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溪想了想,“应该有过吧?” “自己去找。” 他握着她的肩膀,将人往楼梯那边推了一下。 陆景溪眼底浮现惊讶,忽然有种挖宝游戏的感觉。 她迅速爬上二楼,推开各个房间。 茶室的布局,和兰庭庄园的茶室一模一样。 她迅速推开旁边的房间,这里是连通三个房间的储物室。 房间里放着高到房顶的柜子,上面摆着的……全都是和她有关的物品。 从出道开始的杂志、走秀穿过的全部衣服礼服、各种写真、周边,还有近些年的电影原声碟片。 最让她震惊的是,当年在兰庭庄园生活过的物品,大都集中在房间里。 陆景溪扶着门框,回过头看倚在墙壁上的男人,“这么多?你从国内搬过来的?” “多吗?” 他倒不觉得多,闲下来打扫的时候,甚至觉得太少了。 每次只花费两三个小时就能清理完,根本缓解不了任何思念。 陆景溪从房间出来,主动凑进他怀里,仰着头看他。 “那你有没有偷偷去电影院看我的电影。” “我在家里看未删减版本。” 他回的理所当然。 陆景溪却有些心虚。 她这些年拍电影主打一个真实,跟两位男演员有过接吻镜头。 踮起脚,赶忙在他唇上亲了亲,“你别生气……” “我不气。”他淡淡地睨着她,“毕竟你那时候单身,我没有权利干预。” 陆景溪听着这口吻,就不像没生气的样。 “楼上还有,继续看。” 她好奇地往楼上爬,“你住几楼。” “四楼。”他慢悠悠跟在她身后。 陆景溪来到三楼,从手边的房间开始看。 满屋子都是衣柜。 她心中莫名有了猜测,可推开柜门,还是被惊了一下。 里面满满都是未拆掉吊牌的衣服,一年四季的高定款式,在外面买都买不来的大牌,这里应有尽有。 她咂咂嘴,推开第二个房间的门。 里面又是一大批女装。 她扭头问身后的男人,“这五个房间,都是衣服?” 他淡淡应声,“一个房间是一年的衣物。” 他们分开了五年,他就瞒着所有人给她准备了一切需要的衣物。 陆景溪捏着柜子里大衣的边角,忍不住在想。 如果他们永远都没有复合,那么他会不会一直这么做下去。 心口酸涩得厉害,走到他身边,低垂着脑袋,“我不想看了。” 男人宽大的手掌拢住她的侧脸,“怎么了?” “明明是你过生日,结果处处都是你送我的东西。” “我最想要的礼物,已经在眼前了。”他将人抱进怀里,手掌扣着她的后脑,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 陆景溪将下颌抵在他的肩窝里,“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你说,我都答应。” “记得以后对我好,还有加十次。”他笑着回。 声音很轻,好像对过去的痛苦丝毫不放在心上。 陆景溪仰头亲他,“加一百次,现在就还。”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纤细手指抓着塞进西裤里的衬衫,手指往他后脊上轻触。 连承御的呼吸当即沉了沉,托着她的腿根将人抱起,顺着楼梯往四楼走。 “楼上还没参观完。”他一边说一边回应她的亲吻。 “明天再看……” 来到他的卧室,房门被推开后又关上。 室内只有彼此亲吻时留下的交错呼吸声。 他将人压进床里,宽松的毛衣领口隐约露出里头的黑蕾丝花边。 男人黑沉的眼眸里波涛汹涌,吻了吻她的肩,“特意准备的?” 陆景溪捂着红红的脸,点点头,“你要是不喜欢,皮箱里还有其他款式……我准备了好多。” 低沉的笑音自头顶传来,她挪开手指,透过缝隙看他。 连承御心情看起来很好,也极具耐心。 “溪溪,感觉你的需求好大。” 陆景溪脸色更红了,拿手砸他的胸口,“都说了女人三十如狼。” “什么时候回去。”他慢条斯理地解衬衫的纽扣。 陆景溪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吞口水,“请了三、三天假。” “那我们抓紧办正事。”他将衬衫随手丢掉,俯下身去。 陆景溪心跳如鼓,结果就在这时,他西裤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两人皆是一顿。 连承御看都没看,直接关机。 “不会耽误急事吗?”她小声问。 “还有什么事比现在急?” 她点点头,这话没错。 但猛然记起,今天是他生日,她是来送礼物的。 虽然她自己也是礼物的一部分,但…… 眼看着十一点多,再下床肯定过十二点了。 “礼物在楼下行李箱里,赶在十二点前拆……唔!” 连承御堵住她跑偏的思绪,强势的吻快要将她吞了。 “先拆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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