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敢打我?!” 曲向婷整个人都惊了。 她捂着红肿的俏脸,侧躺在地上,目光错愕。 丝丝血珠从她的嘴角渗出。 “我有何不敢?” 袁可音不躲不避,看着曲向婷说道, “天宇星宫弟子守则第七条第五小项补充条:门中弟子当亲爱和睦,不可恶意、故意以包括但不局限于设局威逼、利诱等方式掠夺对方资源。” 周围看戏吃瓜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无不脸色大变。 “快,看看袁师姐说的对不对。” “卧槽!天宇星宫的弟子守则里还真的有这补充条。” “不止啊,这补充条后面还有内容!” “是什么?” “如遇此情况,弟子可大胆反抗,若自身实力低微无法反抗,请高呼长老之名。” “门中长老若是对门中弟子求救视而不见,全体长老停薪三月!” “不是吧,这弟子守则严厉的这么离谱?” 周围看戏的弟子都蒙了。 这弟子守则,他们自从拿到手来就没看的这么仔细过。 因为现在天宇星宫里的准则只有一条。 那就是无权无势的弟子需要优待,不能寒了这些寒门天骄的心。 而拥有实力背景的弟子则是要免除一切特权,甚至原有的弟子权益也要被迫拆分,匀给那些寒门天骄。 对此,天宇星宫给出的解释是。 这些寒门天骄没有家族势力支持,能够提供帮助的只有天宇星宫,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仙尊仙帝苗子,就需要多倾注修炼资源。 至于袁可音这些拥有家族背景的天骄,本身就有家族势力支持,就算没了天宇星宫的部分修炼资源,也不影响未来的修炼之路,所以可以克扣修炼资源乃至不提供额外的修炼资源。 这堪称魔幻的规矩,自然是当初天宇星宫内乱后的结果。 “长老救我!” 袁可音抬头放声高呼。 嗡——! 几乎是瞬间,几位仙尊长老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人群上方。 他们几人目光一致的落在了袁可音身上。 随后,他们就注意到了地上侧躺着,捂着脸蛋的曲向婷了。 “呜呜呜……几位长老可要为我做主呀!” 袁可音扯下脸上的面纱,美眸中闪烁着泪花,泫然欲泣的哭诉起来。 几位仙尊长老本来以为求救的是地上的曲向婷,结果是动手打人的袁可音。 就这么一瞬间,几位仙尊长老的CPU都快给干烧了。 袁可音的脸蛋白皙,是标致的鹅蛋脸,峨眉微蹙,秋水凝眸里几分委屈流转。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坏了!袁师姐不愧是咱们天宇星宫十大美人之一,那身上的气质完全就不是曲师姐能够比的。” “可不是嘛,曲师姐漂亮是漂亮,就是太俗气了,没有袁师姐身上独有的特殊气质。” “袁师姐不愧是我的梦中女神,哭都哭的这么好看……” “袁师姐摘下面纱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一次看都是这么的惊艳,老夫的这辈子,直了!” “喂喂,哥们你是哪里直了?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周围的弟子们看着袁可音,都是心神荡漾,想入非非。 几位仙尊长老看到哭诉的人是袁可音,不禁又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曲向婷。 啊这…… 这两位确定没有拿错此刻的剧本么? “袁可音,你有什么好哭的?” 一个红衣女仙尊看着袁可音,哼了一声说道。 这女仙尊出身寒微,自然是瞧不起袁可音这种有家族势力的弟子。 尤其是袁可音的父亲还是当朝国相,位高权重! 像袁可音这种弟子,他们天宇星宫可不需要惯着,因为袁可音回家了自然有人会宠。 “曲师姐想要仗着修为比我高,侵占我的修炼资源,还请几位长老为我做主。” 袁可音楚楚可怜的说道。 对于这件事,几位仙尊长老互视一眼。 “她要你给她不就是了?” “对啊,反正你袁家家大业大,不差这点修炼资源。” “曲向婷就不同了,她家里困难,都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你体谅体谅她。” 几位仙尊长老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立场出奇的统一。 捏嘛,这个天宇星宫真的有病! 袁可音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天宇星宫内部风气会癫成这样。 仙尊长老带头侵占弟子修炼资源。 凭什么啊? 就凭她曲向婷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大的吗? 真是哔了狗了。 “几位长老,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呀!袁可音这是带头欺负我们这些没有背景的弟子,她这是在歧视我!我觉得我不受尊重了。” 曲向婷缓过神来,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声说道。 这一句,让周围的弟子们脸色骤变。 因为,天宇星宫最忌讳的就是“歧视”二字。 几个仙尊长老闻言,瞬间打起精神。 “哦?怎么个歧视法?” 那红衣女仙尊眼睛一亮,直视着曲向婷问道。 “我约袁师妹赌斗,胜者可以得到那株红棠炎果,但是袁师妹爽约,不敢与我迎战就罢了,我向她讨要赌斗的红棠炎果,她不仅不给我,还扇了我一巴掌!” “这若不是歧视我,还有什么是歧视?” “我们这些普通弟子不容易呀,好不容易进入了天宇星宫,竟然还要被这些有着世家背景的弟子欺负,要是几位长老不为我做主,我就不活了!” 曲向婷一脸悲怆的哭诉起来。 闻言,几位仙尊长老更严肃了。 “袁可音,你竟然敢歧视同门弟子!你该当何罪?!”红衣女仙尊看着袁可音,一脸狞笑的说道。 “不是?她有病,你也有病是吧?” 袁可音都懵了。 他之前获取真正的袁可音记忆时,可没有想到天宇星宫里的情况会这么魔幻。 早知道如此,他就该直接跟本尊丘凌风请示动手了。 在袁可音身后的梅台辞和王紫涵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三人的想法很一致。 那就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天宇星宫里的情况会是这样。 “长老!这分明就是曲向婷仗势欺人,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站在曲向婷那边?”梅台辞看着那红衣女仙尊,目不斜视,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也歧视曲向婷?” 红衣女仙尊看着梅台辞,微微一笑。 她的笑容森冷之极,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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