暗蚀之力遍布整个洞府。 除了丘凌风之外的一切事物,都会被这诡异的不可察觉的暗之力腐蚀劣化。 甚至被腐蚀劣化的对象本身还丝毫察觉不出来。 就譬如现在,陈正曲表面上还是后期仙尊,实际上他的实力连寻常的仙灵期修士都比不上。 陈正曲面露惊恐之色,刚才他的手臂只是被丘凌风瞪了一眼,就整个化作血雾。 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你到底是谁!” 陈正曲看着丘凌风惊惧的叫喊起来。 池子里躲着的两位女弟子看到池子里的血色后,也是吓得浑身颤栗。 她们的修为可都不高,只有仙灵期。 “你到底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陈正曲脸色苍白,已经顾不上断臂之痛了。 他现在只想活下去! 丘凌风的实力太过于诡异了! “你的命。” 丘凌风淡淡开口。 话落,他便一掌落下! 嘭! 陈正曲的天灵盖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掌。 登时,陈正曲神魂俱灭! 这一掌夹杂着浑厚的灵魂之力,根本不是处于劣化状态下的陈正曲能够抵挡的。 只是一掌,陈正曲眼神黯淡无光,随后身躯倒在了温泉池子中,溅起一阵水花。 “不,不要杀我,我可以伺候你……”那个妩媚的女弟子抬头看向丘凌风,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魅意。 “滚!” 丘凌风一脚踹在了她的脸上,直接将这女弟子踢出温泉。 噗——! 这女弟子破水而出,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地上。 “哎哟……”这女弟子发出一声痛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脸跟抽筋似的也想勾引我?” 丘凌风冷冷说道。 “是是,多谢英雄留我一命。”这女弟子不在乎自己的身子被看光,跪在地上忙不迭的磕头感谢。 “谁说要留你一命了?”丘凌风疑惑的反问。 “我要清算的人里,就有你们这一批啊。” 丘凌风乐了,笑着说道。 这两个女弟子能跟陈正曲拉拉扯扯,利用陈正曲的职务之便为自谋利,能是什么好东西? “不,你不要杀我!”池子里的那个清纯的女弟子顿时被吓哭了,叫喊起来。 “要求还挺多,好吧,我就不杀你们。”丘凌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嗯?”两位女弟子美眸一亮,看到了一丝生机。 她们两个不明白丘凌风为什么明明前一秒说不留她们的命,下一秒却说自己不会杀了她们? “谢,歇歇?”清纯女弟子身子泡在带血的温泉池里,迟疑的朝着丘凌风道了一声。 “不客气。” 丘凌风坦然地摆了摆手,接受了这位女弟子的感谢。 “玄墨,你来动手吧,这两女的不乐意让我杀。” 丘凌风喊了一声。 “是,主人。” 周围明明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却诡异的响起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而后,两位女弟子就看到洞府四周的墙壁,一团黑色雾气凝聚而出,幻化成一位血眸白发的俊俏少年。 “劣化!” 玄墨出手迅速,两团黑气从掌心掠出。 只是瞬息之间。 这两个女弟子的身体自行瓦解,诡异的消散。 “吞噬!” 丘凌风也没有顾虑,立即吞噬。 【叮咚——!】 【主人成功吞噬一位后期仙尊,两位初期仙灵。】 【……】 “走,去下一处。” 丘凌风连这里的痕迹都懒得打扫,朝着玄墨摊开手掌,说道。 “是。”玄墨点头,幻化成本体黑气,落在了丘凌风手中。 随后,丘凌风再度消失,前往下一处执权长老的住处。 只是一个小时的时间。 天宇星宫的五位后期仙尊执权长老,已有三位死在了丘凌风的手中。 而且得益于玄墨的特殊能力,他们仨死的都神不知鬼不觉。 接下来,就该是那些中期仙尊和初期仙尊了…… 天宇星宫内的仙尊数量可不少。 满打满算都有三十多个了。 当然,大部分的还是初期和中期的仙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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