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源和王真所在的包厢里。 坐在王真怀里的一个女人看着馨光的表现,有些嫌弃的啧了一声。 “这位新来的花魁,除了长得比我们漂亮些外,别的技能一点都不会。” “是啊,也就这张脸蛋稍微配得上这个头衔了。” 另一位女人附和了一句。 “丁少,王少,这次是小弟我没有打探好情报,我自罚三杯。” 那个提议过来的青年脸色微变,赶紧倒酒,自罚三杯。 要是丁源王真对这位新花魁的表现不满意。 那么他背后的家族绝对会教训他一通。 身为纨绔的他,本来没什么作为,也不受家族重视。 奈何人家丁源王真也是纨绔,大家都能混到一起。 攀上丁源王真这两条大腿后,他背后的家族也谈妥了不少生意,让他的身份地位跟着水涨船高。 要是因为这件事引起丁源王真不满,那就得不偿失了。 “你喝酒干嘛?” 丁源一脸不解的看着那青年,说道, “这新花魁不挺好的嘛,跟其他胭脂俗粉完全不一样。” 玩腻了丛艳楼主动无比,花样多端的姑娘。 丁源还真的挺喜欢馨光这种啥也不会,一窍不通的花魁。 “嗯?” 那青年闻言,愣了一下。 就连之前开口蛐蛐馨光的那两人也闭上了嘴。 “看不出来丁兄喜欢这种类型呀。” 王真表现得并不意外,笑呵呵的说着。 “听王兄的意思,是不打算和我抢这位新花魁了?” 丁源看着王真,笑着询问起来。 “我看那新花魁和以往的都不太一样,我怕是驾驭不住,留给丁兄你了吧。” 王真摆手说道。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丁源喜欢馨光这一类偏清纯的,他确实也不太理解。 都卖身来丛艳楼了。 还要个屁的清纯。 这不是纯纯的当女表子立牌坊嘛? 既要又要还要。 大厅里,丘凌风看着馨光,思绪万千。 只是对方身上的特殊体质,就值得让丘凌风接近对方了。 更别提丘凌风还在馨光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至于那魔法修炼体系,丘凌风也十分感兴趣。 上一位花魁站在馨光身侧,给馨光暖起了场子。 只是馨光还是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站在那里。 “馨光姑娘,我看你也不是在这里当花魁的料,见你修为不错,不妨留下来当我的保镖好了,你的赎身钱我出了。” 丘凌风看出了馨光的窘迫,站起身来,放声说道。 他这一开口,直接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谁啊?” “我也没见过,他怎么敢的啊?” “竟然还想赎一个花魁来当保镖?” “就算是丁源王真这种级别的纨绔,也不敢这么花灵石吧?” “等等,他桌上的那四位仙王,好像都是天宇星宫的弟子吧?” “那个穿蓝衣服的我认识,名字叫宋凡,挺有名气的。” “……” 周围的客人可没有一个认识丘凌风。 不过他们却认识宋凡几个。 馨光听到丘凌风的话后,美眸一亮,不可思议的看向丘凌风。 那上一位花魁也是难以置信的看向丘凌风。 要知道…… 馨光是刚来丛艳楼的姑娘,要赎她出去的灵石堪称海量。 正常来说,有这个赎人的灵石都可以用来雇佣十几个同等修为的强者了。 丁源和王真也被丘凌风的这一声吸引注意力。 “卧槽,丁少王少,那个白衣青年好像就是醉月台上的那位!” “他到底什么来头?之前在醉月台的时候就连琴仙子都为他再奏一曲。” “现在竟然还跑来丛艳楼要赎走新来的花魁?这也太过分了吧!” 包厢里的其他几人瞪着丘凌风,不可思议的说道。 平时他们可不会对散座的那些人投以目光。 加上丘凌风的座位就在他们下方,不特意关注还真发现不了丘凌风。 “又是这小子!” 丁源气的差点摔杯子了,脸色逐渐阴郁。 就连此刻丁源怀中的两位国色天香的美人看到脸色逐渐变黑的丁源,都不禁感到害怕,瑟瑟发抖起来。 “丁兄,你别激动,这家伙要是真有实力赎这位新花魁,来头肯定不小,不能冲动。” 王真眼眸微眯,表现的倒是比丁源冷静许多。 之前在醉月台的时候,他可是和吕琴说愿意出五百万灵石,买她一曲。 结果只得来了吕琴厌恶的神情。 这就让王真确定一件事。 丘凌风肯定不是靠灵石打动吕琴的。 那么多半就是人情、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 现在丘凌风又能拿出这么一大笔灵石出来,赎一个花魁的自由身。 这底蕴……不可谓不恐怖呀。 王真虽然是个纨绔,但必要的脑子还是有点的。 一个能够拿出让吕琴心动甚至打破惯例,再度登上醉月台弹琴的人情、天材地宝。 一个能随时逃出数百万中品灵石的家伙。 身份怎么可能会简单?! 很有可能,他和丁源都得罪不起对方。 甚至就连他们背后的王家和丁家,都不能够得罪对方。 一时间,王真思绪如潮,想了许多。 “这位官人,可不要拿我妹妹打趣呢。” 那上一位花魁也有些惊讶的看向丘凌风,悠悠开口。 虽然丘凌风对她来说是个生面孔,但是丘凌风身边的宋凡几人,确实熟客。 上一位花魁很清楚宋凡几人的实力深浅。 别说一个人,就是他们四个人绑一起凑灵石。 都不一定能凑出来馨光腿上的一只白丝袜钱。 所以她只当丘凌风是在开玩笑。 “别废话,我要赎人。” 丘凌风也懒得掰扯,将腰上的那一大串储物戒指甩在了桌上。 这一串储物戒指密密麻麻,没有上千也有数百了。biqubao.com 而且都是品质极佳的上好储物戒指,内部空间极大。 当啷一声! 储物戒指成堆落在桌上,那上面聚集的灵气氤氲经久不散。 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卧槽。 这到底是多少灵石啊? 连储物戒指外都有肉眼可见的灵气氤氲了。 “你叫馨光对吧?我来赎你,当我的保镖总比在这里当个花魁好。” 丘凌风看着台上的馨光,开口说道。 馨光看着丘凌风桌上堆着的储物戒指,呼吸一滞。 这一堆灵石的数量,别说是赎一个她了…… 没准连花魁居里的其他花魁一并赎走都没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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