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为凰_第1817章 云姒:四哥呢,他让我感到害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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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膀就被韩金氏拍了拍:“记住,跟她好好说,行了房之后,别给她衣服穿,这样纵然她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逃了那个屋。吃的也别给,最好饿着,免得她打人。这药,一次就能管好多次呢,包管让萧慈怀上孩子!”……
  那一包药,无色无味,还有后效……
  韩清流浑身一个激灵,想到了自己可能也中了药了,药就在这个房间里面,待的时间久了,药效威力就越大。
  此时他浑身已经被剥光,看着眼前已经昏迷的老娘……
  “不……不……”他艰难地开口,威胁:“你们简直放肆,我可是朝廷命官,是将军!等我回头抓了你们,杀了你们!”
  云姒跟晚晚相视一眼。
  晚晚这会儿居然还贴心地给两人盖被子,怕他们冷到了!
  云姒:“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韩清流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可是他现在想要叫喊都没有力气,只想要做那种事情:“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哈!”云姒一笑,抬起手对着韩清流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你都不知道我们是谁,怎么抓我们?!”
  韩清流脸色一变。
  云姒直接扯晚晚:“撤退!”
  晚晚这会儿呆呆地捏着老婆子嘴,让云姒看:“这是什么?”
  云姒看过去的时候,刚好晚晚这个动作让韩清流老娘把药咽了下去。
  云姒依稀看见个影子,还想不起是什么药。
  “走吧,别管了!”云姒去拉晚晚,她发现韩清流已经忍不住了。
  果然,两人才退后,韩清流就……
  云姒可没有这种癖好,看这种东西。
  两人离开韩府,刚回到云家,晚晚带着云姒飞跃墙头。
  说是自己跳下去接一下云姒。
  云姒骑在墙头,直接一个纵身。
  这种姿势,忽然就让晚晚觉得熟悉……
  景昀……好像就这么样的,他终于知道景昀像谁了。
  云姒对晚晚心思一无所知,只整理着衣服问:“四哥上哪弄的女人,看着年纪挺大的,我不常在西洲,也很久没到帝都,那女人是韩清流的什么人。”
  “瞧着身体粗糙圆滚,有可能是什么干活的老婆子。”晚晚就看了一眼,不小心的。
  云姒:“可我怎么觉得不像呢,裹她的被子可是金丝线织的,而且她那双手,瞧着是有保养的痕迹的,我听说这个韩清流的娘亲是六七年前从乡下回来的,那这个女人会不会有没有可能……”
  话到了一半,云姒瞳孔骤然放大。
  晚晚也长大了嘴巴,竖起一根手指,颤抖着指着韩家的方向,直接被吓得结巴了:“是韩……韩……韩……”
  韩清流的老娘!
  天啊地啊!
  他家公子真的会干这种事情的,他相信!
  公子什么都没有说,让他跟六小姐成了帮凶!
  “我我……我去救人……”晚晚到底有点道德底线的。
  但是云姒拉住了晚晚。
  她什么都没说,只睁大眼睛,紧紧抿着唇,像是哭又像是笑地看着晚晚:“晚……晚了……”
  出来的时候,就听见那个动静了……
  这会儿要去,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反而坏事,惹祸上身。
  晚晚表情瞬间凝重:“公子怎么不跟人说一下!这多突然,让人没办法接受,不行了,我跟着公子干的事情一件比一件缺德?”
  抬头看天不断作揖:“是我家公子骗我干的,要报应报应我家公子头上吧,六小姐头上也行,谁让他们一家人呢,我还没有娶媳妇呢……”
  云姒听得晚晚瞎扯,抬手想要拍晚晚一巴掌。
  晚晚突然低头看着云姒:“我们可能想错了,那不是韩清流的老娘!”
  云姒:“……”这么自己骗自己有意思吗?
  “那……对,应该想错了,走吧,早点睡。”云姒放弃了。
  就在两人准备分道扬镳的时候,空青急匆匆地跑过来:“主子,药拿到了吗?”
  云姒一头雾水:“药?什么药?谁拿的?给我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空青:“四公子半个时辰之前来找到我,说主子你善心,要帮一个五十还没有绝经的病人圆梦生孩子,让我拿点那个小药片吗?促排卵的,老好使那种,我给了。”
  半个时辰之前,也就是说,她气得抓着晚晚下去救萧慈的功夫,她的好四哥,一个声称自己体弱多病人,回了一趟家,弄了药,去把韩清流的老娘弄晕喂了药,再送房里……
  云姒差一点没站稳。
  她终于知道晚晚给人捏进嘴里的药是什么药呢,她就说那一转瞬的功夫,瞅着像自己的小药片,可万万没想到,是促排的药!
  “主子,你怎么了?”空青半点不知情,急忙去搀扶云姒。
  云姒太阳穴猛跳,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缺德的人跟事儿,晚晚怎么说的,能用计谋就不用武力……
  晚晚这会儿还一个劲地再问什么是促排卵的药?有什么好处?男人也能吃吗?
  云姒一巴掌推开晚晚的大脸:“四哥呢,他让我感到害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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