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处。 天宇星宫的一众强者,骑乘着飞行妖兽,终于是感到了龙元宗的宗门遗址。 “嘶——!” 八人看着被波及了数十万里的地形,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尤其是龙元宗宗门所在的地方,数十里的范围,都被一个巨大的深坑所取代。 一物不存! “这等威力,已经有仙帝大能的破坏力了吧!” “灭了龙元宗的神秘存在,会是一位仙帝么?” “这龙元宗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物啊?就算是我们天宇星宫,也不见得会得罪一位仙帝大能吧?” 几个年轻的仙王弟子窃窃私语起来。 此地的战斗余波,几乎没有。 他们只能够看出这里的战场被强大的能量冲刷过。 以至于一点其他的痕迹都没留下。 “没有残存的仙元力波动,对方掌控自己气息的手段极为高超,收放自如。” 带队的那位初期仙尊仔细的感应了一番,神色逐渐凝重。 身为仙尊,他对仙元力气息的感知强出七位仙王弟子许多。 这里的战斗波动恐怖是恐怖,但诡异的是…… 一点残存的气息都没有。 这就说明,结束战斗后对方还特意抹去了自己留下的气息。 这可是一个细致活,极为耗费时间。 如果对方害怕天宇星宫的话,应该会直接逃跑。 但如果对方不惧怕天宇星宫又怎么会专门抹除自己的气息呢? 直到此刻。 带队仙尊才意识到此地的不简单。 “都给我安静!” 带队仙尊呵斥一声。 看到带队仙尊认真了,七位仙王弟子立即噤声。 “给我搜查周围一切的痕迹,一定要仔细,不能有任何遗漏!” 带队仙尊下令道。 闻言,七位仙王弟子骑乘飞行妖兽四散开来,各自搜寻可疑的地方。 而带队仙尊自己则是操控着飞行妖兽,落到了深坑当中。 在这里,他只能够看到焦黑如碳的烧痕,其中偶尔能看到类似电弧一般的纹路。m.biqubao.com “这手段……还真是闻所未闻。” 带队仙尊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起来。 随后,他也检查起了深坑的可疑之处。 时间飞逝,天宇星宫的几人在这里搜寻了两天的时间,一无所获。 最终,带队仙尊只能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放弃了继续在这里逗留的想法。 “接下来就去云罗宗吧。” “能够得到古来真火的部分情报,也不算是一无所获了。” 带队仙尊沉声说道。 在这之后,天宇星宫的八人队伍就朝着云罗宗飞去。 “要是云罗宗的那个矿奴不能够提供足够的情报,我看连修炼资源都不用给了。” “是啊,在龙元宗的遗址找了几天,连根毛都没有,真的是憋了一肚子火。” 两个仙王弟子满脸不悦,话语里都带着戾气。 他们在天宇星宫里也是身份高贵的二代。 难得出一次任务,竟然一无所获空手而归,肯定会觉得不爽。 “啧啧啧,二位师兄就是太心急了,之前不就说了么,云罗宗的宗主之女破有姿色,比之咱们天宇星宫十大美女都毫不逊色。” 一个翩翩公子打扮的仙王弟子摇着纸扇,啧啧说道。 “把她特招进我们天宇星宫,不也是一件妙事么?” “对云罗宗这种小宗门来说能够进入天宇星宫修炼,本身就是一种嘉赏。” “届时我们对那宗主之女可是有着知遇之恩,近水楼台先得月,一来二去肯定能够得到那宗主之女。” 话到了后面,这打扮的人模人样的仙王弟子,已经目露邪光。 “哼,庸俗。” “呸,恶心。” 两个女弟子分别啐了一口唾沫,嫌弃的看了一眼那个仙王弟子。 而后,她们两个人就操控飞行妖兽,来到了一位头戴面纱的女弟子身旁。 “袁师姐,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一个女子朝着那个头戴面纱的女子问道。 “呵,无聊。” 头戴面纱的女子回头瞥了那群男弟子,清冷开口。 面对三个女弟子的嫌弃,那手持纸扇的男弟子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是笑着说道: “在下体质特殊、功法特殊,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寻找双修道侣,你们这样说我,莫不是在歧视我?” “呃,没有没有。” 一个女弟子连连摆手,不敢承认。 在天宇星宫里,“歧视”一词的含金量可是相当重的。 天宇星宫直属于天宇皇朝,为皇朝服务,这就导致天宇星宫内部权贵极多。 很早以前,天宇星宫内基本上是纨绔二代的天下。 很多靠自身实力天赋进入天宇星宫的弟子,都遭受了打压。 直到一位狠人的出现,带着常年遭受欺压,没有背景的普通弟子造反了。 天宇星宫从创立至今,有且只有这么一次内乱。 而这一次内乱,也彻底让天宇皇朝的权贵们,意识到了这些天骄弟子的重要性。 于是乎,天宇星宫内部也开始整顿。 曾经各种欺压普通弟子的行为,都被严令禁止。 而一旦权贵弟子发生普通弟子这种事情,那么权贵弟子就将遭到围殴。 然后,整个天宇星宫的气氛就开始魔幻起来了。 原本身份高贵的权贵弟子,渐渐在天宇星宫里处于下风。 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弟子在天宇星宫里反而成为了人上人。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没有背景? 你是不是歧视我? 我感觉你看不起我,你恶意排挤普通弟子! 天宇星宫可是天宇国人民的势力,不是你们天宇皇朝权贵的一言堂! 这一连串的黑锅砸下来,就算是白的也能被抹成黑的。 所以那女弟子可不想自己被冠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就算那个弟子的所作所为实在恶心,也不是她们能够处置的。 看到那个女弟子认怂,手持纸扇的弟子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没什么实力背景,你们可不能仗着家族势力强大,就来欺压我,大家都是天宇星宫弟子,不分高低贵贱!” 手持纸扇的男弟子昂着头,嚣张无比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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