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们惊慌失措的动静,引来了一些人。 几个皇子们眉头紧皱,带着侍卫赶来,问道:“发生何事了?” 一人指着马场,颤抖着说道:“那些马……那些马都疯了!” “什么?” 几个皇子猛地往马场的方向看去,看到几匹疯马在奔驰而行,贵女们惊声尖叫,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 这时有人喊:“有人在那边!” “好像是县主和赵小姐……” 君云澜听到这句话,立刻看过去,冰冷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神色,随后他的身形立刻动了起来。 “四皇兄……” 几个皇子看到君云澜的动作喊了一声。 君云澜动用轻功,飞快的赶过去。 剩下的几个皇子皱了皱眉头,也是不甘示弱,迅速的赶过去。 救人的功劳可不能让四皇兄抢先了,现在太子被禁闭了起来,等同于他们有了机会,他们要不惜一切把握住机会,得到父皇的赏识才行! 此时的君锦灵已经跑到了高台上安全的地方,她焦急的左看右看,但是不见季绾绾的身影。 季绾绾让她先走,说了会跟来的,但是怎么不见身影? “绾绾……” 君锦灵紧张的捏紧了手,抬头遥望而去。 这时听到了女子惊慌失措的声音,好像在说县主,难道是绾绾? 君锦灵快步跑过去,遥望而去,很快看到了摔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只需一眼就认出来,是季绾绾! “绾绾!” 君锦灵的脸色大变,她看到疯马已经在季绾绾和赵月蓉的身后了,很快就会踩踏到她们,“绾绾……” “快去救她!你们快去救绾绾!”君锦灵惊慌的立刻冲着身边人喊道。 但是已经迟了,根本来不及赶到季绾绾的身边。 君锦灵急的快要哭出来。 …… 这个时候,季绾绾和赵月蓉摔在地上。 赵月蓉吓得腿脚发软,整个人愣怔在原地,看着发疯的马跑过来,都忘了跑。 季绾绾的眼中闪过沉黑之色,松开了手。 发疯的马已经到了近前,强而有力的马蹄震的地面震动,尘土飞扬。 季绾绾的脸上没有任何惧色,握紧了袖中的毒粉,她可以在这群疯马中全身而退,现在的此举是想给赵月蓉一个教训,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强而有力的臂弯环住了她的腰身。 季绾绾落进了坚实的怀抱。 男子轻轻一点,立刻动用轻功飞了起来,离开混乱的马场。 季绾绾一怔,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急忙抬头看去,当看到熟悉的脸庞时,提着的心落了下来。 “容恒……” 容恒的面色冰冷,不为所动,眸中隐含着怒意。 季绾绾的心颤了颤,有种心虚的感觉。 他迅速带着她飞过,到高台上落下。 两人落地后,容恒也没有松开怀抱。 季绾绾的脸有些发红,周围还有人看着呢,容恒就这么抱着她。 “容恒……”她小声提醒了一下。 容恒依旧是没有要松开怀抱的意思,紧紧抱着她,臂弯禁锢着她的腰身。 季绾绾察觉到面前的人生气了,他的脸上明显蕴含着一丝怒意,季绾绾抿了抿唇,低下了头,十分的乖巧。 容恒看着怀里的人,看到她乖巧柔顺的样子,眼底的怒意消散,变成了一抹柔情。 “绾绾……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好。”季绾绾答应的干脆,不过还是为自己小小辩解,“你即使不来救我,我也能解决的,那些疯马伤不到我。” 容恒皱了皱眉,松开怀抱,轻柔握住了她的手腕。 季绾绾的掌心蹭破了一层皮,鲜血渗出来。 方才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直到现在才感到疼痛。 季绾绾看了眼掌心的伤口,这应该是她绊倒赵月蓉,两人摔下去的时候,不小心被蹭伤的。 “放心吧,这只是皮外伤,养两日就好了。”她平静道。 容恒的目光直直落在她掌心受伤的地方,眼底满是心疼。 与此同时,不远处。 北镇国一行人站在高台上,俯瞰着这场闹剧。 使臣冷笑了一下,笑容中满满的讥讽,“这东夏国真是不太平,宫里遇到行刺,在狩猎场上马匹还能突然发疯。” “殿下,您说这群东夏国的人是不是故意的?想要借手伤害殿下?” 使臣恭敬的看向站在最前面的人。 天宴轻的脸色平淡,淡声道:“不是。” 他能够分辨出是否有敌意,不论是皇宫接风宴的刺客,还是这次狩猎场上马匹发疯,他都能感觉到并不是冲着他来的。 若是想杀他的话,就不会用这种卑劣招数了,这种招数还不足以伤到他。 就连派来数百个刺客,都不可能伤到他半分。 “那真是奇怪了,这东夏国到底是什么意思?”北镇国的使臣们看着马场上的热闹,目光中满是鄙夷。 这个时候,天宴轻的脸色微变,皱了皱眉。 他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有了变化。 他从袖中拿出了一玉珠,珠子雪白温润,一看就是最上等的质地,他握在手中,感觉到原本沁凉的珠子此刻变得温热。 温度越来越高,雪白的珠子渐渐有变成血红色的趋势。 天宴轻的眼中划过震惊和诧异。 这枚珠子从他佩戴在身上起,从没产生过异样…… 难道是…… 他抬起脸,目光扫视,扫了一圈后,最后视线落在了不远处季绾绾的身上。 季绾绾的掌心受伤,鲜血渗出,拿出帕子小心按压住伤口。 天宴轻的目光紧落在季绾绾的手上,不,应该说是她掌心的伤口上,鲜红的鲜血引起了玉珠的反应,玉珠变得炽热。 “殿下,可是有事吗?”使臣注意到天宴轻的脸色变化,开口询问。 天宴轻把玉珠握在掌心里,没让任何人瞧见,脸色恢复如常,淡声道:“无事。” “回去吧,这闹剧也没什么意思。” “是。”使臣应了一声,挥了挥手,北镇国的使臣们跟着天宴轻离开。 季绾绾用帕子按压住掌心,道:“只要敷两次药就行了。” 她见容恒没有出声,抬脸看去,看见容恒直直的看向别的地方。 “容恒,怎么了?” 容恒的脸色冰冷,目光紧盯着天宴轻等人离去的样子,等到看不到人影,收回了目光,淡声道:“无事,等回去之后让冷霜给你好好包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081/751107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