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惊喜和激动之后,楚青云很快就冷静下来了。 突破至尊境这事,虽说来得有些早,出乎他的意料。 但他仔细一想,发现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毕竟,他在琳琅洞天中得到了天大的收获,还帮老金寻到一副青龙骨。 哪怕近几个月他什么都不做,实力底蕴和根骨资质,也会继续提升。 更何况,他又连续吞噬了七位至尊,且实力都在至尊境四重到六重之间。 这要是还不突破至尊境,那就说不过去了! 如此一想,楚青云心安理得,便进入闭关修炼状态,专心突破至尊境。 至于其他的事,暂时不用他操心。 他相信疯道人、李神霄和芸娘、苍炎等人,肯定能妥善处理。 …… 疯道人陪着楚长空、楚擎苍、姜无上、姜太虚四人,在待客大厅里喝了一个时辰的茶。 众人的灵力恢复大半,疲惫之态也一扫而空,又变得精神抖擞。 原本,再过半个时辰,晚宴就可以开始了。 但就在这时,道宗的山门外,传来一道洪亮的呐喊声。 “战神殿二殿主云阔、大长老穆长青,特来拜访道宗!” 突如其来的叫喊声,让疯道人和四位至尊都怔了一下。 众人随即反应过来了,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是战神殿的人来了!” “算算时间,战神殿的人全力赶路,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抵达。” “没想到,不仅战神殿的大长老来了,连二殿主云阔都亲自来了。 看来,他们对道宗被围剿这件事,还是非常重视的。” “呵呵……幸好道宗有两位隐藏的强者,拥有自保之力。 否则,等战神殿的人赶来,根本不起作用了。” “事情虽是如此,但话可不能这样说。 不能怪战神殿的人来迟了,只能怪我们没有提前求援。 人家离得那么远,赶过来也需要时间嘛。” “不管怎么说,战神殿重视此事,能派人赶来处理,就已经代表战神殿的态度了。” “好了,咱们不聊了,这就去迎接战神殿的人,不能让他们久等了。” 疯道人和四位至尊聊了几句,随后联袂离开待客大殿,赶往山门外。 还隔着老远,众人就看到山门上方的天空中,悬停着一艘暗金色的飞舟。 飞舟上雕刻着战神殿的标志,亮着耀眼的金色灵光。 飞舟的两侧,矗立着上百名身穿金色铠甲的护卫,整齐的排列着,散发着庄严肃杀之气。 飞舟的正前方,站着两位至尊强者。 一位身穿金色铠甲,身材魁伟,外形好似金甲天将的中年男子。 和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神色威严的老者。 那英伟不凡的中年男子,正是战神殿的二殿主,云阔至尊。 紫袍老者自然是穆长青。 疯道人和姜无上、楚长空等人,看到穆长青时,都是眼前一亮,露出了惊讶之色。 随即,双方隔着几十丈的天空,相互行礼打招呼。 “我等见过云二殿主,穆长老。” “风宗主、楚家主、姜家主、楚前辈和姜前辈,有礼了。” 互相行礼和招呼过后,疯道人和姜无上等人,都微笑着对穆长青说:“穆长老,恭喜你突破至尊之境!” “恭贺战神殿又添一位至尊强者,实力底蕴更上一层楼,威震天下!” 之前穆长青在琳琅洞天时,就已经达到万象境的极限,隐隐有突破之兆。 那时他就跟楚青云透露过,等他回到战神殿,就要闭关突破至尊境了。 没想到,他此次突破十分顺利,短短几天就顺利达到至尊境了。 如今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仅红光满面、容光焕发,人也像是年轻了三十岁一样。 穆长青连忙拱手还礼,向疯道人和几位至尊道谢。 “多谢风宗主、两位家主和两位前辈! 我才出关,便听说书院率各家势力的至尊强者,前来围攻道宗。 于是,我主动请缨,与二殿主一同来处理此事。 一路上我们全力赶路,生怕来迟。 没想到,最终还是来迟了一步。 好在,看到诸位都平安无恙,我们总算能松口气了。” 以云阔的身份,不太适合说这番话,只有穆长青来说更合适。 楚长空父子和姜无上父子,不好回应这番话,都面带微笑的听着。 疯道人摆了摆手,微笑道:“多谢云二殿主和穆长老的挂念与担忧,托战神殿的福,本门虽有损伤,但有惊无险,总算是挡住了恶贼的围攻,化险为夷了。”m.biqubao.com 方才云阔和穆长青到场时,看到周围倒塌的山峰、破碎的大地,还有被破开一道缺口的护山大阵,心都提了起来。 直到疯道人和姜无上等人出现,他们才松了口气。 如今,又听到道宗化险为夷,两人总算放心了。 云阔很是惊讶,忍不住问道:“姜前辈传讯来说,书院纠集了七家超级势力,总共十位至尊强者来围剿道宗。 如此凶险的情况下,道宗是如何挡住他们进攻,转危为安的?”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风宗主不要误会,本座对贵宗并无小觑之意,只是疑惑不解。” 穆长青也有此疑问,但他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风宗主,贵宗的楚青云何在? 此次至尊大战,他可有参与?他没出什么事吧?” 见两人的关注点不同,楚长空、姜无上、楚擎苍和姜太虚四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疯道人望着云阔,轻笑着道:“云二殿主有此疑问也属正常,毕竟,本门这些年确实人才凋零,人丁稀少。 天阳书院也曾暗中挑唆各家势力,要把本门排除在十大武道圣地之外。 不过,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本门就算再凋零,好歹也传承了万年岁月,还是有些底蕴和底牌的。 天阳书院的玄明二老心术不正,那七家势力也受他们的蒙蔽和挑唆,才会被他们指使。 这等乌合之众,打打顺风仗还行,一旦遭受挫折,很容易离心离德、分崩离析。” 疯道人看似说了一大堆话,实则并未说出重点和真正原因。 云阔也不追问,只是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点头道:“这么说来,那八家势力起了内讧,围攻道宗的计划终止了? 如此甚好! 本座还担心,道宗有什么隐藏的底牌,把那几家势力的至尊们都杀了……那可就要影响南域的大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082/738336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