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第一次入营,接下来的一周,你们要跟教官进行体能测试、生存技能学习、突发状况处理。” “之后正式进入雨林,每一位教官带一名学员组成一队,完成任务后,最先出来的队伍,将会获得不同程度的奖励。” “这期间,我们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但伤痛在所难免,如果不能克服,现在退出来得及。” 侍卓远将视线落在了姜素雅的脸上。 女人倔强地目视前方,别人行,她为什么不行? 她又不是没拍过动作片的电影。 “好,既然没问题,现在进行初步热身,校场慢跑十圈。” 陆景溪一直看着他,侍卓远转过头,略一挑眉,“你有问题?” 陆景溪赶紧摇头,双臂一端,冲向校场。 她怎么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一边跑一边在脑海里搜索这个人的身影,但查无所获。 墨星明屁颠颠追上她,跟他并排往前跑。 他先是警惕地看了眼天上的无人机,接着压低声音,“你老看教官做什么?他长得帅?” 陆景溪嘶了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看他了?” “我这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今天还看那些光膀子跑操的士兵,盯着人家腹肌胸肌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别以为我没看到,哎哎哎你等等我……” 陆景溪嫌他聒噪,加快步子,跟一根箭一样蹿了出去。 她什么时候流口水了? 搞笑,她每天都能摸到他老公的八块腹肌,别人的有什么好看的……行吧,她的确看了。 可她是单纯抱着欣赏的态度观看的。 她这个小叔子,思想不单纯。 两人以为说话声音低,无人拍摄机捕捉不到。 然而终究是太单纯了。 网络上熬夜观看直播的粉丝们越来越多,越来越兴奋! 【星星相溪过大年!看看我们星星这占有欲十足的语气,不让老婆看其他男人!啊啊啊!大半夜甜死了谁了我不说!】 【CP粉狂欢!过年!吃国宴!】 【你先欢吧,等两家唯粉上线,把你们按地上摩擦!】 【我插一句,这综艺……还是应该叫纪录片,这么真实吗?真跑十圈?现在第六圈了吧?我感觉姜姐随时都要被风吹跑了,还有贺林,他胳膊不会摆动了。】 【陆景溪哪来那么多的精力?她甩星明三圈了吧?】 单纯跑步,对于陆景溪来说不是啥难事,只是生完孩子这几年运动量小了些,跑完十圈还是有些喘。 墨星明早就被她甩老远,他跟被榨干的鸭子似的,嘶哑的声音吼着,“这都五点了,是不是该放饭了?我想吃饭……我下飞机就过来,压根没吃饭,跑不动了。” “你还有两圈,只有跑完的人可以去吃饭。” 陆景溪眼睛一亮! 当即举手示意,“报告教官,我可以去吃饭了?” 教官翻看手上的记录表,点头,“你可以去了。” 陆景溪看了眼还挣扎在校场跑道上的其余五人,她满脸笑意地感叹,“不是我不等你们啊,你知道的,饭打完就没了,我先走了!” 说完,撒丫子就往食堂跑。 “你帮我留点!嫂……少了就没得吃了!”墨星明在后面摇胳膊呐喊。 但陆景溪没回他。 食堂不难找,顺着香味跑就行了。 只是经过一栋楼时,她忽然警惕地抬起头,朝五楼一个窗口看过去。 那里窗户紧闭,白色窗帘遮挡半个窗口。 站在原地看了两秒。 是错觉吗? 怎么感觉刚刚有人盯着她? 抓抓头发,立刻加快步子往食堂里跑。 进入食堂时,四周都是埋头吃饭的大老爷们,虽然纪律严明,可还是很多人对她投来好奇的视线。 毕竟这里狼多肉少,女兵的确有,天天看也看不出花来,哪有娱乐圈里的明星新鲜。 陆景溪拿着餐盘,一路就像是被猴子一样盯着看。 她没在乎这些目光,垫着脚往窗口里看。 啤酒鸭翅!红烧排骨!蒜蓉开背虾!干煸鱼!糖醋肉! 还有六种蔬菜凉菜,两大盆水果! 这食堂真不错! 唯一不足的是,来的晚错过了饭点,所有菜品只剩个底了…… 她秉承着给后面的人留底的原则,打了一碗红烧排骨、一碗开背虾和半条干煸鱼,又将一份西蓝花包圆,拿了两根香蕉往角落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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