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要等价交换。”夜醉扬颈贴近身上的人,湿润的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阎弗下唇,轻柔低沉的声音近似耳语,在燥热的夏夜又添了一把火:“你给不给。” 昏暗中,阎弗的视线毫无阻碍,此刻的夜醉做足了顺从的姿态,可从他的语气、神情、还有身体的…反应,无不流露出一种截然相反的意味,那种游刃有余宛若掌控一切的淡定从容能轻而易举的勾起旁人的征服欲。他天生就有这个资本,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这样的妖孽无论表现的再温顺也不能对其放松警惕,忽视他的危险性,否则会被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既然你人都是本座的,又何谈等价交换。”阎弗拾起夜醉颊边的一缕发丝:“娇娇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说我会做生意,我看真正会做生意的人是你吧。将本该用来犒赏三军的抚恤银提前分发给他们来收买人心,想来某些人定是恨毒了你。”夜醉动了动被束缚的双腕,结果换来更有力的禁锢。m.biqubao.com “娇娇别乱动,免得本座不知轻重的伤了你,那就不好了。”阎弗冷冷地勾唇:“战争结束后士兵会得到抚恤银不假,可经过了宣政府,到他们手里的银钱至少会削减一成。本座帮了他们,他们感激本座也是理所应当。” “宣政府那么做必定会导致很多士兵心生怨恨,这时候你帮了他们一把,两厢对比,他们更是会对以往的遭遇耿耿于怀,同时也会减少对你的排斥。这是阳谋,无论是天奢还是以宣政司为首的一派都不能以此为由与你为难,否则就是跟三司过不去。”夜醉的视线犹如蒙了一层纱,只能凭借阎弗身上的气息变化去感受她的情绪波动:“不过域外三十六部素来排外,尤其排斥中原人,仅凭这点小恩小惠能让他们的感激之情持续到几时,这里毕竟不是你的地盘。” “你还是多操心自己吧。”阎弗拂袖起身,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响起。接着只听“咔嚓”一声,夜醉感觉脖颈一凉,他坐起身子摸了摸颈边的锁链:“大祭司小气的紧,没有金链子,银链子也该有的,怎生是个铁链子。” 下一瞬,屋子大亮。 阎弗坐在夜醉身侧,指尖勾了勾他脖颈的墨色链子,深邃的浅褐色眼眸划过满意之色:“俗物怎么配得上本座的娇娇,这锁链是由阴阳精铁锻造而成,名为太极链,本座可是花了不小的代价才得到它,娇娇应该好好珍惜。” 夜醉喉咙滚动,感觉到明显的异物感,看到夜醉的表情,阎弗明知故问:“怎么,不喜欢吗。” “喜欢。”夜醉眸中含情:“你给的我怎么会不喜欢。” “喜欢就好。”阎弗缓缓凑近夜醉的脸:“千万不要弄丢了。” “我会…” 夜醉话未说完软软的倒了下去,阎弗收回手,站在床榻边静静的看着不省人事的夜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029/753932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