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来的师弟真好看啊!就是单薄了点,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 “哼,好看有个屁用,能斩妖除魔才是本事!这小子才炼体初阶,我一口气就能吹倒……” “你还是去吹牛吧!人家一来就是道童,必定天赋过人,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过你了……” “切!也可能是他家里有钱有势!” 一些少年一边练武,一边窃窃私语。 他们却不知道,这些议论声都清楚的传进了姜七夜的耳中。 姜七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感到十分有趣。 年轻,真好啊! 年轻就意味着无限的希望。 尤其是,既年轻又强大,这更是一个完美的开始。 就在某位装嫩老怪心思翩飞的时候,练武场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旋即全场乍然一静。 “哎呀!” 铿——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只见一名少女手中的长剑,被对练的小伙伴用力一击,脱手而飞,竟然飞出数十米,越过矮墙,好巧不巧的向着姜七夜飞来。 嗤! 锋利的长剑钉在窗沿上,颤巍巍的抖动着。 姜七夜微微一愣,不由的哑然失笑。 好家伙,这是有人想刺杀本隐藏大帝? 还是有女人想泡我? 他将长剑拔出来,拿在手中看了看。 这是一柄细窄修长、品质上乘的宝剑,精致美观,入手很轻,一看就适合女人用。 虽然不是法器,但因加了一些珍稀的材料,看起来银亮如雪,却又坚韧锋利,是柄难得的好剑。 “这位师弟,很抱歉,让你受惊了,你能把剑还给我吗?” 一个如山间清泉的清澈女声,从练武场上传来。 姜七夜俯眼看去,目光一亮,微微惊艳。 那是一个容貌绝美的少女,浅浅的柳叶眉,妙目盈盈如水,双腮艳若桃花,肌肤欺霜赛雪,身段纤细窈窕,挺翘的瑶鼻上挂着几滴香汗,透着几分勃勃英气。 少女亭亭而立,抬手将一缕乱发拨到耳后,正赧然的看着姜七夜,俏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苦笑。 同样都是身穿蓝袍、内衬白衣,这少女却显的格外赏心悦目,那一身运动过后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很养眼。 看着这个少女,姜七夜不由的想起了第一次看到萧红玉在湖边舞剑的情景,宛若一抹皎洁的白月光,令他有点出神。 阳光,明丽,清纯,完美无瑕。 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胸前太平,显的过于青涩,小荷初露尖尖角。 不过,十几岁的小女生,有这规模也正常。 与此同时,姜七夜也发现,这少女也是场上所有人的焦点,她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众多少男少女的目光。 这应该就是校花的待遇了吧。 不,这应该是道观的观花…… 当然,姜七夜作为一个大帝级小怪,倒也不至于对一个未满十八的小女生有什么非分想法。 至于心中的白月光,他早就有了,且从未改变。 他只是愣了一下,就准备将剑扔还回去。 然而,这世上总缺不了这样一种人,喜欢见缝插针的寻找存在感。 就在姜七夜稍一迟疑的功夫,已经有人出头忙不迭的跳出来,替少女出头了。 “嘿!小子!还不速速归还雨师妹的剑!难道是要讨打吗?信不信本公子打得你爹妈都认不出来!” 一个盛气凌人的公鸭叫声传来。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平平的少年,大约十八、九岁,面色倨傲,看向姜七夜的目光很是不善,威胁的意味毫不掩饰。 那位雨师妹见此,不禁蹙了下秀眉,出声劝阻道:“余师兄,不可如此,大家都是同门,这件事本就是我有错在先,我相信那位师弟也没有恶意的……” 那个姓余的家伙却死不悔改,看着姜七夜冷笑道:“雨师妹,你太善良了,不懂这世上人心险恶,那家伙拿着你的剑迟迟不肯归还,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龌龊心思! 师妹你冰清玉洁,宛若九天仙子,你的剑,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随便摸的吗?” 雨师妹秀眉紧蹙,出声驳斥道:“余师兄,你怎可如此无端揣度他人?你无缘无故恶语中伤同门,这也有违本观的戒规……” 姜七夜看着下方的两人,嘴角微微一勾。 很显然,那个姓余的就是强出头,想博得美女好感,但这手段太低级,很令人反感。 但毕竟是年轻人,估计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他身为隐藏大帝,自然不屑于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瞪一眼、骂一句就杀人全家这种事,他实在干不出来。 不过,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沐云寒,要说忍气吞声,那也绝无可能。 他随手一震。 咻的一声。 他手中长剑脱手而飞,瞬间飞跃数十米,贴着那少年的头皮飞过。 砰! 长剑钉在少年身后的一棵树杆上,嗡嗡作颤。 他淡然一笑,对那个小美女传音道:“这位小师姐,我辈剑者讲求剑在人在,你还得继续练啊!” 雨师妹惊讶的看着姜七夜,殷红的小嘴微微张大,一阵目瞪口呆。 姜七夜这一手长空掷剑可不简单,对力量和精准要求极高。 场上一百多号人,就连几位炼气五六层的高手算上,估计没几个能做到的。 至于那个余师兄,直接都没反应过来。 当他看到一缕断发掉落下来,才一脸懵逼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然后发出“啊呀”一声惊叫,脸色唰的煞白如纸,两腿一软坐到在地上,裤子很快就湿了,人也吓哭了…… “呜呜!他要杀我!他要杀我——” “余师兄!你没事吧?你……” 周围人纷纷上前慰问那位少年。 但当看到少年的丑态,一个个脸色无比古怪,想笑似乎又不敢笑,憋得很是辛苦。 姜七夜也是脸色一抽,很是有点意外。 他也没想到,那少年居然就这点胆量,刚才那么嚣张,现在不但吓尿了,而且吓哭了。 这特么的,令他莫名的有点负罪感。biqubao.com 堂堂大帝级强者,竟然欺负小朋友…… “少爷,你这样做,不会惹来麻烦吧?” 红菱有点担忧的说道。 赵冲却是乐的嘿嘿直笑:“能有什么麻烦?这道观之中不准私斗,就算那小子有些背景,难道家里还敢来道观找麻烦?不过这小子也太怂了,哈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059/723763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