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楚青云的套路很浅显,并不复杂。 但能精准命中要害,让人很难不心动。 大黑狗如此,疯道人亦然。 当然了,这种承诺只有楚青云说出来,才能令人信服和期待。 换个人说,绝对达不到这个效果,还会被大黑狗和疯道人喷一脸的口水。 见疯道人兴奋得满面红光,为了防止他继续追问大黑狗的事,楚青云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宗主,之前我们杀了那些至尊强者,他们的灵器和纳戒都被我收缴了。 我用了好几个时辰,才把战利品清点完毕。 总共二十五件王级灵器,两百多亿灵石,还有价值五百多亿灵石的各种资源,和一些无法估量价值的异宝…… 东西都在这五枚纳戒里,现在交给您处置。” 一边说着,楚青云拿出五枚纳戒,交给疯道人。 听到那些令人惊讶的数字,疯道人忍不住骂道:“那些狗东西,随身携带的纳戒里,竟然藏着这么多资源和宝物。 可想而知,若是将天阳书院、百里世家这些势力都灭了,能获得多少资源和宝物。” 楚青云笑了笑,“战神殿已经表明了态度,北蛮入侵在即,这个时候南域绝不能内讧。 我们若坚持覆灭天阳书院,战神殿肯定会插手干预的。 所以,您还是收下这些资源,尽快招收弟子、扩充本门的规模吧。 等本门的势力重回巅峰了,再找书院报仇也不迟。” 疯道人叹了口气,有些失落和无奈,“也只能这样了。” 顿了一下,他指着五枚纳戒,说道:“对了,你先从那些资源里面,挑一些你能用到的吧。 尤其是那些王级灵器,你多挑几件,去了中州肯定能用上。” 楚青云摇头推辞,想给道宗多留些资源和宝物。 但疯道人说,就算道宗招收弟子、扩充势力,也用不到那么多王级灵器。 而且,扩充势力这件事急不来,需要漫长的时间。 最后,在疯道人的劝说下,楚青云从那些王级灵器里面,挑选了三件可能用到的。 疯道人又拿出一些王级灵丹和灵符送给楚青云,那些都是他亲手炼制的,功效非凡。 待楚青云收下灵丹和灵符,疯道人也接过五枚纳戒,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飞舟内恢复寂静,众人都专心地运功调息。 时间无声流逝。 不知不觉,十个时辰过去了。 此时正是清晨,朝阳初升。 天阳书院的上空,有澎湃的灵云在缓缓流淌,被朝阳映照的金光流彩,颇为梦幻。 虽然,此番美景与往日相同。 但以前这个时候,书院弟子们都会早起晨练。 或是在青松、古树和凉亭里读书,或是在崖边、竹林里打坐修炼,一派朝气蓬勃的景象。 可近几天来,整座书院都蒙着一层沉痛、悲哀、衰败和愤怒的气息。 书院弟子们不仅无心修炼,甚至生出了书院即将大祸临头,无法庇护他们的念头。 每天都有各种小道消息,在书院里肆虐传播,引得弟子们人心惶惶。 而究其原因,便是玄明二老和左护法裘天火的陨落。 尽管书院一直在竭力隐瞒这个消息,但纸包不住火。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消息早就在南灵州传开了,又岂能瞒得住? 此时,几个外院弟子正聚集在悬崖边的树林里,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他们正在私下议论着,要不要脱离书院,改换门庭。 “咱们书院的七位天骄被杀了六个,仅剩姬昊活着,却不知所踪。 长老也快死光了,只剩下寥寥几个,就连两位太上长老和左护法也被杀了……” “不仅如此,院主和院主夫人也被打成重伤,至今仍在疗伤,没有露过面。 书院落得如此田地,几乎没有强者撑腰了啊。” “那楚青云真是个灾星!书院怎么会惹上他呢?” “呵呵……当初书院瞧不起他,拼命打压他。 谁能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书院竟然被反噬,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我看书院是撑不下去了,楚青云和道宗可能还会来复仇,到时候书院多半要被灭掉。” “咱们得尽快考虑清楚,要不要脱离书院,加入其他势力。 这关系着咱们的前途和生死,大家不要马虎。” “不止是咱们有这个想法,我听说很多内院的师兄、师姐们,也在私下里议论,打算退出书院呢。” 就在几个外院弟子议论得起劲时,一道耀眼的流光,从远处天际驰来。 “唰……” 短短两息之后,耀眼的灵光就来到近前,悬停在天阳书院的上空。 灵光散去后,显现出一艘气息威严的金色飞舟。 几个外院弟子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天空,都是面色一变,露出警惕和戒备之色。 “哪里来的飞舟?” “是不是道宗来复仇了?” “还好不是道宗,我看那飞舟上的徽记,像是战神殿的!” “战神殿的人来书院干什么?” 几个弟子露出疑惑之色,低声议论着。 这时,金色飞舟里传出了云阔的呐喊声。 “战神殿,二殿主云阔,代表战神殿,特来拜访天阳书院,还请主事者现身一见!” 犹如雷鸣般的声浪,在天空中滚滚传递,响彻整个天阳书院。 原本,有许多书院弟子看到了飞舟,都处于疑惑和警惕状态。 听了云阔的呼喊,众弟子们才稍微安心点,放松了警惕。 毕竟,战神殿是南域的管理者,一向秉公处事,不会刻意针对哪家势力。 再加上,二殿主云阔的语气并无怒意,不像是来找书院麻烦的,更像是有事协商。 不过,普通的书院弟子们,没资格迎接和会见云阔。 书院中寂静了许久,才有一位头发花白的白袍老者,携着两位紫袍长老,飞到了书院上空。 “老朽顾昌名,携两位长老,代表书院欢迎云二殿主的到来。” 名为顾昌名的白袍老者,乃是天阳书院的右护法。 他的年龄已达两百八十多岁,离三百年寿限不远了。 所以,近几十年来,他一直隐居修炼,几乎没露过面。 而如今,玄明二老和左护法都死了,他作为书院明面上仅存的至尊强者,不得不现身见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082/738336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