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溪吃完最后一口饭,端着餐盘送到回收处,“我吃完了,先回宿舍。” 赵璐生怕回宿舍后,陆景溪和宋晚萤再对上,赶紧追上去。 结果宿舍里没人,摄像头也被关了。 陆景溪躺在床上,合计着明天考核后进入雨林的事。 赵璐从上铺探下头,“你说她们今晚还会回来吗?” 陆景溪朝天花板指了指,“上面有她单独的房间。” 赵璐惊讶地瞪大眼睛,“我说的嘛!我怎么没看到她去旁边澡堂冲过澡!是辛家的人打点好的?” 陆景溪点点头,“应该是。” 她这会忽然想起连承御,也不知道他在哪,在做什么,她还挺想宝宝们的。 要是有手机就好了。 就在这时,一名女教官过来敲门,说教官找。 这熟悉的味道,一下子让她眉开眼笑爬起身,屁颠颠跟着往外走。 按照熟悉的路线,来到机关楼。 “教官在501等你。” 陆景溪点点头,就是之前连承御所在的房间。 她立刻往上爬。 结果在四楼的楼体处,忽然碰见一道并不算熟悉的身影。 男人站在高处,脚步顿住,威严肃穆的眼神看着她。 “这里不许外人出入。”他微微蹙眉。 陆景溪站直身体,“报告,是林教官带我来的,让我去501。” 辛瓒看着她平静的脸。 就在这时,侍卓远慢一步下来,看到陆景溪后,便明白了状况。 “她今天犯事,去老刘那里作检讨。” 陆景溪知道侍卓远在给她打掩护,往旁边让开路。 辛瓒收回视线,没再多说,迈着长腿下楼。 陆景溪好奇地看着他的侧脸,直到人影消失,她还趴在楼梯栏杆上往下看。 总觉得这个男人,好像在哪见过。 忽然,后脖领被人拽住。 衣服卡到了下巴处,让她猛地回过头。 撞入眼底的熟悉脸庞,让她眉开眼笑地扑过去抱住。 连承御拢住她的腰,但下一秒被她推开。 她抓着他的胳膊,紧张兮兮地往楼上走,“快走快走,这里一把手回来了,你一个外来人在这里,肯定会被怀疑的。” 连承御挑了挑眉,随后很配合地压低声音,“那快藏好。” 两人进入房间后,将门一关,连承御将人抵在门板上,低声问,“刚刚看谁呢。” 陆景溪抓了抓头发,“这里的一把手,叫辛瓒,你知道吗?” “嗯。” “他看着怪严肃吓人的,但我好像在哪见过。” 瞧着男人的眼色发生细微变化,她赶紧亲了亲他,“我不是看他好看才这么说的。” “你认为他长得好看?” 陆景溪愣了一下,“你这神奇的关注点,他好看,但肯定没你好看呀!你在我心里,宇宙第一帅!” 连承御眯着眼,看着她一通马屁拍的如此熟练,还是忍不住牵了牵唇角。 抱着她坐到沙发上,低哑的声音问道。 “洛蒙那边打来电话,说国内现在很热闹。” 陆景溪靠在他怀里,点点头,“能猜到,外人都以为我肯定先宣布恋情,没想到我给他们丢了个炸弹!算是年终福利吧!” 连承御失笑,“宝宝们有名分了。” “嗯……嗯?”她偏头看他。 “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他认真地盯着她。 陆景溪眨了眨眼,回忆一下晚饭时发生的事。 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提连承御的存在。 而且姜素雅不知有意无意,也在刻意回避他的事。 她伸手捏住男人的脸颊,“那就等拍摄完这档节目,我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嗯?” 他吻了吻她的唇,“说话算数。” 陆景溪比了个OK的姿势。 这一晚,姜素雅果真没回宿舍。 陆景溪九点多的时候回的,因为跟知知和行行打了视频,心情好得不得了。 国内是白天。 姜素雅那边要求节目组配合辟谣,说节目里发生的事,都是剧本安排好的。 节目组也如实发了相关辟谣消息,可节目组内,无一位嘉宾配合转发。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第二天,考核正式结束。 陆景溪虽然最终射击成绩仍旧不佳,但架不住之前几天表现优异,所以分配到了装备最全的物资包。 抽取搭配伙伴时,她随手从箱子里选了个号码。 因为昨天去厕所,并没细听昨天的话,所以拿了号码牌后,背上背包,整理好衣服,就跟随队伍,朝营区外的车子走去。 她抽中的是二号,所以上了贴有二号显示牌的越野车。 车门拉开,她将行李放上去,然后跟其余几人挥手,“有缘雨林里见!” “大家注意安全!” “平安归来!先出雨林的有奖金!我要拿第一名!” “第一名是我的!一定是我和我的教官的!” 陆景溪拉起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坐上了车子。 车门被她关上,然后看向旁边位置坐着的教官。 “教官好,我是陆景溪,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要一起度……过?” 原本坐在一侧的男人,低垂着眉眼,可当她说到半路时,对方忽然抬起头。 陆景溪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连承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010/738457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