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修为的融合和时间的流逝,姜七夜在技能的领悟上稳步推进,渐渐收获丰硕。 一百年。 一千年。 三千年。姜七夜升级了自己的第一式大道神通,永夜之触,令其品级达到了圣级。 五千年。 一万年。 一万两千年。姜七夜悟出了第二式神通,命名为永夜极光,就是黑暗射线的强化版,也达到了圣级。 两万年。 两万七千年。姜七夜悟出了第三式神通,命名为永夜沼泽。 这是结合沼泽之主的看家本领,创出来的圣级神通,具备沼泽地陷、沼泽魔眼、削弱实力等功能,威力绝伦,妙用也无穷。 三万年。 四万年。 五万三千年。姜七夜悟出了第四式神通,命名为永夜魔井。m.biqubao.com 这一式神通,是参照五级魔源“双生子”,再糅合圣邪镇魔书的精华奥义,所创的一式诡异神通。 它可以复制目标的一切属性,营造出一具或多具,与目标实力相当的黑暗版傀儡,帮着姜七夜针对性的打怪。 唯一的局限性,是目标的境界不能高于他本身。 这堪称降级打怪的利器,品级也是妥妥的圣级。 某一刻,姜七夜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耗费五万三千年,终于集百家之长,融无数精华奥义,提升和开创了四道圣级神通。 永夜之触。 永夜极光。 永夜沼泽。 永夜魔井。 这四道圣级神通各具妙用,各有所长。 至于威力到底如何,还需实践一下才能知道。 因为时间关系,姜七夜并没有投入太多修为,这四道神通其实都只是刚刚步入圣级。 不过用来降级打怪应该绰绰有余。 姜七夜决定先解决外面的麻烦,等苟起来之后,再慢慢提升完善。 幽暗的星空中。 轰! 一道长达百里的血光刀气斩裂虚空,狠狠的斩在镇狱神石上,将神石斩飞数千里之外。 神石撞在一张无形的大网上,又迅速弹了回来。 血刀武尊屹立长空,手提赤血长刀,看着镇狱神石,傲然冷笑道:“这块石碑的确够硬,我用其磨炼了半个月的刀法,都无法将其毁灭,果然非同小可。” 他们围困镇狱神石,已经有半个多月了。 其他人都还算消停,并没有在镇狱神石上做太多无谓的消耗。 但血刀武尊,这位堪称战斗狂人的强者,却拿着镇狱神石洗练了半个月的刀法。 每天一万刀,练功不戳。 而这,本也是血刀武尊几十万年来的修炼日常。 只是如今有了镇狱神石这个足够坚硬的靶子,练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经过半个月的练刀,血刀武尊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刀意更加圆融了一些,自己的成名绝技【破空血斩】,也渐渐臻至圆满之境。 这令他十分满意,同时也不免有点膨胀。 有好几次他都想击败另外八人,将镇狱神石带走。 但他思量再三,终归还是忍下了这个疯狂的念头。 膨胀归膨胀,毕竟他还没失去理智。 对于血刀武尊的天天秀肌肉,其他人也难免有所不满。 业火仙尊呵呵一笑,淡淡的说道:“血刀道友已至尊级巅峰之境,却还是这般勤于洗练刀意,令本座十分佩服。 血刀道友的刀技威力,也殊为不凡。 若非时机不合适,本座倒也很想向道友讨教几招。” 血刀武尊目光一转,冷眼看向业火仙尊,狂然大笑道:“哈哈哈!业火道友的红莲业火,我也早就闻名已久,若有机会,我倒也想亲身体验一番!” “好说,好说。” 业火仙尊与血刀武尊隔空对视,皮笑肉不笑。 两人虽然嘴上说的客气,实则针尖麦芒,互相炫肌肉。 这很像街上的两个小混混对面遇上,互相瞧着不顺眼。 吆,小子,块头儿不错,抗揍吗? 呵呵,抗不抗揍,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嗯,要不是我急着去买盒华子,真想跟你练练。 行啊,那就改天,我等你…… 嘴炮了一阵,两人相互忌惮,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一头僵族圣殿的百万年老僵尸,在远处嘎嘎怪笑道:“你们天人族太可笑了,明明恨不得给对方捅刀子,却还笑脸相迎,真是虚伪!” 老僵尸的一番话,令业火仙尊和血刀武尊都不禁心头火起,齐齐怒目看来。 但两人最终也只是轻哼一声,没有理会它。 这头老僵尸,看起来枯瘦干瘪,仿佛一具巨型类人猿死后形成的干尸,体型高达三千丈,身外披散着数百丈长的尸毛,恶臭风闻千里,令人作呕。 但它却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尊级巅峰强者,人称撼天尸尊,以神力无穷著名。 它最喜欢将敌人撕成粉碎再吃掉,有过多次击杀同阶的经历,其凶残之名令人闻风丧胆。 业火仙尊和血刀武尊虽然恨不得出手教训这头老僵尸,但也没有十足把握对付它,些许面子上的事,反倒不是什么大事。 看到几个老怪没有打起来,其余的三眼神灵、噬金虫祖,天霜龙神、失落星神、机械之神等诸强者都多少有点失望。 毕竟大家在这干耗着,其实也蛮无聊的。 如果能上演几场好戏,也可以打发下时间。 但谁也不傻,没人肯免费为别人唱戏。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又会是稀松平常、平淡无奇的一天。 不过,这种平淡的日子,也未必不是好事。 这段日子来,那些负责追杀雷古大神的同道们,据说已经陨落了几十位。 雷古大神毕竟是雷古大神,就算实力大降,也战力恐怖。 相较于去追杀雷古大神,还是在这里守着镇狱神石比较安全。 但突然间,镇狱神石有了动静。 镇狱神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高达三千六百丈的黑武士身影,凭空冒了出来。 黑武士只表现出尊级巅峰的气势,他挥剑倾洒出一片剑光,瞬间将周围的一些神阵清除一空。 也惊得一众神域强者仓惶远退,如临大敌。 姜七夜双目幽若深渊,目扫一周,咧嘴冷笑:“呵呵,又多了一位,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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