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凌风抓住机会,拉住了吕琴的小手,将对方扯进了自己的怀中。 吕琴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然后就倒在了丘凌风怀中,红着脸呓语道:“洛公子,人家好像酒喝多了……现在有些醉了。” “没事,这不正好有地方休息么?琴仙子,我扶你去休息一下。”丘凌风瞄了一眼吕琴的好感度。 此刻已经高达80点! 至于吕琴口中的喝醉了? 呵忒! 酒都被丘凌风的生息术解完,哪还能醉啊。 “嗯……” 吕琴声若细蚊的应了一声。 然后就被丘凌风抱在怀里,引向了一旁的休息室…… 太宇星风道体和苍龙神体的契合度出乎丘凌风的意料。 初次修炼,就直接让房间内的天地灵气躁动起来,以至于让丘凌风的修为迎来暴涨。 几乎半只脚踏入了中期仙王的门槛。 这修炼的效率可比吞噬好几个顶级势力都管用。 当然,这也仅限如此修炼的时候。 后续的修炼,修为增长速度虽然也快,但是也没有离谱到像今天这样的地步。 一番修炼过后。 丘凌风看着床上握着储物戒指不肯松开,两眼放光的吕琴有些无奈。 若是让天宇皇朝都城里的其他人看到吕琴这副财迷模样,绝对会惊掉不少下巴。 堂堂天宇星宫的十大美女之一,郡王府的郡主,为了凝神静息木竟然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与人双修! 直到吕琴察觉丘凌风在一直盯着自己时,她才有些脸红的收起储物戒指。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吕琴问道。 “早知道这么轻易就能够和你修炼,我就不花那么多心思了。”丘凌风耸了耸肩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是那种随便的人吗?我吕琴再怎么说也是堂堂郡主,若不是我对你感觉还不错,你就算再给我几倍的凝神静息木,我都不可能答应。”吕琴哼了哼,说道。 话语落下后,吕琴便皱了皱眉,说起和丘凌风一起修炼的事,她就发觉不对劲了。 她的修为……似乎提升了许多? 这都快到仙尊期了! “注意到你自己的修为提升了?”丘凌风看到吕琴的神情,挑眉问道。 “修为提升的……比我想象的快了许多。”吕琴感应着自己的修为提升,惊讶的说道,“这都快赶上我数年苦修了。” “你的道体和我的神体契合度不错,若是多修炼几次,我助你踏入仙尊不是难事。”丘凌风说着,又将吕琴扯了过来。 “这……这就开始再次修炼了?”吕琴瞪着眼睛,有些不安的看着丘凌风。 “废话,你拿了我这么多凝神静息木,我要你助我修行不是天经地义嘛?”丘凌风可不给吕琴再次反应的机会。 “你是第一个和我修炼的人……我现在还没恢复好呢,你别急,我后面又不会跑……呜呜……”吕琴慌张的想要逃脱,然而还不等逃脱,她就说不话来了。 —— 翌日清晨。 都城,郡王府。 一身黑色锦服的吕王赶回了这里。 他脸色阴沉,十分不好受。 在皇宫里的时候,吕王就被皇帝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不只是他,就连天宇星宫高层乃至镇守军将领都被怒斥了一通。 皇帝如此愤怒的原因,自然是丁家和王家的灭门惨案。 这都过去两天了。 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调查出来。 “嗯?琴儿她人呢?” 吕王一回到郡王府,就没有在这里感知到自己宝贝女儿的气息,不由疑惑的询问起了王府管家。 “王爷,郡主一入夜就带着小凤这些侍女去天星酒楼,说是宴请一位朋友了。” 王府管家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说了出来。 “朋友?琴儿交朋友了?”吕王颇为意外的说道。 吕琴平日里可没有和王府外的人有联系,怎么无端交起了朋友了呢? “具体细节,小的就不太清楚了,不过郡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想必是还在那天星酒楼。”王府管家说道。 吕王摸了摸下巴,他此刻也挺好奇吕琴所谓的那位朋友到底是什么身份。 尤其是…… 现在的都城可不算太平啊! 想到这里,刚回到郡王府的吕王转身出门,翻身上马,朝着天星酒楼赶去。 此刻,天星酒楼顶楼包间。 小凤小雀等一众侍女守在门外,她们都能够从对方的脸上看出那一丝担忧。 毕竟丘凌风和吕琴独处了一晚上,半点动静都没有。 她们身为下人,也不能擅自闯入进去。 “小凤姐,你说郡主和洛公子干什么了呀?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小香不安的说道,“会不会郡主遭遇不测了?” “怎么可能!郡主可是后期仙王,就算是个魂修,也不是初期仙王能够匹敌的,更别提洛公子也同样是一位魂修。”小凤瞪了一眼小香,说道。 “可是可是……”小香还想说些什么,忽然脸色骤变,声音一停。 “怎么了?”小凤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小香,随后顺着小香的目光看去。 紧接着她的脸色也是一变。 因为在她视线尽头,有这一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黑色锦服的俊朗男子正顺着楼梯走上来。 “见过郡王。” 小凤几位侍女反应迅速,立即朝着对方行礼。 “琴儿还在里面么?”吕王皱了皱眉,看着紧闭的包厢门,询问道。 “是的。”小凤点头。 “琴儿的朋友是何人?为何我以前从未听你们提起过?”吕王好奇的问道。 “回郡王的话,郡主见的人名叫洛凌风,是一位近期才出现在都城的青年才俊。”小凤回答起了吕王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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