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公子,我真正的名字叫做曦光。” “以你的眼界也能够看出来我并非岐牧州人士,而是来自邻近的百色州。” “百色州内有万千种族林立,其中更是有不同于武道修炼体系的魔法修炼体系……” “恕不相瞒,我真实身份就是光明森林的精灵族的公主。” “至于我为何沦落至此,完全是因为那可恨的龙庭神教。” “……” 曦光也没有隐瞒,缓缓道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丘凌风听着曦光的故事,若有所思。 简而言之,便是数千年前百色州有一位圣帝悟道,破境登神失败,以至整个百色州的气运受损。 一时间,百色州内天灾频发,民不聊生。 那所谓的龙庭神教顺势而生。 打着复运造龙的旗号,广纳信徒,四处征伐。 像曦光所处的光明森林。 就是在龙庭神教的一次又一次进攻下。 最终大败。 只留她这位公主带着仅存的部分族人逃难到这岐牧州苟延残喘。 关于龙庭神教的具体细节,丘凌风没有过多询问。 他哪管这这那那的,反正这龙庭神教对丘凌风来说就是挡路的。 到时候碰上就嘎嘎杀。 而曦光所说的前半段故事,丘凌风倒是很感兴趣。 圣帝悟道,破境登神失败? 这是魔法修炼体系的说法。 如果是武道修炼体系的话。 那就是仙帝悟道,破境入道失败。 “帝级蝼……呸,帝级大能晋级失败,还会影响一州气运?” 丘凌风感兴趣的是这个问题。 这个亘荒界不愧是修炼体系比灵天界繁荣的世界,没想到还能打听到关于更高层次的信息。 曦光抬头看向丘凌风,轻轻点了点头。 “洛公子你只是仙王,对于这些可能不太清楚。” “实际上,就算是我这样的仙尊,大概率也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我能够知道这些,完全是因为我们光明森林信奉着一位光明法神。” “我所知晓的这些信息,都是光明法神所留。” “我们这只是灵界位面,再往上便是玄界位面。” “能在灵界位面之中打破位面桎梏,踏入帝尊后续境界的存在,无不是集大气运者,他们晋级失败,自然会影响一州气运。” 曦光悠悠开口,见丘凌风若有所思的模样,便停住不言。 “曦光,我问你,气运被断绝处,天道之眼也不会投以注视吧?” 丘凌风看向曦光,认真的问道。 曦光被丘凌风的这个问题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摇头说道: “不会,一州气运被断绝后,灵气逸散枯竭,人祸天灾皆至,若是那冥冥中的天道关注百色州,定不会容许龙庭神教肆意横行。” 闻言,丘凌风眼睛一亮。 哟呵? 那岂不是说,气运被断绝处就是他的安全区? 天道无所察觉处,丘凌风的战斗力将会迎来难以想象的暴涨。 因为丘凌风可以动用最为霸道的毁灭之力。 “曦光,你想不想回百色州?” 丘凌风看着曦光郑重询问。 “自然是想……可,现在的百色州……已无我们一族立足之地,光明森林已经沦陷,没能逃出来的族人都被龙庭神教奴役……” 曦光眼神黯淡,悲怆开口。 “行,我知道了。” 丘凌风微微一笑,打断了曦光,他看着对方说道, “曦光,你先带我去你族人避难的地方吧。” “洛公子,你这是想做什么?” 曦光只觉得自己愈发看不懂丘凌风。 因为丘凌风的行为方式,在她眼中看来毫无逻辑可言。 虽然丘凌风将自己从丛艳楼中赎了出来,给了自己自由身。 但这丝毫不怀疑曦光觉得丘凌风是个奇怪的人。 “在下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云洛山庄庄主,我手底下有一个附庸的小势力,名叫云罗宗,可以给你的族人提供一定庇护。” 丘凌风轻声说道。 「目标:曦光」 「好感度:60」 「……」 答应收留曦光的族人后,她的好感度再涨10点。 “洛公子,我有些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曦光眉头紧皱,她可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丘凌风这么好的人。 不仅替她赎身,更是愿意给她的族人提供庇护。 曦光想不明白,丘凌风这么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她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丘凌风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些什么。 她的身子? 不不不…… 如果真是这么简单的话,丘凌风就没有必要撕去卖身契,和她重新签订奴隶契约了。 “唉……曦光,我这人心软,最看不得有人受苦。” 丘凌风叹了一声。 “此世群魔并起,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疾苦。” “这样吧,等我整顿好天宇皇朝的事情,就陪你一起去那百色州,搞定龙庭神教。” 丘凌风在听到曦光说起百色州的情况后,就改了主意。 反正这天宇皇朝的皇位篡夺了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整顿。 不如…… 借此机会,直接杀到百色州。 灭了那个所谓的龙庭神教,猛猛吞噬一波,提升修为。 “可……洛公子你的修为。” 曦光愣了一下。 虽然她知道丘凌风的心是好的,就是丘凌风的修为嘛…… 她实在不敢恭维。 初期仙王。 这等修为也算得上是登堂入室了。 但是毫不夸张的说,在真正的顶级战场上,初期仙王也就是填线宝宝的水平。 “修为低怎么了?修为低就不能心系苍生嘛?” 丘凌风听到曦光说自己修为低,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他修为是自己想低的吗? 他倒是想提高修为啊! 他这不是现在在想办法吗? “倒也不是……” 看到丘凌风好像生气了,曦光立马低下头来,认起错来: “公子,奴婢知错了。” “?” 看到曦光认错的这么快,丘凌风都懵了一下。 “我好像没有摆正自己的身份……现在的我已经是你的奴隶了。” 曦光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124/785933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