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娇一睁眼,偏执王爷来抢亲_第452章 成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长子陈志缘从小就不在自己的身边长大,不曾受他指点教导过,性子也歪的离谱。
  寻常男人有的臭毛病,陈志缘一点没少,有能耐的男人有的品性和本事,他却是半点没修成。
  早年又娶妻不贤,导致陈志缘更加的跋扈嚣张,急功近利。
  后来,陈志缘第一任妻子去世后,又续了第二人妻子,便是陈书兰的母亲宁氏。
  陈书兰的母亲倒是个温婉柔和的女子,而且极为蕙质兰心,刚嫁给陈志缘那两年,陈志缘甚至因为妻子收了心,也曾有些长进。
  只可惜陈书兰的母亲红颜薄命,总是病病歪歪的,后来更是直接撒手人寰。
  陈志缘伤心了大半年之后,又成了原本的样子,甚至比原来更加变本加厉。
  中山王想要将他掰正,已经晚了。
  宣平侯那个爵位,就是因为陈志缘祸从口出,中山王如何不知道?
  陈书兰自幼聪明伶俐,深受中山王的喜爱,他亦心疼陈书兰有那样的父亲,便一向对陈书兰爱护有加。
  可是大家宅门,悉心爱护有时候反倒成了另类的迫害。
  其他房的夫人和小姐们,见到陈书兰那样的得宠,心生嫉妒,偶有迫害算计。
  中山王发觉之后,气愤之余,也对陈书兰的爱护收敛了几分。
  他一直知道陈书兰这些年过的沉闷,一点也不开心。
  只是身为一家之长,身为冀北大军主帅,陈家子孙、陈家后继、前程,冀北边防都压在他的身上,他这做祖父的,能分给陈书兰的关照终究是有限的。
  到如今,连那份关照也无法纯粹。
  他将陈书兰嫁给谢长渊,何尝不是想和谢家链接在一起,何尝不是从另一面给陈家谋盟友?
  中山王心中苦笑,果然是年纪越大,越发冷血理智了。
  陈书兰已经是满脸泪水,哽咽道:“我记下爷爷的话了,我都记下了,我到了京城会好好过日子,不会让爷爷担心的。”
  “嗯。”
  中山王又拍了拍陈书兰的肩膀,“哭一会儿便罢了,回去然你房中嬷嬷帮你敷一敷眼睛,明日大婚,可不能盯着这核桃一样的眼睛入洞房啊。”
  陈书兰连连点头。
  待她退走之后,中山王望着桌边烛火重重叹了口气。
  ……
  谢长渊这一晚有点兴奋,拉着谢昭昭和云祁帮他看喜服合不合适,又对着镜子做出各种表情,说是先练习一下,明日要端正些,不能丢了谢家脸面。
  谢昭昭都有点瞌睡了,打着哈欠扯了扯云祁的衣袖:“你说他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谢长渊以前可是对成婚嗤之以鼻的。
  大哥成婚的时候他就小小声地说,男人穿一身红如何刺眼妖艳,实在难看。
  当初谢昭昭和楚南轩的婚事,楚南轩去迎亲的时候,谢昭昭都听到人群之中的谢长渊“啧啧”了好几声,那嫌弃之意溢的到处都是。
  如今轮到他自己怎么就跟没吃药一样?
  云祁递了个肩膀过去,让谢昭昭靠在自己肩头:“困的厉害?”
  “有点儿。”
  谢昭昭又打了个哈欠,“最近这几日我都很忙啊。”
  虽说是在陈家拜堂,陈家那里准备的很充分。
  但好歹谢长渊是自己兄长,兄长娶妻,谢昭昭免不得要操心一二,总不能全部女方家包办吧?
  于是谢昭昭这婆家人,新郎未出嫁的妹妹就东奔西跑,操办了一些要紧的东西……好在离开尧城的时候,二哥给准备了些银子。
  谢长渊自己也掏了一些,该置办的一样没少。
  不过却是把谢昭昭累惨了。
  从来不知道成亲需要准备那么多东西。
  就这还不是大操大办,只是办个简单又不失隆重的婚礼。
  “那回去休息。”
  云祁站起身,也顺势牵起谢昭昭的手。
  “你们这就走了?”
  谢长渊看到两人离去,连忙出声,“不再帮我温习一下明日的流程吗?”
  “你自己温习吧。”
  云祁淡漠道:“你是新郎官,你有这个责任好好温习,我们就不必了。”
  谢长渊笑道:“怎么不必?你们以后也是要成婚的——”
  “我们以后成婚与你不是一个流程,不必多此一举学习你这个。”云祁丢下一句话,“不过我奉劝你早点睡觉,明日一早可有的忙。”
  谢长渊一个挑眉的功夫,谢昭昭和云祁已经消失在院门口。
  他收回视线,又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颇有些得意地说道:“这再好的衣裳也要人衬啊,以前觉得艳红喜服着实碍眼,如今瞧着,也还不错。”
  站在一旁的长随额角忍无可忍抽动几许。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有些困了。”
  谢长渊一转身,将那喜服脱下,让人折好,自己洗漱了一番便歇下了。
  ……
  陈书兰嫁谢长渊,这大婚和洞房之处都设在冀北东城一处三进的陈家别馆之内。
  那里原本是陈家招待贵客之所在。
  别馆内雕梁画栋,亭台楼阁,景致极好。
  十日时间,陈志冀已经吩咐人将此处做了装点,彩绸飞舞,大红灯笼高高挂,满堂喜色。
  谢长渊从陈家接了新娘到别馆去,牵着红色绣球花后的新娘拜天地。
  中山王坐在正堂主位,另外一侧的云祁。
  随着礼官高唱三生,谢长渊带着陈书兰一起行礼
  陈志冀坐在不远处脸上也有几分喜气。
  坐在他身旁的陈二夫人,笑容虽勉强,也还算应景。
  站在陈二夫人身后的陈书雅脸色可就不好看了。
  前几日她因为柳家那个事情,莫名其妙被禁足抄家规,跪祠堂。
  如今刚放出来,竟然就要看陈书兰嫁给谢五公子!
  陈书兰名节都毁干净了,外面流言四起为什么她还能嫁给谢长渊?
  陈书雅心中十足不忿。
  她沉着脸瞪着那对新人在一声“礼成”之后离开大堂,心中的不满和嫉妒也达到了丁点。
  忽而,她冷笑了一声。
  要不是流言,谢五公子恐怕看都未必多看她那刻板无趣的大姐姐一眼吧。
  如今就算成了婚又能如何?
  谢五公子也不过是看着陈家的面子而已,等以后大姐姐注定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8_148079/6869813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