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用力摔上,女人羞愤离去。 连承御盯着地上的那个方形袋子,浓眉微微蹙起。 想着怎么处理时,浴室门口探出一颗脑袋。 陆景溪脸上贴着泥膜,一双大眼睛四处看,“谁?” 连承御抽了几张纸巾,将地上碍眼的东西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 陆景溪看到了,眼神变得幽冷。 连承御赶紧解释,“有人进你房间,给我塞这东西。” 陆景溪挑挑眉,将门关上,不多时,将脸上的面膜洗干净,从里面走出来。 连承御重新反锁房门,抱着浑身湿乎乎的人,“生气了?” 陆景溪睨了他一眼,“我还没大度到,有人给我老公塞避孕套,还要笑脸相迎的。” 连承御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眉宇,“怎么出气,领导指示我来办。” 陆景溪撇撇嘴,推开她往窗边走,掏出瓶瓶罐罐,坐在地毯上开始往脸上涂抹。 她的护肤步骤很简单,精油眼霜和面霜。 这期间,连承御就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撑着手臂目不转睛看她。 等到她把白嫩嫩的脸颊揉拍到微微发红时,终于抵不住男人寸步不挪的视线。 “你别看我。” “我在等你答复。” “没有答复。” “那我自己看着办?” 陆景溪没好气地伸手掐那张脸,“祸水,招蜂引蝶。” 他顺势捉住她的手,连着亲了几下,“不想招别人,只想招你。” 他将人抱到床上,跟她一起窝在小床上。 陆景溪侧过身抱着他,“宝宝们呢?” “隔壁别墅,温然照顾。” “你当爸爸的不管他们,温然也好不容易有假期跟男朋友出来玩。” “那我们现在过去,把孩子抱出来?” 陆景溪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 “算了,明天吧。” 她闭上眼后又很快睁开,“刚刚你们在房间里说什么了?” 连承御摸过手机,点开录音,播放刚刚录下的对话。 陆景溪直到听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觉得我说的话不尊重女性?”他低声问。 她摇摇头,“就是没想到,你看着这么俊逸出尘的男人,会这么牙尖嘴利。” 他眉梢微挑,“那我改……” “不过我喜欢,尊重女性的前提是,对方也自尊自爱,对于这种明知道你有老婆有孩子还往上凑的,我不把她爆出去她就烧高香吧。”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 她还真没想到姜素雅胆子这么大,说出的话以及行为这么野。 人不可貌相。 连承御收紧手臂,“今天累吗?” “不累。” 然后就感觉他的手不老实,陆景溪眯着眼看他,“不行。” 他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我又没说要做什么。” “你哪次说了?你都是直接用做的。” 他在她头顶低笑出声,吻了吻她的额头,“那睡觉。” “你回去睡。” 连承御以为她的气还没缓过来。 陆景溪无力地叹息,“房门反锁她都能进来,万一再进来怎么办?我只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许见。” 连承御低笑着吻她,“好。” 两人亲了好一会,他才起身,从阳台翻回隔壁。 双脚刚站在隔壁的阳台上,他便打了两通电话出去。 陆景溪摸了摸床上的热度,视线放空似的盯着窗外。 不多时,手机传来视频邀请。 不出意外是连承御发来的。 “看着你睡。” 她笑了笑,闭上眼睛,一夜好梦。 第二天起床后,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洗漱后,拿了充电宝装在背带裤口袋里下了楼。 厨房里有声响传来,林星宇和戚风在做饭。 “早,怎么没再睡一会。” 陆景溪抓抓头发,“早上空气好,在做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林星宇看了眼餐桌,“拿七份餐具过来。” 陆景溪去柜子里取了碗筷,“为什么七份?” “姜素雅昨晚上临时有事回国了,新嘉宾一会到。” 陆景溪眼底闪过惊讶。 她很难不怀疑,是姜素雅昨晚上被连承御挫得太狠,面子上受不住打了退堂鼓。 但因为看不到碍眼的人,她的心情变得出奇好。 结果看到接替的嘉宾后,心情更好了。 墨星明托着行李箱,穿着绿衬衫花裤衩,戴着大墨镜晃晃悠悠出现。biqubao.com 明星也都是追星的,在场都是年轻人,大多数对墨星明这种有实力有背景好相处的人没有抵抗力! 墨星明夸张地跟大家逐个击掌,“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宋晚萤激动得双眼放光,“惊喜!意外!真没想到临时嘉宾是星明哥哥!” 墨星明摆摆手,看向一边不说话的陆景溪,“嫂……少言寡语的,你怎么不说话?” 陆景溪弯了弯嘴角,“赶紧吃饭,不饿的话我们就出发去做任务赚饭钱。” 本期穷游需要打卡岛上五个不同的收费景点。 大家生活费有限,昨天陆景溪这一组扫兔舍的钱攒下了,足够走两个景点的。 墨星明精神满满地冲进厨房,咬着三明治走出来,“那还等什么?走啊!” 他一边吃一边走,丝毫没有超一线大明星的架子。 距离摄像头远一些后,墨星明暗戳戳地问,“你怎么不好奇我怎么来了?” “你哥叫你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夏威夷跟朋友度假,他临时把我喊来的,他说没告诉你啊?” “我们心有灵犀。” 墨星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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