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营内的士官各个带着迷彩军帽和面罩,只露出一双锋利有神的眼睛,盯着六个明星挑拣自己的物品。 “我只说一次,每人只允许携三套换洗衣物进入训练营,营内有衣服鞋子被褥等一切日常用品,现在,你们还有三十秒的时间。” 六个人蹲着,将箱子里多余的东西拿出来摆在地上。 陆景溪除了日常衣服外,只带了个随身小药包,把多余的衣服药包拿出去,之后便乖乖站起身,双手背后等待检查。 教官多看了她几眼,之后将计时表收起来,“时间到。” 所有人被迫起身,几名教官就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逐一开始检查。 贺林带了不少蛋白粉和蛋白棒,偷偷藏在夹层里,结果被翻出来了。 旁边的女教官在他的评判表上画了个×。 贺林,“……就,一顿的量也不行吗?” 没人理他。 韩冬明多留了双腕带,结果也被拎出去了。 “我手腕受过伤……” 又被忽视。 墨星明收敛平日嬉皮笑脸的模样,学着陆景溪的样子,双手背后站得溜直,跟小白杨似的。 墨星明箱子干干净净,只有一个黑塑料袋。 教官要打开时,他忽然出声制止,“教官,内裤……五条内裤。” 前两位男士用的半透明袋子装的内裤,一眼就能看出来里面的物品,所以没打开看。 教官蹲着身子,仰头看了他一眼,之后直接扒拉开。 墨星明跟炸了毛似的,直接扑上去! 摄像头和教官,以及旁边的陆景溪赵璐,都看得了里面的东西。 印着海绵宝宝、派大星、蜡笔小新、路飞图案的四角裤。 陆景溪噗嗤一下笑出来。 墨星明耳朵通红,扭头瞪他,一脸又羞又气的委屈,“不许笑!” 陆景溪板住脸,一旁的赵璐白净的笑脸上浮现微红,立刻挪开视线看向别处。 教官检查完,将袋子阖上,旁边的记录官打了个√。 没人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大家也不敢问。 轮到陆景溪板接受检查时,她一脸坚定的表情,跟要入党宣誓似的。 她很有自知之明,训练营里什么都有,不需要带任何东西。 所以她收获了了√。 赵璐虽然拍了很多军旅题材的电视剧,可私下里看起来就是个软萌妹子。 她主动清理出来的物品里,有个手臂长的棕色小熊。 教官检查完,打了个√略过。 轮到姜素雅时,众人看到她箱子外面放了各种牌子的护肤品面膜,防晒衣,防虫液等简单药品一大堆。 女教官扒开行李箱后,从夹层里面翻出各种护肤品小样。 姜素雅面露难色,“教官,我的脸不涂这些会过敏红肿。” 教官可不像娱乐圈里的人捧着她,直接道,“退出比赛,便不会有过敏的机会。” 快准狠,一刀毙命。 当然,也收获了一个大大的×。 姜素雅忍着怒委屈,站起身后退。 国内凌晨两点半,没睡的夜猫子在家里发出尖锐爆鸣! 【我没眼花吧?外表冷酷的墨星明,喜欢五彩缤纷的卡通内裤哈哈哈哈!】 【人设崩了,好在不是房子塌了!星粉抹冷汗!啊啊啊但更爱了怎么办!这反差萌!】 【教官好严苛啊,蛋白棒就算了,受伤不让带腕带,过敏也不让带护肤品?】 【没人质疑嘉宾阵容吗?之前不是说三男两女?怎么是三男三女?】 【小道消息,陆景溪是加塞进来的!】 【呵呵呵,我也有小道消息,姜素雅是走后门进来的!】 检查好所有物品后,众人提着各自的空箱子,跟随教官入营。 从外头乍一看,内部好像没多大,可以绕过茂密高耸的树丛,后面别有洞天。 训练营并非临时搭建,而是真正的军营。 一拐过去,就能听到操练场上充满男性气息的训练声响。 陆景溪好奇看过去,然后入眼就是一片白花花的肌肉块。 她眼睛顿时亮了一瞬,男人,这么多没穿上衣的年轻男人! 别说她了,就连几个男星,也都忍不住往那边看。 墨星明努了努嘴,往陆景溪那边凑了两步,“你不许看……” 陆景溪肩膀一抖,怕他给他哥告状,可现在连承御也管不着她…… 她朝他咧嘴一笑,继而飞速转头,不看白不看! 墨星明低声威胁,“你信不信……” “你没手机,略略略!”陆景溪偷偷给他做鬼脸,一脸挑衅。 墨星明,“……” 两人走在最后,前头几人听到声音回头张望。 教官立刻出声,“后面的两个,注意纪律!” 陆景溪当即乖乖地目视前方,“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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