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风织实力不弱。 它虽然看起来只是五阶雷古魔。 但实际上它隐藏了修为,真正实力高达八阶巅峰,相当于神劫中段的强者。 而且,萧红玉手中的那枚红鱼耳坠,神通玄妙,威力无穷,想拿下她并不容易。 此刻,那枚红鱼耳坠就戴在圣女风织的一只耳朵上。 如果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拿下,萧红玉很可能就会遁入异时空。 姜七夜沉吟片刻,很快想出了一个周密的计划,又在心中演练了几遍。 直到再无破绽,他终于付诸了行动。 他双手结印,凝聚一股无形的空间之力,悄无声息的笼罩下方的圣女风织。 他这一击,并不蕴含丝毫敌意和杀机,唯恐被对方提前察觉。 地面上,已经喂完两头魔兽的圣女风织,刚想返回屋内,突然感到周围空间一震。 但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她便凭空消失了。 几乎同时。 玄黄界,飞升台上,突然出现了两道身影。 一个是圣女风织,一个是姜七夜。 姜七夜目光冷沉,迅速打出一连串印诀。 天地间闪耀起各色光芒,一股股恐怖的天道法则之力在圣女风织身上瞬间炸开。 砰! 一声爆响。 圣女风织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整个人瞬间被一分为四,四散开来。 两团魂影从圣女风织的体魄内分离出来,出现在飞升台南北两端。 这两团魂影,都是萧红玉本来的样子,两者几乎一模一样,此刻被一道道规则神光缠绕困锁,难动分毫。 与此同时,圣女风织的体魄,和那枚红鱼耳坠也被分离开来,分别被封印飞升台的东西两端。 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圣女风织的体魄和两团魂影,以及红鱼耳坠,就被分割困住,分别封印飞升台的四角边缘。 封印它们的,不但有玄黄界的本源法则之力,还有姜七夜的虚空神力。 姜七夜为此甚至动用了神器光阴之尺。 这一切,都在百万分之一瞬的时间内完成。 别说区区一尊八阶雷古魔了。 就算是天道武神,甚至是一般的虚空老怪,在姜七夜全力出手之下,也得痛痛快快的跪。 做完这些,姜七夜轻轻吐了口气,很好,一切顺利! 他负手站在飞升台中央,目光扫视一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南面的萧红玉花容失色,本能的发出质问:“你是何人……咦,姜七夜?” 北面的萧红玉也惊讶道:“夫君?” 遭遇如此变故,两个萧红玉都不禁惊怒万分,惊慌失措。 敌人的实力太过强大,强大到令她们毫无反抗之力。 但当看到高台中央的姜七夜,两者都瞬间懵逼了…… 此刻,红鱼耳坠,在封印中微微闪烁着红光,似乎是想挣脱封印。 很显然,有一个萧红玉在试图控制红鱼耳坠。 也有可能,两个萧红玉都在控制红鱼耳坠。 但无论是谁在试图控制红鱼耳坠,都只是在徒劳。 因为姜七夜对红鱼耳坠格外照顾。 为此他甚至动用了光阴之尺的大神通——十里光阴。 随着他的修为提升,大道神器光阴之尺的神通,也随之威力大增。 从六尺光阴,变成了九尺光阴,三丈光阴,十丈光阴,百丈光阴…… 直到现在,已经变成了十里光阴。 十里范围内,他可以掌控时间流速,任意令时间加速,减慢,或者静止。 平日里,根本没有对手值得他动用这般手段。 今天,为了确保萧红玉的安全,他却是毫不藏拙,一出手就是杀手锏。 现在,一切尽在掌控。 姜七夜咧嘴一笑,看了看南北两个萧红玉,出声问道:“你们,谁是我的玉儿?” 北面的萧红玉神色微动,欲言又止,一时沉默。 南面的萧红玉却连忙发声道:“夫君,我是你的玉儿!夫君,你这是干什么啊?快放了我啊!” 北面的萧红玉闻言,不禁娇斥:“你,你无耻!夫君,你不要听她的!她是……” 南面的萧红玉冷冷的打断道:“哼,你才无耻!夫君是我一个人的,我绝不会与你共享他! 夫君,我等了你九十年。 这些年我天天盼你出关,现在终于让我等到你了。 夫君,我好想你……” 这个萧红玉一脸委屈,楚楚可怜,看向姜七夜的眼神也情意绵绵。 虽然这个萧红玉看起来有点假,但依然令姜七夜一阵心疼…… 北面的萧红玉急忙道:“太曦!你给我住口!夫君,你不要信他!我才是萧红玉……” “嗯,我明白了。” 姜七夜打断了她的话,又看向南面的萧红玉,戏虐的说道:“玉儿,我闭关前交代过你,让你等我出关。 结果你却擅自跑出去,还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为夫若不惩戒一番,实在是难消心头之怒。” “你,你想干什么?” 南面的萧红玉不由的神色一慌。 姜七夜嘴角一勾,抬手指天,咔嚓一声,一道雷电从天而降,击打在南面萧红玉的头顶。 砰! 那缕神魂瞬间遭创,魂力一下子被打散了九成多,魂影变的虚幻黯淡,几乎要烟消云散。 那黯淡的魂影,发出惊恐愤怒的尖叫声:“姜七夜!你在找死!你竟敢如此对我……” 姜七夜目光一寒,冷冷打断了她的叫嚣:“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我让你立刻去投胎?” 那魂影不禁打了个冷战,立刻消停了,但看向姜七夜的目光却满是怨毒和恨意。 这时,萧红玉神色一紧,连忙出声道:“夫君,不要杀她。” 姜七夜看向萧红玉,疑惑的问道:“玉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谁?跟你是什么关系?” 萧红玉一双美目直视着姜七夜,眼神十分复杂,有欣喜,有幽怨,有无限深情,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 她仿佛有着千言万语要说,但眼下显然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 她犹豫了一霎,为姜七夜解释道: “她是太曦神女,来自苍龙神域,是苍龙神域一位神王的女儿。 我,我原本是她的一缕分魂。 但因为这方天域与苍龙神域被彻底隔断,两域法则有别,我与本尊失去了联系,自行凝聚了真灵,诞生了自主意识。 直到六十年前,太曦通过红鱼神玉降临这方天域。 我与她为争夺神玉的掌控权,纠缠了四十年。 最终,虽然我赢了,但却也不得不向她做出一些妥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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