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几人,眼中充满着希望,看向如灵儿,不停的向如灵儿求饶。 “前辈,你是我们凤凰族资历最深的前辈,只要你开口,你一定能救下我们的!” “我们父亲做的错事,怎么能怪在我们身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若是前辈愿意救我,我愿意给前辈当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眼下,如灵儿是唯一一个能救他们的人了。 如灵儿虽然失去了记忆和力量,但她在凤凰族的身份、地位是不容置疑的! 长老见到如灵儿,全都下跪行大礼,如灵儿的身份有多尊贵,他们自然都懂。 在几人充满着期盼的目光下,如灵儿心中纠结了一番,开口了。 “我没想放过他们一马,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把他们都杀了。” 此话一出,众人惊讶。 方才求饶的几人,脸色瞬间白了下来! “嗯,为什么呢?”帝韶适时问道。 如灵儿如实说出心中所想,“就算他们没有背叛凤凰族,他们体内的血脉也注定他们必须死。” “我们凤凰族是百鸟之王,天下鸟类听我们号令,而不死鸟也为鸟,自然是在我们之下,但不死鸟却能永生。” “他们拥有凤凰和不死鸟的血脉,他们能永生,也能号召天下鸟类听他们号令。” “这样一来,他们以后若是想占领别人的土地,岂不是轻而易举?” 他们能号召鸟类,又能永生,一旦打起来,他们便是不死的存在,这想想都恐怖。 神仙就算再强,也终会有生命到尽头的那一天。 若是打起来受了重伤,神仙也会死。 可不像这些不死鸟,根本不会死,死了还会从火中涅槃重生。 像这样的怪物自然是杀了最好,否则将会破坏这世间的平衡。 如灵儿每一句话都说得天衣无缝,句句在理,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凤孓然看如灵儿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赞赏。 虽然如灵儿失忆,大部分力量也还没回来,但是她头脑清醒,根据眼下的情况,做出了最明智的建议。 不愧是他们凤凰族的战神,这样明事理的战神,他绝对心服口服。 尽管如灵儿的话,都说的如此明白了,几人还是不死心。 “前辈,我们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求求你替我们求求情,求求你!” “我们只是有一半的不死鸟血脉,又不是拥有全部,我们不可能重生的!” “是啊是啊,我们真的不想死,求求了,求求了!” 如灵儿看着几人求助的目光,默默的退到了帝韶的身后,用帝韶的身躯挡去这些目光。 听着几人不停的哭喊求饶,凤孓然听得头都大了,不耐烦的喊来手下,“来人,把他们拖下去,关入大牢,等候发落!” 侍卫们马上将哭喊的几人强行拖走。 “凤孓然,我此次前来除了看灵儿,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帝韶突然道。 “什么事?”凤孓然问道。 帝韶:“天帝已经决定将寒清烟体内的凤凰族力量全部取出,只要检查过力量没问题,会把力量重新放回灵儿体内。” “那寒清烟会死吗?”如灵儿愣了几秒,“不对啊,她是不死鸟,那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处死她?” “陛下打算怎么处理寒清烟呀?”如灵儿好奇。 “听说打算把她的灵魂直接取走,处死她。”帝韶说道。 只要是活着,那必然是有灵魂,不死鸟一旦没了灵魂,恐怕无法达到永生。 如灵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就不打扰你俩了,你俩好好聊聊,我先走了。”凤孓然非常有眼力见的,带着手下离开。 凤孓然一走,如灵儿开心的带着帝韶去看自己的房间,和一切自己觉得很有趣的东西。 帝韶全程面带笑容,完全没有一丝不耐烦。 而观众们从方才开始就吵得不可开交,两个世界的直播间完全沦陷。 系统世界: 【血脉不是成为处死一个人的理由,如果他们做了好事,难道也要因为他们的血脉问题,杀了他们吗?】 【但我觉得如灵儿说的很有道理啊,如果不处死他们,他们借着两族血脉干坏事,那到时候谁来拦啊?】 【就是!想必到时候想要杀他们,就得找阎王爷把他们的灵魂提取出来吧,那阎王爷得累死!】 【他们的父亲是有罪没错,但是他们的子女没错啊,不能因为他们的父亲就杀了他们,这不公平!】 【真的很讨论血脉有罪论!】 【楼上的讨厌我能理解,但是你要知道,现在之所以会做出这个决定,是根据眼下的严峻情况。】 【讲真的,就眼下这种情况,就算对方无罪,但也被杀了,都不奇怪。】 【说不杀的人,你们有想过,现在他们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纯正的凤凰,他们会因此对凤凰族没有归宿感。 更有可能因此起了野心,去联合西方的家伙去攻打我们,就算把他们逐出凤凰族,那也是一个大祸害!】 …… 原世界: 【主播难道也支持血脉有罪论吗?她为什么不阻拦?脱粉了,不喜欢她了!】 【东方神明什么都没干,西方神明突然要攻占这里,在这时带有西方的血脉,在自己的地盘上,谁不慌啊?】 【可能是我自己太小心眼,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跟如灵儿想法一致,我来,我也会选择处死带有敌人血脉的人。】 【抛开事实不谈,凤孓然不适合做族长,太残忍了!!!】 【抛开事实不谈,那谈什么?谈你爸当初为什么不把你射墙上啊?】 【这毕竟是古代嘛,古代要是有人造反,只要沾亲带故的全都斩。 现在只是杀有不死鸟血脉的凤凰,就算跟那几只凤凰有关系的其他凤凰,最多是深入调查,只要没问题,就不会处死。】 …… 看着两个世界的人们吵翻了天,球球完全能理解。 人都是有怜悯之心的。 要是那几只凤凰真没做出,对凤凰族不利的事,却要因为血脉而被杀,在现代人看来,是非常不可理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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