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章子珞那紧张的样子,高宁知道,她是想岔了。 他的女孩啊,就是这么单纯可爱。 但,他喜欢的不就是她的这种纯真和可爱吗? 高宁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你放心,我不会的。” “我从进部队开始就跟着司令,这些年,一直深受他的熏陶和影响,这些基本的东西,我还是很清楚的,也绝对不会逾越那条线。” 高宁捧着章子珞的脸,认真跟她对视,“小珞,我手上拿到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用自己的努力和汗水换来的,都很干净。” 章子珞也知道自己有些激动了,高宁既然是跟着司辰出来的,但凡他素质不行,是绝不可能做到这个位置的。 司辰那样神一般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看重的手下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呢? 她微微点头,眼底略带着一丝娇羞,“嗯,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我们要脚踏实地。我对我们现在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况且,我现在也刚出来,才就业不久,以后也还是有上升空间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太着急了。” “我之前一直觉得,我毕业之后,能靠自己的本事,在京城买下一个两房的小房子,就已经是顶天的了。如今你已经超越了多少人了,所以,在我眼里,你是非常非常优秀的。” “我这人没什么太大志向,只要我们都好好的,两个人一起携手努力,我相信,我们的未来总会越来越好。” 高宁就喜欢章子珞这踏实的样子,点点头,“好,我会的,我们一起努力。” 两人说着,很快就来到了夏绯的别墅里面。 这一次,恰好司辰也在。 夫妻两人正坐在客厅的里,孩子似乎哭了,司辰正抱着娃,一边哄一边摇晃着,动作姿势都十分专业。 他穿着一身家居服,褪去了往日里的威严,仿佛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孩子爸爸。 而夏绯坐在一边,手里拿着手机,一边吃水果,喝茶,一边看着司辰哄孩子。 夫妻两人,相处的十分和谐。 外头的阳光顺着落地窗打下,映衬在他们的身上,让这一幕变得说不出的温馨。 高宁暗暗的在心里发誓,将来,他一定要让章子珞过上好日子。 然后,也跟司辰和夏绯一样,生一个宝宝,两人过简单快乐的生活。 章子珞说她要求不高,小富即安,事实上,高宁的想法更简单。 在遇到章子珞之前,他甚至对钱没有任何概念。 毕竟他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又整天混迹在部队里,几乎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 此时的他是无比的庆幸自己当初用那些攒下来的钱,买了这么一套房子。 否则,如今他遇到喜欢的女孩了,想结婚,却要个落脚点都没有,指不定还真的会因为受不住诱惑,走上一条不归路呢。 “司令,夫人。” “绯姐姐,姐夫。” 两人进来之后,将手里的礼品交给了保姆,纷纷打招呼。 夏绯抬眸,明媚的眼眸带着几分笑意,“来啦,过来坐。” 两人都有些拘谨,在旁边坐下,接过夏绯递上来的茶,腰杆子挺得笔直。 很快,司辰将娃哄好了,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到高宁跟章子珞,微微颔首,“你们聊,我带宝宝上楼去睡觉。” 高宁跟章子珞急忙点头,看着平时浑身霸气,杀伐果断的男人,此时带着孩子那接地气的样子,心里更是感慨万千。 也许,这就是好的爱情,给人带来的改变吧? 不管是夏绯还是司辰,都变得十分的温柔和善,在生活上褪去了锐气。 夏绯为司辰生儿育女,而司辰也愿意用自己宝贵的空余时间,陪伴妻儿,亲自带娃。 所谓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 “准备的怎么样了?”夏绯也不马虎,看着章子珞开门见山。 章子珞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那一口气,顿时又狠狠的被吊了起来。 “准,准备好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看着夏绯,“也许,还未必能达到姐姐希望我达到的高度,不过,我已经尽全力去提升了。” 夏绯点头,“尽力了就不会有遗憾,不管结果如何,都是命。” 章子珞闻言,多少有些错愕。 她居然从夏绯的嘴里听到了命这个字? 她记得,以前夏绯是从来不信命,更不认命的…… 这些年,发生了这么多事,夏绯的改变,确实是挺大的。 夏绯很快带着章子珞去了琴房。 章子珞是第一次进夏绯的琴房。 她知道夏绯的好东西很多,送自己的那把,并不是她手上最好的琴。 可她也没想到夏绯的好琴居然会有这么多。 进去琴房才发现,里面摆满了各种精致的琴盒,很多都是她在课本和网络上才看到过的标识。 更有些是被博物国际博物馆收藏过的。 虽然也有些比较普通的,但,即便是普通的琴,也比章子珞拥有的那把共鸣要强。 直到此时,她才终于明白,原来夏绯把那琴送自己,是真的觉得自己适合。 而他手里的好东西,多不胜数,根本也不缺那一把。 结果自己过去那段时间却因为这把琴给自己带来的奇妙变化,焦虑不安了许久。 当真是格局太小了。 夏绯将那把修复好的琴递给了章子珞,随即办了个椅子在旁边坐下,“你试试看,也挺久没听你拉琴了,来一首我听听?” 章子珞立刻挺直了腰杆,捧着那把琴,双手都激动的有些颤抖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被修复之后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的琴身。 看着上面被更换过的琴弦,只轻轻用手指扫过,那奇妙的触感,便让她心潮澎湃。 她知道夏绯本事大,肯定能让这把琴变得更加优秀,却也没想到会变得这么惊艳。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了弓,架好琴,闭上眼睛,开始小心翼翼的演奏起来。 第一个音符出来的,章子珞愣在了原地,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这,这声音怎么会…… 她脸色苍白着,不信邪的再次拉了一下,还是难听的破音。 这把琴,不过离开了她一个月,却像是突然不再认她了一般,连声音都变得生涩难听了? 章子珞咬着嘴唇,偷偷看了夏绯一眼,见她低着头,丝毫不意外的样子,咬着牙,一次次的在琴房里尝试了起来。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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