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帝韶准备好,球球按下传送键,送帝韶进入新世界。 刚进入新身体,眩晕感还没有消散,灵魂还没有彻底融入身体,帝韶耳边响起了吵闹声。 “主人主人,我竟看不出这女人是什么来历,她身上的灵力比我好多万倍,你快她跟签下契约!” “嗯!”一道陌生的动听女声想起。 帝韶用最快的速度适应身体,驱散眩晕感,试图动了动手指,努力睁开眼睛。 手指只是微微颤动,铺天盖地的痛感却席卷而来,如同海浪般将人吞噬,痛得生不如死! 帝韶好不容易让眼睛睁开一条缝,却因为强烈的痛感,痛得眼睛直闭起来。 “主人,她好像有苏醒的迹象了,快!加快速度!”稚嫩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陌生的女人回应道:“好!别催!” 帝韶清晰感受到,一股霸道的力量正在争先恐后的涌入自己所在的体内! 帝韶最快的速度,查看了一下原主的体内情况。 用一个词来形容原主体内,那便是惨不忍睹。 丹田受损,经脉大伤。 千疮百孔的体内,就像是经历过一场惨烈的炮火战争,伤的太重了。 帝韶暗暗咬紧牙关,凭着极其强大的忍痛能力,缓缓睁开双眼,拼尽全力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一睁眼,映入眼帘中的便是一双绣花鞋。 帝韶顺着绣花鞋往上看去。 一个长相清秀脱俗的女子,手中正结着印,嘴里念念有词。 “我寒清烟,在此立下主仆契约,从今往后,此神兽只听我令,若有一天背叛我,必死无葬身之地!” 寒清烟念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一条条散发着金光的锁链。 金光飞向帝韶,从脚腕开始,一直缠绕而上! 帝韶试图催动体内仅剩的一点灵力,准备强行破开契约! 却不曾想,只是刚催动,疼痛感就翻了好几万倍。 尽管帝韶拥有极强的忍痛能力,却也被恐怖的疼痛感折磨的五官扭曲。 帝韶痛的闷哼出声,却依旧硬着头皮继续催动力量,试图击破金锁。biqubao.com 硕大的汗珠从帝韶的额头落下,汗水混杂着脸上的点点血迹染为血珠,一路流淌而下,浸湿了玄色的衣领。 站在寒清烟肩膀上,像极了老鹰的胖鸟儿,看着帝韶拼了命挣扎的样子,不忍地眯起了眼。 “别挣扎啦,主人会对你很好的!” “你看,我也是神兽,自从跟主人签订契约后,我被养的白白胖胖的,从不缺灵石吃呢!”胖鸟的语中充斥着兴奋、开心。 衣裳被汗水逐渐浸湿了的帝韶,完全没力气抬眸看胖鸟,还在拼尽全力的制止金锁。 球球看着大屏幕上,原主的生命体征正在迅速流失,着急的拍起了桌子! “小韶,快停下,快停下!” “原主身体本来就受了重伤,这时再强行催动灵力去抵抗契约,让原主身体更加虚弱,快停下,不然你会死的!” “原主残留体内的最后一抹意识,很厌恶这契约,就算是死,我都不会让对方如意!”帝韶声音止不住颤抖着。 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女人,因催动灵力被剧烈疼痛折磨的五官扭曲。 寒清烟秀气的眉头触蹙起,目光流转的眼眸中带着些许不满。 “你要是跟了我,以后你吃穿不愁,要什么有什么,何必以命抵抗!” 帝韶疼的生不如死,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心中已然做好了抵抗致死的准备。 在帝韶不要命的抵抗下,原本要缠住帝韶小腿的金锁链,硬生生的被帝韶逼停了,无法缠绕上去。 此时帝韶但凡松一口气,由契约化成的金锁链,将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帝韶整个人捆住,强行完成契约! “就从了我家主人吧!”胖鸟扇动着翅膀,飞到帝韶面前,“你本来就伤的重,你现在放弃抵抗,完成契约。” “只要你认了主人,主人有很多灵丹妙药可以给你疗伤的,你再这样抵抗下去,小命会不保的!” 帝韶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拼死抵抗着。 见对方始终不愿意,胖鸟用翅膀挠了挠头,“你要我怎么——” “烦死了,烦死了,你这个丑八怪,烦死了,烦死了!” “谁?谁在说话!”胖鸟循着声音往天空看去。 只见天空中,一个黑影垂直的往下掉落着! 胖鸟大喊不好,扇动着翅膀就想飞走,但显然低估了对方下降的速度! 随着“砰”的一声,刚飞起来的胖鸟,瞬间被黑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小黑低头啄了啄身上的羽毛,大摇大摆的从胖鸟身上起来。 起身后的小黑,不忘伸出爪子往胖鸟的脸上踹了几脚。 “你这样的丑东西,也能当本帅鸟的坐垫?” 小黑一如既往的高傲,抬起头甩了甩头上的毛发,“本帅鸟的屁股,是你永远高攀不了的大存在!” 小黑说完甩了甩屁股,尾羽随着甩动一摆一摆。 寒清烟疑惑的看着从天而降的黑鸦,正要问怎么回事,余光突然瞥见天上的一抹紫色。 寒清烟急忙抬头往天上望去。 只见天上一位如同谪仙的男子,正乘云赶来此处。 男子身穿紫玄色乌金祥云大袖袍,腰间系着一条墨色锦带,锦带上用金丝绣出栩栩如生的竹纹。 绣着仙鹤的白色香囊,与颜色深沉的衣服搭配甚妙,宛若点睛之笔。 男子一头如瀑布般的三千墨丝,仅用一只朴素到不行的木簪随意半挽起。 半挽半留的发髻,既不会显得太过古朴沉闷,还衬托出了高贵的俊雅气质。 当男子踩着祥云从天上下来,寒清烟真正看清楚了男子脸庞。 寒清烟彻底被眼前的男人所惊艳,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 男人的五官就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没有一丝瑕疵。 脸上的肌肤白嫩又细腻,也挑不出半点毛病,甚至比她还要好些。 见男人直径冲向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寒清烟猛然回过神,“这位公子,她是我契约的灵兽,你要做什么!” 司谨根本不搭理寒清烟,一掌击碎缠绕在帝韶脚上的金锁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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