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溪张张嘴,一耸肩膀,“那好,换一个人,你跟Ethan还有若烟姐的群,是什么时候建的?” 连承御顺势把手机递过来,“霍沉生病住院那段时间建的,大概两年前吧。” 陆景溪接过手机,翻看上面的群聊信息。 【相亲相爱一家人】 陆景溪,“……这名字,也就霍沉能想到。” 她看了眼群成员,Ethan夫妻,连若烟夫妻,连承御霍沉秦苏。 “这个头像是谁?” 陆景溪把手机凑过去。 “秦苏未婚妻,明年举办婚礼。” 陆景溪挑挑眉毛,“这群里就你和霍沉光着。” 连承御皱了皱眉,“我跟他能一样?” “你不是也未婚?” 连承御,“……我有你。” 陆景溪笑了笑,靠在他怀里,翻看他们群里的聊天记录。 车子缓慢行驶,她慢慢往上滑动。 连承御没有删聊天记录的习惯,一直看到了去年,还没个头。 群里很活跃,大家在一起的活动也不少。 闲暇时间一起去露营钓鱼,爬山冲浪。 果真是群名称一样,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陆景溪心口发酸,再怎么弥补,也追不回那五年的时间。m.biqubao.com 她将手机还回去不说话了。 “溪溪?” 他晃了晃怀里的人。 陆景溪仰头看他,车灯昏暗,但不难看出里头的委屈。 “我们在一起时,也没去过那么多地方,也没休那么多的假。” 连承御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国外的事处理完了,国内的事有专业经理人打理,以后你去哪,我都陪着你。” 陆景溪狐疑地看他,“真的?” “真的,你去拍戏拍综艺,我给你当助理厨师,让洛蒙把我记在你工作室名下。” 陆景溪切了一声,“当我的助理,一天都不能旷工的。” 连承御见到她脸上有了笑意,“溪溪,我认真的,下周去加拿大参加完综艺,我们带着儿子女儿去度假,玩两周,回来陪你拍戏。” “说话算数?” “算。” 陆景溪盯着他看了几秒,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就连手机接连震动传来消息,她都没心思去看。 到了家,她被连承御抱回卧室。 “衣服脱了睡?”他没开主灯,微弱的床头灯不刺眼。 陆景溪眯着眼,“我睡一会就起来,你去看孩子们,他们很想你。” “那你先睡,我一会回来。” 男人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放轻脚步离开。 只是房间静下来后,她的睡意全无。 抹过床头柜的手机,刚一点开,就看到聊天界面最上方红色的99+信息。 定睛一看,是【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 她还以为是陆家人的家族群。 结果点进去一看,群里的头像不对。 这不是连承御那个相亲相爱一家人吗? 她点到最新消息界面。 连若烟:【欢迎景溪加入我们的大家族。】 Ethan:【欢迎婶婶!】 艾丽莎:【欢迎漂亮的婶婶!】 伊丽莎:【欢迎美丽的婶婶!】 霍沉:【谁把你拉进来的?】 秦苏:【你这问题问的太奇怪了,除了御哥还有谁,欢迎欢迎。】 陆景溪有些诧异。 看时间,是她把手机还给连承御那会。 所以他是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吗? 出于礼貌,陆景溪翻看完记录,立刻发了个表情包过去。 霍沉:【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陆景溪:【我发现群里就你一个单身的。】 霍沉:【你把天聊死了,谢谢。】 艾丽莎:【偷笑.jpg】 伊莉莎:【对,我有男朋友了,这群里只有霍叔叔单身。】 一句霍叔叔,简直是绝杀。 霍沉:【这群是我建的,你们小屁孩不想玩就出去。】 陆景溪抱着手机往浴室走,脸上浮现笑意,【破防了。】 霍沉:【……】 陆景溪洗漱出来,头上顶着干发帽坐在床上,和温然的小群聊天。 还是跟自己闺蜜这边聊天舒服。 点开侍卓君的聊天框后,陆景溪编辑好消息,却迟迟没有发过去。 她还是没发忽视晚上出现的异样。 连承御进来时,看到她呆呆的。 拿了吹风筒走过去,将她头上的干发帽摘下来,手指理顺发丝后,开始吹头发。 一切动作行云流水般丝滑。 陆景溪心不在焉地盘着腿,快吹干时,她回过头。 “连承御,我们前世是相识的,那你说,前前世呢?” 拨弄发丝的手一顿,他关了风筒,晦涩的眼底浮现淡淡地哀伤。 “怎么想起这个问题了?” 是因为晚上出现的幻觉里,有很多陌生的画面。 不是这辈子经历的,也不是上辈子经历的。 那有没有可能,是某一世发生的? “我跟你说一件事,你要相信我。” 连承御大手覆上她白嫩的脸,轻轻捏了捏,“你说。” “我第一次见戴文,是回国的飞机上,中途发生了个小插曲,我一对上他的眼睛,就感觉着了魔似的,脑子里出现一些奇怪的声音,今天又出现这种情况,还有陌生的画面出现。” “我不是压力大没休息好,我觉得这人有问题。” 陆景溪一脸认真。 “你是怀疑他会催眠,或者会一些歪门邪道?” 陆景溪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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