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把她吞了,而不是把她杀了,她继续留在原主的体内,只会妨碍我。” 球球不理解,“小韶,我的理解中,吞就是吞噬将对方吃掉,也就是抹杀对方。” “不是抹杀对方的话,那又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把她吞了,放进我们的空间里,好好看守着她。”帝韶解释道。 “原来是这个意思!”球球按下心中疑惑,“我时刻做好准备,要动手时,你告诉我一声就好!” 虽然她不理解为什么不抹杀这个系统,但是帝韶做事自有她的道理。 到后面她自然会知晓了。 锦雪一走,小紫火急火燎的冲进屋,紧张地检查着帝韶的身体,生怕帝韶身上多一道伤口。 “小姐,你没事吧?她有没有打你?有没有骂你?”小紫懒得直呼锦雪。 “没事,你放心。”帝韶拍拍小紫的手背,“折腾了一晚上,你快去休息吧。” 小紫搬来椅子坐在床边,斩钉截铁道: “不要,我就守在小姐床前,万一我又被迷药迷倒了,那小姐你可就危险了!” 帝韶没有强求,任由小紫守在床边。 接下来的几天里,帝韶根据自己的需求,让爱爱发布任务,得到药膏,快速修复着身上的伤势。 伤势好的差不多,帝韶趁着月黑风高,离开了皇宫,没有去回文云阁,而是直奔京城外的乱葬岗。 散发着微弱月光的明月,高高悬挂于天。 微弱的月光洒在堆积着无数尸体,散发着强烈腐臭味的乱葬岗上。 凄惨的乌鸦叫,以及时不时传来的老鼠进食声,让本就惊悚的乱葬岗更加毛骨悚然。 帝韶怀里掏出火折子,用着微弱的火光淡定的在乱葬岗坑里徘徊。 乱葬岗有许多缺胳膊少腿的尸体,无头尸更是随处可见。 每一具尸体上都飞满了苍蝇,爬满了肥嘟嘟扭动着身体的蛆。 帝韶乱葬岗中挑选着尸体。 历经半个时辰的挑选,帝韶从一群尸体中挑出了两个刚死不久女尸。 两具女尸身体完整度较高,身形跟长孙曼霜和小紫极像。 帝韶吹灭火折子,左手右手各扛起一具尸体,离开了乱葬岗。 爱爱全程傻眼。 她知道这位大姐胆大,却不知道胆大到,能直接大晚上去乱葬岗挑尸体。 而且好端端的要拿尸体做什么? 爱爱还没想通时,帝韶已经抱着尸体回到了冷宫。 帝韶找了个地方,将两具尸体安顿好,顺便找了块布盖上。 忙完一切后,帝韶洗了个澡,上床休息,当没事发生过。 第二天,趁着小紫去忙碌时,帝韶翻出了小紫和自己的衣服,分别给两个女尸穿上。 帝韶还不忘给两个女尸做个发型,再将一些素朴的簪子插在女尸的发上,尽可能的像自己和小紫。 做完这一切,帝韶把小紫叫到自己的房间。 “小紫,今晚会有个男人过来带我们离开冷宫,你只需要配合他,什么都不要问,知道吗?” 消息来得太过突然,小紫懵逼的眨着眼睛,“是小姐你曾说过的,老爷的手下吗?” “嗯,没错。”帝韶环顾着房子四周,“他先带我出去,然后再回来带你走。” “到时你先回房待着,等对方敲门后,你再跟他离开着。” 小紫瞬间有许多问题想问,一想到今晚就要离开,马上将心中的所有疑惑抛之脑后。 “那小姐我先去收拾东西!”小紫说着就要离开。 “等一等。”帝韶突然喊住小紫。 “怎么了小姐?” 帝韶:“我们带进冷宫的所有东西都不要带,冷宫原本就有的东西我们也不要带走!” 小紫想问什么东西都不带,出去了怎么办,可一想到帝韶在,瞬间不慌了,“好,我听小姐的!” 小紫离开后,帝韶换了身男装去文云阁,特意去文云阁,向孙七娘交代了一番。 一切准备妥当,帝韶回到冷宫里,静静等待着夜幕降临。 夜幕降临,皇宫各殿的蜡烛都吹灭的差不多时。 帝韶乔装打扮了一番,蒙上面纱,敲响了小紫的房门。 小紫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被门外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衣人吓了一跳,强行忍下了尖叫。 帝韶没有说话,出手直接环住小紫的腰身,往宫外飞去。 小紫感受到双脚不沾地,冷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紧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眼。 帝韶把小紫带到了文云阁后门。 早已在后门等待着的孙七娘,立刻将小紫带进楼中,“放心吧,我会把这小姑娘照顾好的。” 帝韶压低声音嗯了一声,再次施展轻功,消失在月色中。 回到冷宫里,帝韶将两具女尸,分别放在不同的屋中。 帝韶分别进入两间屋中,对现场进行伪造。 为了不让他人怀疑尸体的真实性,帝韶故意在房间中推倒了许多东西,装出被火烧,却无处可逃的慌张场面。 同时,帝韶在脑海中计算着两具尸体,倒在地上的位置,为的是让情况更加逼真。 都伪装好后,帝韶掏出了两个火折子,丢进了两个屋内,从外面将两屋门关上,用锁将两屋锁死。 除了锁头,帝韶还将其他手段,将两个房间的窗封了起来,确保没有逃离的可能。 随着火逐渐大了起来,帝韶躲进其中一个还没起火的房间内,大声喊着救命。 无论帝韶怎么喊,外面就是没有一点动静。 帝韶心中清楚,无论今天有没有起火,又或者是不是又来了刺客,外面的侍卫都不会有反应的。 随着火越烧越大,将两个放有尸体的屋子吞噬后,火焰继续往其他屋子蔓延而去。 熊熊燃烧散发着浓烈强烟的火焰,开始吞噬着冷宫内的所有东西! 帝韶屋中走出,站在屋上,冷漠的看着被火海吞噬的冷宫。 算算时间,那两具尸体都已经烧成黑炭了。 这烟也越来越浓,差不多侍卫也会进来了。 “球球,把爱爱吞了,强行解除她跟这具身体的绑定。”帝韶吩咐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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