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天境,一处雾气飘渺的仙峰。 这仙峰便是天焰阳瞳宗的大本营,随着天焰阳瞳宗的势力壮大,宗门地界的气势和规模都得到了明显提升。 只是天焰阳瞳宗毕竟是后起之秀,底蕴比起其他宗门,还是差了许多。 跟大部分拥有天骄的小宗门类似,这种宗门全靠一个天之骄子撑门面,一旦失去了天之骄子,就会被打回原形。 在护宗大阵外,夜空中激荡着微弱的星辰之力,一个难以令人察觉到的身影,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接近着天焰阳瞳宗。biqubao.com 随后,这身影便悄无声息的潜入天焰阳瞳宗,来到了核心区域的一座房屋外。 当那身影刚停在屋外时,屋门便是打了开来。 南扬从中走出,惊喜的看着来者。 “师父,你可算是来了。” 没错,这一道悄无声息出现在天焰阳瞳宗内的身影,正是丘凌风。 丘凌风看着南扬,在察觉到南扬现在的修为气息后,轻轻颔首,满意的说道:“真没想到,你只靠自己的力量,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拥有了仙灵后期的修为,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若是普通人在仙灵境界停留的时间,少说也需要数十年。 只有天赋和机缘皆具的少部分天骄,能够在数年的时间里连跃数境。 听着丘凌风的夸赞,南扬的脸上浮现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得意。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骄傲,因为南扬察觉到了现在的丘凌风,实力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而灵天天骄榜上的信息,也已经将丘凌风的修为实力展现给了世人。 仙王初期! 不到三百岁的初期仙王,这等天赋放眼整个灵天界,都可以说是相当炸裂了! “跟师父你比起来,我还差得远了。”南扬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她的实力天赋再怎么惊人,也都是远远不如丘凌风的。 毕竟丘凌风才是真正的妖孽怪物。 随后,南扬将丘凌风领进自己的小屋,给对方沏了一壶清茶。 “天焰阳瞳宗这几年发展的不错嘛,方才我看这护宗大阵的档次都提升了不少。”丘凌风喝着茶,轻声说道。 南扬轻轻颔首,跟丘凌风道起了这些年北天境里发生的各种大事,其中也包括天焰阳瞳宗是如何发展的经过。 丘凌风听着南扬的叙述,时而皱眉,时而颔首。 他还真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了短短数年,北天境竟然能够发生如此多的事情。 听完这些年北天境里发生的大小事后,丘凌风便轻舒一口气,看着南扬问道:“小南,你现在又有何打算?” 南扬抬起眸子,犹豫片刻,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那张可以称之为完美的绝世容颜。 她可怜楚楚的望着丘凌风,说道:“师父,你是知道我的,人家只晓得修炼,哪里知道人心险恶,你要是再把我抛下的话,我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能够安然活到现在了。” 丘凌风看着突然撒娇卖萌的南扬,嘴角微微抽搐,无语的说道:“小南,你怎么还给我来这么一套啊?” “师父,你看我现在魔灵炼体功是第七层了,加上我的神力玄体,我的战斗力丝毫不弱于仙王,我绝对不会给你拖后腿的。”南扬来到了丘凌风身侧,双臂轻轻抱住了丘凌风的手臂,摇晃着撒起娇来。 现在这幅模样的南扬,可和平日的形象差距颇大,哪怕是丘凌风也难免觉得气血翻涌,有些头晕了。 “得了得了,你再这样我可就走了。”丘凌风深吸了一口气,没再去看南扬,任由南扬摇晃着自己的手臂。 “别别别!”南扬立即停止了摇晃丘凌风手臂的动作,转而死死的抱着丘凌风手臂,不肯松开。 “师父,您这次就带我一起走呗,反正薰儿师姐她们又不知道。”南扬苦苦哀求着。 南扬平日里隐藏起来的真实面孔,杀伤力不可谓不大。 光是不经意的一个眼神,都会让人流连忘返,难以忘怀。 鬼知道现在的丘凌风内心到底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咳咳,再看吧,要我带你走也不是不行,至少你要展现出来足够的实力。”丘凌风轻咳一声,有些扛不住了。 毕竟自己的这位小徒弟,可是因为自己魅力太大,想要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才会遮掩面容的。 闻言,南扬脸上的喜色更加明显,本就绝美的容颜在此刻变得更加动人。 “那……师父,你可要答应我,要是我在这次大比里能够展现出让你满意的实力,你就要带着我一起咯?”南扬试探性的问道。 丘凌风想了想,点头道:“好啊,只要你能保证在三招内秒杀你所有的对手,那我就承认你的实力了。” “真哒?”南扬美眸一亮,没想到丘凌风答应的这么爽快。 “为师还会骗你不成?”丘凌风说道。 他也从南扬的口中,知晓了这次和天焰阳瞳宗争夺矿山的对手宗门的实力水平。 仙灵后期的南扬,大概率是要迎战仙君的。 要是南扬能保证自己能够在三招内秒杀仙君,就有了和仙王叫板的资本。 有着如此实力的南扬,确实能够跟在丘凌风身边历练了。 至于顾薰儿她们则是有更好的修行去处,没必要跟着丘凌风到处乱转。 在丘凌风看来,南扬跟着自己历练,也是一种没有选择的选择。 因为南扬实在太特殊了。 她修炼的功法和特殊体质,注定南扬不可能在一般的宗门势力内大展拳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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