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道人、楚青云! 你们潜入书院,杀了本院的弟子,还妄想逃脱?做梦!” “今天你们在劫难逃,必须血债血偿!” “从古至今,没有几人谁能在书院杀人之后,还全身而退的。” “本座奉劝你们一句,负隅顽抗没有任何作用,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几位长老一边运功调息,处理伤势,一边对楚青云和疯道人的分身喊道。 他们都受了不轻的伤,能不出手最好不出手。 若能拖延时间,等其他强者们赶到,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但疯道人的分身,只想尽快带楚青云逃离书院。 他二话不说,抬起双手就劈出漫天掌影,轰出十几道拳芒,杀向姬问天和几位长老。 姬问天和几位长老只能全力躲避和化解,都被打得四散开来。 趁此机会,疯道人分身一把抓住楚青云,带着他就往大阵的缺口逃去。 但就在这时,一道穿金裂石的长啸声,从书院深处传来。 “大胆狂徒,休想逃走!” 那是一道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却不是左护法裘天火的声音。 “咻……” 那道怒喝声还在天空中回荡不休,一道耀眼的灵光,已经在天空中连续闪烁,快速瞬移而来。 眨眼间,那道身影就瞬移几十里,来到了战场上,并拦住了疯道人分身和楚青云。 这时众人才看清楚,那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国字脸老者。 他相貌威严,眼眶凹陷,但双眸犀利如刀,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看清他的模样,疯道人分身眯了眯双眼,沉声问道:“枯玄?只有你一个人来?雪明那个老东西呢?” 国字脸老者正是枯玄。 他眼神凌厉地盯着疯道人分身,语气淡然地道:“风无极,老夫想不明白,你为何要帮这小子,不惜与书院作对?” 疯道人分身不屑地道:“老夫跟你们作对,还需要理由?” “你……终究还是没有放下过往。 这般睚眦必报的心性,可不是什么好事,会影响你的武道前途。” 枯玄皱了皱眉头,脸色不悦。 疯道人分身冷笑道:“呵呵……老夫已经是至尊了,还要什么武道前途? 难不成,老夫原谅你们,就能超越至尊境,达到传说中的那个境界?” “你……”枯玄被怼得哑口无言。 疯道人又接着说道:“身为罪魁祸首,哪有资格劝别人放下? 你们一向如此无耻,所以书院才会变成如今这般堕落的模样。” 枯玄眉头紧皱,满腔愠怒地道:“风无极,陈年往事没必要再提了,再争论对错也没有意义。 我们只说今天之事,楚青云大逆不道,连连诛杀书院弟子,已是罪无可恕! 别说老夫不念旧情,只要你把楚青云交给我们发落,或者就此离去,书院仍可既往不咎……” 不等枯玄的话说完,疯道人就冷笑道:“你在想屁吃!老糊涂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枯玄被骂得脸色铁青,愤怒地咬牙切齿,喝问道:“老疯子,你是铁了心要保他,与书院撕破脸皮了?” 疯道人冷笑道:“老夫就是看不惯你们这幅虚伪的嘴脸,如何? 至于跟书院撕破脸皮? 说得好像老夫之前跟你们多亲近似的!” 枯玄的双拳顿时握紧了,语气变得更加阴沉。 “老疯子,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楚青云是绝对逃不掉的,你今天也必须付出代价!” 疯道人不以为然地大笑道:“哈哈哈……吹牛谁不会?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哼!冥顽不灵!” 枯玄冷哼一声,当即抬起双掌,大袖翻飞之间,连续打出几道遮天蔽日的掌影,从天而降地拍向疯道人分身和楚青云。 掌影未至,无形的恐怖威压,已经锁定和镇压了楚青云、疯道人分身。 疯道人分身只能全力出手抵挡,并传音对楚青云说:“老夫的这道分身,支撑不了多久。 不过,老夫会缠着他们,你找机会逃出去,不要停留!” 楚青云既焦急又担忧,连忙传音问道:“前辈,难道您的这道分身会牺牲?那您的本尊呢?” 还不等疯道人回答,铺天盖地的掌影已经拍下。 “轰轰轰!” 疯道人打出的拳芒和灵光利刃,跟遮天掌影剧烈碰撞,爆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声。 毁天灭地的冲击波,朝四面八方扩散,将方圆千丈的废墟,都冲击成了大坑。 楚青云和姬问天、几位长老们,都被冲击波震得倒飞出去,七零八落地摔在大坑里。 姬问天没怎么受伤,但几位长老和楚青云,都被震伤了,又是大口大口地吐血。 随后,枯玄又跟疯道人分身对拼了两招。 疯道人分身只有本尊的五成实力,自然是落入下风,被打退几百丈远,力量进一步衰弱了。 枯玄没有乘胜追击,立刻锁定楚青云的气机,隔空打出一道青色巨爪。 “唰……” 青色巨爪从天而降,镇压着楚青云,令他无法动弹。 眼看着,青色巨爪就要笼罩楚青云,将他当场擒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一道身影闪烁而来,顷刻间跨过几十里远。 来者正是疯道人的本尊,他的道冠不翼而飞了,长发和衣袍都有些凌乱,白胡子上还沾染了血迹。 离楚青云还有千丈远,他便隔空轰出一道拳芒,杀向那道青色巨爪。 “轰咔!” 随着一声巨响传出,青色巨爪被轰成粉碎,楚青云也如释重负,压力大减。 “唰……” 疯道人的身影一闪,便瞬移到楚青云的身前,将他护在身后。 “风前辈,您受伤了?”楚青云语气担忧地问道。 疯道人右手一伸,青色巨剑就从书院深处飞来,盘旋在他头顶上空。 “一点小伤而已,不足挂齿,裘天火伤得更重。” 疯道人语气轻松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就看到裘天火的身影,从书院深处瞬移而来。 “唰唰唰……” 他连续闪烁几次,便跨过几十里天空,来到了战场中,与疯道人对峙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082/738333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