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转性子? 你我都是战神殿弟子,我们理应团结一致,和睦相处才对。 我一直都是深明大义之人。” 魏冲霄理直气壮地说着不要脸的话,自己都差点相信了。 楚青云差点笑出了声,“你深明大义? 那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句话,连个称呼都没有?” 魏冲霄顿时僵住了,脸色又是一阵青一阵红,双拳也暗暗握紧了。 他知道楚青云是什么意思。 可那样太屈辱了! 他明明比楚青云大那么多岁,却因为他那不成器的圣帝爷爷,硬生生的跟楚青云差了两辈? 这上哪说理去? 楚青云也不催促,只是笑吟吟地望着魏冲霄。 魏冲霄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反复挣扎和权衡后,最终决定暂时妥协。 “为了能获得机缘和宝物,我就暂时忍耐他几分。 能成大事者,哪个不是忍辱负重?”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魏冲霄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朝楚青云喊道:“小……小爷爷。 请你看在我们的同门之谊上,带上我一起……” 楚青云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语重心长地道:“看来你最近确实成长了,进步很大嘛。 不过,我要去的地方太危险了。 你的实力太弱,去了只会拖我后腿,还有可能丧命。 所以,你不要好高骛远,一定要脚踏实地的修炼……” 魏冲霄当时就麻了。 他瞪大双眼盯着楚青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胸腔中也涌出了冲天怒火。 “混蛋!你耍我? 你不带我一起行动,还敢厚着脸皮让我称呼你?” 魏冲霄屈辱至极,可谓怒发冲冠,恨不得把楚青云暴揍一顿。 楚青云轻笑着道:“你这个人太势利了! 我带你一起行动,你就喊我小爷爷。 我不带着你,你就可以不喊了? 你怎么能连基本的礼节和称呼都丢掉呢? 怪不得老魏对你这个孙儿失望。 我现在对你也很失望!” “……” 魏冲霄当场石化,气得整张脸都绿了,浑身也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他又双叒叕被楚青云调戏了,哪怕被气到吐血,也无力反击。 在他气到说不出话时,楚青云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便飘然远去了。 “你的心性太差了,还是好好磨炼一下再说吧。” 待魏冲霄回过神来,楚青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天边尽头。 他扭头望向四周,便看到诸多天才和强者们,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正窃窃私语地议论着。 这些人暗中非议他就算了,打量他的眼神,还带着几分讥讽和幸灾乐祸。 魏冲霄何其高傲之人,岂能受得了这份鸟气? 他顿时气炸了,怒瞪着那些天才和强者们,愤怒地咆哮起来。 “看看看……看尼妈啊看? 这是我们战神殿内部的事,谁踏马敢多嘴和非议,小爷弄死你们!” 各路天才和强者们也没想到,他竟恼羞成怒到如此地步,个个都是既震惊又愤怒。 但没人跟魏冲霄当面争吵,也不愿意在明面上跟他起冲突。 毕竟,众人皆知他有个圣帝爷爷,背后还有战神殿撑腰。 谁跟他结仇,不是嫌命长了? 不过,很多人都不服气,心中也积了怨气。 众人都打算,在接下来的探险中,找机会给魏冲霄使绊子,狠狠教训魏冲霄一顿。 不出片刻,上百名天才和强者们,就分成二十支小队,四散分开了。 正如楚青云所说,他们早就了解太玄秘境的环境和地形,不仅有各自的路线和目标,也提前在私下结盟了。 不过,有两个人却是例外。 当众人四散飞走时,他俩却追着楚青云离开的方向,迅速追了过去。 这两人正是青岳宗的长老和首席弟子。 刚与众人分开时,两人飞行的速度还挺正常,符合圣主境和至尊境的实力。 但飞出几百里,远离众人之后,他俩的速度就暴增十几倍,犹如两道流光划破天际。 哪怕是魏无忌来了,都要望尘莫及。 …… 楚青云一边在高天上飞行,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在脑海中对照太玄秘境的地图。 他已经确定自己的位置,同时也估算出他跟天钧石、星海金沙的距离。 天钧石在天悬峰出现过,星海金沙在七星河中出现过。 天悬峰离他较近,大概有两万里之遥。 七星河在太玄秘境的边缘,离他足有六万里远。 毫无悬念,楚青云的首要目标便是天悬峰。 打定了主意,他就全力飞行赶路。 沿途中,他跨过千山万水,发现了许多天材地宝和灵花异草。 还遇到过几处灵脉宝地,其中蕴藏着高品级的灵脉和矿脉。 若是以前,他就算不浪费时间去采集那些天材地宝,也会抽出时间去挖掘灵脉和矿脉。 毕竟,随便一条高级灵脉和矿脉,都是无价之宝。biqubao.com 但现在,楚青云坐拥三百万亿灵石的资源和宝物,对寻常宝物已经不怎么动心了。 他要先完成顾君之托付的任务,再前往书简圣帝所说的三处险地,寻找突破圣帝境的机缘。 完成这些事之后,若他还有空闲时间,才会有闲心去挖掘矿脉和灵脉。 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一天时间过去了。 楚青云毫不停歇的疾驰两万里,终于赶到了天悬峰。 此时正是清晨,朝阳初升之际。 他所在的位置,周围是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布满了古老的原始丛林,一派苍茫之气。 而他的眼前,有一座高达三千多丈的巨峰,顶天立地。 巨峰矗立在群山中,犹如山中帝王,孤傲高绝。 半山腰以上,都被云海遮蔽了。 楚青云站在云海上方,放眼望去皆是平坦的白色云海,只有一座黑褐色的孤峰傲然耸立,直插天穹。 在他打量天悬峰的同时,天悬峰的顶端,一只宫殿那么大的黑色巨鸟,缓缓睁开了暗红色的双眸,露出冰冷的眼神。 天悬峰之巅,是一片方圆千丈的空地,布满了嶙峋的巨石。 一片乱石丛中,有一块直径四十多丈的黑色巨石,散发着古朴、沧桑的气息。 一只体长六十丈,外形如雕又如鹰的百枯鸟,常年盘踞在山巅的巨石上,吸收日月精华和巨石、天悬峰的力量。 它是天悬峰的霸主,也是方圆万里之内无敌手的超级强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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